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予看著院里梅花的花苞長的極好,真想不到傅紹錚那樣的人,還有興趣養(yǎng)花。
這時,一個稚嫩的男孩聲音響起:“大哥家里,果然有個漂亮的女人。”
顧知予回頭,看著唇紅齒白的小少年,想了想,他喚傅紹錚大哥,那他一定是督軍府的小少爺傅慕昭了。
“小昭?!鳖欀柘肫鹚r候,胖乎乎的,可沉,哭起來鼻涕流的好長,一轉(zhuǎn)眼長高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得有五六歲了吧!
傅慕昭像個小大人一樣,看著顧知予:“你還沒成為我大嫂,就不要喊的這么親熱了吧!”隨后又說:“你認(rèn)識我!”
顧知予笑了:“當(dāng)然認(rèn)識??!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傅慕昭一臉不服氣:“說的好像很厲害一樣,那你說那盆花叫什么名字?”
顧知予順著他指的方向,還真有一盆奇形怪狀的花在角落里待著呢!那鮮艷的程度,看上去就像一盆假花,顧知予上前摸了摸,它卻是真花。
“每次來大哥家里,我都很好奇這盆花是什么花,可是大哥不理我?!备的秸阎敝钡目粗@朵花,雙眼晶亮。
顧知予也不敢問傅紹錚啊!想著沈清如見識廣,打個電話去沈公館問問。
沈清如接到電話,驚呼一聲:“顧大小姐,你居然還有心思養(yǎng)花,你知道現(xiàn)在淮平城里都怎么說你的嗎?傅督軍是不是準(zhǔn)備娶你做姨太太啊!”
顧知予:“……”
“我聽說傅紹錚把你相親對象趕跑了,還明令禁止不許媒婆上門,這妥妥的霸占你??!但你愿意做姨太太嗎?”
顧知予一頭黑線:“沈小姐,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問你花呢!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沈清如對花沒興趣,對八卦比較感興趣:“不知道是什么品種,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要做姨太太了,我號稱淮平包打聽,消息不能比別人還晚知道吧!”
顧知予悠悠的說:“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情史說出去,徐斯年……”
沈清如瞬間慫了:“你剛剛說的什么花,我想想哈,這花我一時想不起來,要不我先查查,再告訴你?!?br/>
“姐姐,沒人知道這是什么花嗎?”傅慕昭跟進(jìn)來,滿臉期待的問。
顧知予正不知道怎么開口,傅紹錚陰沉的聲音傳來:“想知道為什么不求我告訴你呢!傻子?!?br/>
顧知予驚的連忙把電話掛了。
“大哥,那你說,這是什么花!”傅慕昭畢恭畢敬。
傅紹錚冷眼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傅慕昭不好意思的憨笑:“父親聽說大哥帶了個姐姐回沁園住,讓我來看看?!?br/>
“間諜是嗎?”傅紹錚勾唇冷笑,他對這個年紀(jì)相差甚遠(yuǎn)的小弟弟還算溫和,這也是老督爺敢讓傅慕昭來沁園打探消息的原因。
“我是想來看看漂亮姐姐,這個姐姐我挺喜歡的,這是未來大嫂嗎?如果不是,等我長大,可以娶她。”傅慕昭笑意盈盈的說。
顧知予莞爾,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傅紹錚聞言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個涼涼的弧度,一把拎起傅慕昭,不顧他的抗議,把他丟了出去。
還沒長開呢!就敢跟他搶女人,門都沒有。
傅紹錚跟督軍府的人感情都不深,主要原因是十幾歲之前都是跟著母親住俞家,來到淮平督軍府以后,就看著母親因為他父親的幾房姨太太憂郁成疾而亡。若不是傅慕昭小,他直接就讓人趕出去了。
顧知予又將傅慕昭拉了回來,傅慕昭被扔都不哭,好像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似的。
也對,跟傅紹錚打交道,什么虐待不能習(xí)慣。
傅慕昭是四夫人所生,從小被管的比較嚴(yán)格,難得出來一次,不想那么快被送回督軍府,所以哀求顧知予說說好話,帶他出去逛逛。
顧知予瞥了瞥傅紹錚,其實她也沒什么地位,可是在一個小孩子面前怎么好意思說呢!
“我回淮平這么久,還沒出去逛過呢!”顧知予心里忐忑。
“早點回來,麻煩?!备到B錚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顧知予拉著傅慕昭就出門了,晚上鬧市的人比較多,各種好玩的好吃的。
別看傅慕昭平時像個小大人一樣,畢竟才五六歲,玩心重,一到鬧市,就放飛自我了。
顧知予一直跟在他后面,還有兩個護衛(wèi)也跟著,萬一出點什么事,老督爺不得大發(fā)雷霆,畢竟老來子,愛的深??!
傅慕昭被一個噴火變臉的節(jié)目吸引住了,顧知予也看得有些入神。
噴出來的火剎那間不受控制,朝傅慕昭及旁邊的人群噴射過去,現(xiàn)場頓時有點混亂,兩個護衛(wèi)連忙保護傅慕昭。
而一個帶著面具的“鬼”則擋在了顧知予前面。
“啊!”顧知予被這七孔流血的造型嚇的臉色煞白,下意識轉(zhuǎn)身就要逃跑,可肩膀好像被抓住了,跑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