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若不是姓翟的那個爛人好端端的跑來退婚,她怎么可能會被選進宮?!又怎么會在父親臨終前都不能在身邊盡孝,就連最后一面都沒有機會見到?!
花秋月轉(zhuǎn)身打量了一下買包子的男子,他的年齡和穿著打扮倒是和那個爛人相符,不過那個爛人自小就在縣學(xué)里讀書,退親之前還考上了省城的官學(xué),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找了那么爛一個借口跑來退親!
而現(xiàn)在恐怕他早就考了功名做了大官,怎么可能還留在這個小小的平安鎮(zhèn)?!
面前這個人恐怕不過是翟府的親戚或者門客罷了?;ㄇ镌略谛睦锬膭窠庾约?,要自己在翟家人面前不可以表現(xiàn)的太激動,以免丟了份兒!
雖然她是被人退過親,又已經(jīng)是二十五歲的高齡,但是花秋月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矮人一等。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挺直腰板,活的比別人都精彩!”想到這里她沖著發(fā)現(xiàn)自己正盯著他看的男子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像是經(jīng)過測算一樣,恰到好處。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盡顯。
那男子也挑唇還以一笑,然后他便上前扣了扣門,不刻便有人從里面將門打開。
花秋月剛想將手中的包子交給開門的家丁,就聽見已經(jīng)抬腿進了院子的某男突然開口說道:“他還要看門,萬一等一下有人回來,沒有人開門總是不好的,麻煩姑娘跟在下這邊走!”
花秋月真是有些無語,這個人難道連后腦勺都長著眼睛么?!
她原本想將包子交給看門的家丁之后就立刻離開,從此以后和翟府的人老死不相往來,可是這位大爺他就是這么不能善解人意!
最終她只能認命的跟在他后面進了翟府。
翟府分為前后兩進院子,前院正北是平日里待客的客堂,東西兩邊是下人們住的耳房,在客堂邊上有一條拱形的長廊,是從前院通往后院的唯一通道。
而后院就是主人們的生活起居所在了,那男子帶著花秋月穿過了長廊來到后院,一路往廚房走去。
對于翟府,花秋月并不陌生,在她進宮之前,兩家走的還是比較近的,十五歲生辰之前,花秋月還是經(jīng)常會到翟府來串門的。
原本兩家大人打算,在她過了十五歲的生辰之后,就開始定她和翟家長子翟濟川的婚期了,可是在她生辰前一個月,翟家派人送來了退親帖子。
而一個半月之前貼出的選秀皇榜,原本該是花雪月進宮的名額也因此攤到了花秋月身上。
將包子交給廚娘之后,花秋月再次想要開口告辭,卻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花姐姐!”
花秋月本能的回頭,可是脖子還沒動,就被一個溫軟的懷抱牢牢鎖住。
“花姐姐!太好了!你總算是回來了!濟萍想死你了!”
翟濟萍!雖然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她的臉,便被她一個熊抱困住,但是從那一聲“花姐姐”響起的時候,花秋月就知道是她。
因為整個平安鎮(zhèn)就只有她會這樣脆生生的喊她,翟濟萍是翟家老二,也是唯一的女兒。
被翟家二老視為掌上明珠,從小就被寵得無法無天,但是單單就是喜歡花秋月,所有的人當(dāng)中最聽花秋月的話。
在翟濟萍還只有五六歲的時候就喜歡跟在花秋月后面跑,不知是特殊的緣分還是什么,相差近十歲的兩個女孩,竟然特別投緣,花秋月也特別喜歡翟濟萍這個小不點。
有時候甚至覺得跟她比花雪月還要親!所以即使是被翟家退親,可是翟家的人里,最讓花秋月覺得恨不起來的就是翟濟萍。
花秋月想要抬起手來,將翟濟萍的身子拉開些距離,以便她仔細的看看當(dāng)初的那個小姑娘,在十年之后的今天長成了什么樣子。
可是翟濟萍仍舊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中,雙手像在花秋月的背上生了根,怎么也拉不動,搞得花秋月有些哭笑不得。
直到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某男黑著臉道:“濟萍!怎么這么大了還是這么沒規(guī)矩!”翟濟萍這才松了手,同時還不忘朝著某男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花秋月這才看清楚翟濟萍,她終于領(lǐng)會到了什么叫做“女大十八變”!
當(dāng)初那個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她“花姐姐”的小肉球,如今這樣亭亭玉立的站在她面前,若不是那一聲“花姐姐”,打死她也不敢認這個女孩就是翟濟萍!
翟濟萍被花秋月詫異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紅著小臉低下了頭。
她一邊把玩著自己的衣襟,一邊顛道:“花姐姐!你怎么這樣看人家!來了也不到房里去找人家,要不是這么巧遇上,你打算什么時候才去看人家!”
講到這里她又對站在邊上的某人說到:“大哥你也是!花姐姐要來你怎么都不早點告訴我的!”
和翟濟萍解釋的話到了花秋月的嘴邊,卻被翟濟萍的一句“大哥”生生給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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