午后,楚岳心柔都會獨自在茶藝室獨自插花品茶,今天依舊沒有例外。
陽光透過窗子,斜照在寬大醬色的茶藝桌前,楚岳心柔剛剛修剪好一盆古嶠嶙峋的盆栽,那盤根錯節(jié)的樹干,枝繁葉茂,她已經(jīng)將盆栽修剪的很有風骨了,這時候辛管家送來了一杯參茶,她屈膝跪坐在蒲團上,似乎在出神。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隨即楚銘瑄坐在輪椅上,朝著楚岳心柔而來。
楚銘瑄的到來,楚岳心柔并不感覺到意外,她淡然的回視少了平日的凌厲。
“母親,我有件事想來跟您商量一下”
“喔?銘瑄,你說說看,是什么樣的事情呢?”
楚岳心柔在商場混跡數(shù)十年,精明干練,又怎么不會知道是關于殷冉馨的事情呢!
“我想帶著冉馨離開一段時間,畢竟最近發(fā)生很多事情,新婚之后還沒有帶她去蜜月旅行,所以...”
楚岳心柔喝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將茶水往茶幾上一蹲,面露不悅的看著安靜坐在輪椅上的楚銘瑄。
“你們什么時候走?”
“今天就走,”
“什么?沒有提前安排好隨扈的人,安全問題呢?你別太遷就那個殷冉馨了,你應該知道,我楚家的財力、地位多少人忌憚,又有多少人虎視眈眈,你們考慮過沒有?”
楚岳心柔語氣多了一份責備,現(xiàn)在楚家正值多事之秋,好幾個集團并購案,還有土地競標案并行,她的兒子楚銘爵可沒有過多精力分散跟他們...
萬一...
“母親,我知道您的顧慮,我這次帶著沈磊和蘭嫂就夠了,您不用太擔心,再說,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我跟冉馨出去走走,謠言不攻自破不是嗎?”
楚銘瑄執(zhí)意要走,她根本勸不住,只好勉強同意了。
“好吧!你們的行程記得跟辛管家說一下,他也會增派隨扈,保證你們的安全”
“好,我知道了”
——
殷冉馨迫不及待的等著楚銘瑄的到來,她像是即將放飛的小鳥,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蘭嫂一直在她身邊,幫著他們整理衣服用品,忙得不可開交。
只有沈磊一直維持著冰塊臉,木然的站在一側(cè),殷冉馨真懷疑他是不是個面癱,雖然長得帥氣,卻不會笑...
“馨兒,你準備好沒?我們先去泰國,然后去巴厘島,可好?”
“好...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fā)了?”
“當然”
殷冉馨歡快的推著楚銘瑄快速朝著電梯走去,他又一個重心不穩(wěn)差點俯沖地面,好在雙手抓住了扶手,他不禁失笑出聲,這丫頭,還真是毛躁。
“少夫人,您慢點,小心點”
蘭嫂在身后一個勁的囑咐著,可是絲毫不會影響殷冉馨的動作,她大而化之的笑了笑,碎發(fā)輕柔的挽在耳際,楚銘瑄聽著她銀鈴般的笑容,心情也隨之大好。
咔咔咔...
殷冉馨舉起手機對著電梯中的其他三人一路猛拍,然后打開微信朋友圈。
‘心情放飛,我們要出發(fā)了,泰國、巴厘島等著我’
照片中,楚銘瑄的俊美無鑄優(yōu)雅微笑,殷冉馨的俏皮可愛,沈磊的冷素不茍言笑,蘭嫂的笑容可掬親切和藹,就這么樣四人驅(qū)車朝著雙流機場進發(fā)。
叮。。。
殷可人的手機響了一下,原本跟好朋友梁蕓兒正在逛街的她,低頭望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朋友圈有更新的消息。
她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指度隨意劃了一下,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好姐姐殷冉馨發(fā)的朋友圈,天哪!她竟然跟那個豪門姐夫出游去了,看她一身的一線品牌,還有楚銘瑄那清俊優(yōu)雅的笑,殷冉馨簡直成了人生贏家。
“啊~~嫁入豪門了不起啊”殷可人修長的指甲陷入手掌,狠狠握著手機恨不得那就是殷冉馨,將她扔到地上才解氣。
“怎么了?可人,你這是在做什么”
好閨蜜梁蕓兒,不禁有些吃驚于她的反應,順著她的手看見了她那個曾經(jīng)被可人踩到腳下的姐姐發(fā)的朋友圈,心底瞬間了悟。
“好了啦!不要羨慕了,她再怎么開心不過嫁給了一個瘸子,又不是正主楚銘爵,你還是別生氣了”
“哼!她將殷家害得這么慘,我爸都被趕出董事會了,她竟然美美的出游,氣死我了”
殷可人想起近期父母對她的經(jīng)濟封鎖就生氣,她殷大小姐什么時候缺過錢,現(xiàn)在呢?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竟然享盡富貴,那本來都應該是她的。。。
她想要尖叫,憤怒的舉起手機,就撥通了殷立明的電話。
“爸,你今天見到殷冉馨了嗎?她竟然出去游玩了,還發(fā)朋友圈...”
殷立明此刻正在書房里面清算著殷家還有多少可變賣的產(chǎn)業(yè),沒想到殷可人的一通電話,讓他計從心生。
“她去哪里了?你的手機不是有手機定位嗎?給我發(fā)一個,我要看看哪個死丫頭要去哪里”
殷立明陰沉的笑,眼中滿是算計。
呵呵...他正愁殷冉馨和楚銘瑄整日窩在楚家,有楚銘爵的庇護沒法下手,現(xiàn)在正好天賜的機會。。。。
他可怎么會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