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你放開!我喊人了!”
就在這時,包房外的走廊里傳來一陣女人驚恐的尖叫。
“美女,找誰呢美女。找誰不是找啊,進來喝兩杯再走!”
“你放開!”
屋內(nèi)的氣氛瞬間平息下來,段子逢率先踹門出去。
“誰呢!那個狗娘養(yǎng)的沒根兒王八蛋在這兒犯渾!”
其他人也先后跟出去,看到一個喝多的客人正糾纏著一個漂亮女人。
秦婭?!
她穿著白色的職業(yè)連衣裙,精致的商務(wù)妝掛在臉上。
一個喝醉的胖子站在她跟前,正扭著她的胳膊往包房里拖。
秦婭怎么會在這兒?
舒涵驚訝不已。
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唐慎驍突然沖過去,掄起手里的酒瓶子,咔嚓一聲砸在那胖子的腦袋瓜子上。
一瞬間,酒氣沖天,鮮血崩流。
“阿驍……”
秦婭眼中泛淚,嘴唇抽抖了幾下,直接撲進唐慎驍?shù)膽牙?,大哭起來?br/>
會所的經(jīng)理聞聲趕到,還帶著幾個安保人員。
將事情經(jīng)過大致了解清楚,他們將那陽光開瓢的客人扭出門去,對唐慎驍這邊的人連連道歉。
“女士,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真的很抱歉讓您遭遇這樣的事,是我們服務(wù)沒做到位,請見諒?!?br/>
唐慎驍揮揮手,不說一句話 ,只把懷里的女人抱得很緊。
江孟祈上前,搖搖頭:“先去吧,有需要我們會找你們?!?br/>
段子逢吃瓜吃一熱鬧,這會兒酒又醒了一輪。
他用胳膊肘拐拐江孟祈:“什么情況……”
江孟祈低聲:“前女友?!?br/>
段子逢呃呃兩聲:“這怎么……前女友都跑上門了?!?br/>
段子逢對江孟祈抱怨,說他經(jīng)出餿主意。
還說什么他這位同學(xué)可是學(xué)術(shù)派禁欲系,不用在他面前整套路,就往嗨了玩就行。
他這人最討厭虛偽了。
“這乍一看,玩得可比咱弟兄花樣多?。砍灾肜锏倪€瞧著鍋里的?”
段子逢撓撓鼻子,瞅瞅舒涵。
他聲音不大,但唐慎驍還是聽到了。
“你怎么知道,鍋里的我就沒吃過?”
唐慎驍回頭瞪了段子逢一眼。
江孟祈急了:“老唐,你的手——”
舒涵轉(zhuǎn)過去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唐慎驍腳下的地毯上淋淋落落,幾滴鮮血。
應(yīng)該是剛才揮瓶子砸人的時候,把手掌割破了。
江孟祈:“那個經(jīng)理呢?你們快拿醫(yī)藥箱過來!”
“滾!”
唐慎驍狠狠瞪了江孟祈一眼,然后打橫抱起哭到抽的秦婭,從眾人之間穿走過去。
段子逢呼了一口氣:“白忙活一場。”
江孟祈撓頭:天時地利見鬼了……
“我去看看?!?br/>
跟段子逢道了聲別,江孟祈的目光落在舒涵身上,欲言又止了兩秒三,什么也沒說。
“認(rèn)識???”
段子逢用胳膊肘碰了下舒涵的胳膊。
“我……”
舒涵輕咬了下唇。
“別跟擠貓尿似的,認(rèn)識就認(rèn)識,不會直說???”
段子逢看她一眼。
舒涵點點頭。
“唐醫(yī)生是我前男友的……表哥?!?br/>
舒涵猶豫了一下,沒說實話,但也不算撒謊。
“真不是個東西?!?br/>
段子逢拽了拽衣服。
“你說唐醫(yī)生?”
舒涵不明所以。
段子逢白她一眼:“我說你前男友。”
舒涵:“???”
舒涵疑惑,難道段子逢認(rèn)識陳明韜?
不可能吧,他連跟唐慎驍組個局都得江孟祈牽線呢。
“不認(rèn)識?!?br/>
段子逢說:“那既然是前男友,肯定是分了唄。他能跟你分手,肯定不是個東西?!?br/>
舒涵覺得思路有點亂。
段子逢:“你下回出來,打扮得時尚性感點,別整的跟一笑傾城似的?!?br/>
舒涵:“……”
“送你回去?”
段子逢吹了聲口哨,跟旁邊一個小兄弟說了句,其他人都散了散了。
舒涵本能有防備,而且也不大好意思。
于是趕緊搖頭說,不用的,她不遠,幾步路就到了。
“我沒說開車?!?br/>
段子逢打了個呵欠:“腿兒送你,往哪去?”
舒涵:“真不用,我住酒店?!?br/>
段子逢:“喲?!?br/>
舒涵紅了紅臉:“一言難盡?!?br/>
段子逢:“那就不說唄,不愛說我逼個什么勁兒?真話你未必說,假話我也不想聽?!?br/>
今天晚上不熱,難得盛夏里一抹有風(fēng)的清涼。
段子逢堅持要跟舒涵走走,并表示,總得跟他說說后面怎么辦吶!
“這個姓唐的指望不上了,我跟我家老子簽了三千多萬標(biāo)的的軍令狀。這些設(shè)備,你得幫我想辦法賣出去吧?”
江城私立醫(yī)院一共就這么幾家,能通的渠道都通了。
段子逢嘆氣:“你知道我可不想給我老子看熱鬧,讓他覺得我這特么搞啥啥不行?!?br/>
“對不起小段總,其實今天我要是不來,可能你們跟唐醫(yī)生能順利合作簽約的?!?br/>
舒涵誠懇地說。
段子逢:“那倒是實話,所以你想怎么對我負責(zé)?”
舒涵想了想:“小段總要是信得過我,我倒是真的有個不錯的方案。首先我建議,我們這批設(shè)備的技術(shù)核心還是應(yīng)該作為競爭力賣點——”
“停停停!”
段子逢打?。骸澳氵@人怎么一點風(fēng)情都沒,好好的夜色走走,散散步,談工作就差一天半天么?你就不能,明天穿得像個經(jīng)理人一樣,正式點,過來我辦公室里好好放個P——PP——D”
“PPT?!?br/>
舒涵扶額。
“啊對,PPT,不是PDD?!?br/>
段子逢眨眨眼:“你知道PDD是什么不?”
舒涵:“一個長得很像高宮望的游戲主播?!?br/>
段子逢原地起飛:“你竟然知道?”
舒涵:“我們接的項目各行各業(yè),以前也給一個游戲公司做過品牌推廣。我還知道你這頭發(fā)染的就跟櫻木花道似的,故意的么?”
段子逢摸了摸頭發(fā):“那倒未必,我可沒覺得自己是天才?!?br/>
舒涵站在紅燈前,指著前面的酒店:“到了,就這個了?!?br/>
“行吧,那明天見——啊,不行,明天有聯(lián)賽?!?br/>
段子逢說,后天吧。
“后天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先,你給我把方案出詳細了?!?br/>
舒涵想了想,面露難色:“段總,后天是周六了?!?br/>
“怎的?當(dāng)乙方的還想雙休?”
舒涵笑:“不是的,我這周六中午,正好有點事?!?br/>
周六是李聞燕的生日宴,她答應(yīng)了陳明韜要去的。
“舒涵!你給我站?。 ?br/>
段子逢正準(zhǔn)備送著舒涵過馬路,突然一輛銀灰色的豪車停了下來,從上面沖下來一個氣急敗壞的男人。
正是陳明韜。
“他,他是誰!”
眼看著兩人一路說說笑笑,過了馬路可不就要進酒店了?
陳明韜算是給她“捉奸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