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力量……
懷著這個疑問,百人山,尼祿,阿爾托莉雅,這三人還是走下了揚州城這個通往地下的階梯中,既然方無劫留下了這個線索,還有這個奇怪的地方,自然三人要下去看一看。
此時的階梯入口已經(jīng)被戒嚴(yán),屬于八大門派的人分批進(jìn)入其中,三人屬于最后進(jìn)入的,八大派的大批人馬嚴(yán)加看管著階梯口。
下了階梯,走了近百階階梯,絲毫沒有感到缺氧的感覺,嘴里念叨著科學(xué)都見鬼吧,百人山打開了強(qiáng)光手電筒,照亮著下面的階梯。
階梯仿佛無窮無盡,讓人十分懷疑這里是否有盡頭,仿佛這階梯直通幽冥一般,摸了摸墻壁,百人山扣了一點石屑下來,仔細(xì)看了看說道。
“沒有氧化現(xiàn)象,這地方又不缺氧……我感覺我的大學(xué)白上了?!?br/>
罷了,反正這世界武俠風(fēng)都魔改了,還追究科學(xué)個什么勁,百人山擦了擦手,跟著尼祿繼續(xù)往下走,路上阿爾托莉雅時不時的看百人山一眼,讓百人山十分奇怪。
“怎么了阿爾?我臉上沾灰了?”被看了十幾次后,百人山疑惑的問道。
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br/>
聳了聳肩,三人繼續(xù)往下前行,走了整整一個時辰,在走到了階梯的盡頭。
階梯的盡頭是一扇拱門,半開著,里面透著光芒,三人走了進(jìn)去,昏暗的環(huán)境豁然明亮,百人山震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老子進(jìn)了誰家的皇室陵墓?”震驚之下百人山都開始帶臟話了。
巨大而寬闊的空間,一望無際,空間高達(dá)數(shù)百米,上面銀色的星河在其中點綴,百人山的目力死死的盯著上面,那些緩緩流淌的星河不是別的,正是無數(shù)的夜明珠生生鑲嵌在其中,而距離三人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一望無際的銀色湖泊擋住了一切。
嗅了嗅空氣,百人山推了推尼祿的胳膊,說道:“氧氣面罩拿出來吧?!?br/>
“干嘛?”
“阿爾是英靈體不用呼吸,你的真氣可以內(nèi)循環(huán)小周天,我能么?”
尼祿撇撇嘴,把山德魯空間戒指中的氧氣面罩跟氧氣瓶拿了出來,百人山穿戴完畢后,神念之力鎖住了身體每一寸汗毛,又帶上一個無線擴(kuò)音器,話筒塞在了氧氣面罩里面,甕聲甕氣的說道。
“水銀做的湖泊,怎么過去?”
尼祿撇撇嘴,不屑的發(fā)出嘖的一聲,攜住百人山懸浮而立,踏空走向湖泊,而阿爾托莉雅則是緩緩走上這水銀湖泊,如履平地一般走在這‘湖泊’之上。
三人在這湖泊上走了一段時間,卻意外的沒有看到一個武者踏空而行,平靜的水銀湖仿佛吞噬了一切,一直走到了對岸的岸邊,才發(fā)現(xiàn)了這岸邊的慘狀。
各式各樣的武者在這里滿身血痕而死,岸邊停留著幾搜詭異的黑色船只,想來這些在水銀湖上的船只就是這些武者到這里的工具,只不過沒有鎖住身體毛孔或者閉住呼吸的他們,自然死在了這看不見的水銀蒸汽下。
這些武者都是七大派的內(nèi)門精英,隨后尼祿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怎么了?”百人山疑惑的問道。
“水銀,這一片湖都是水銀,就算水銀不會大量蒸發(fā),可是升華現(xiàn)象卻讓這里充滿了致命的水銀蒸汽……”尼祿解釋道。
“這幫人死在這了,挺正常。”百人山聳了聳肩。
“跟在余身邊你就不用思考了么……”尼祿用關(guān)愛弱智的眼神看著百人山,看的對方渾身不自在,隨后尼祿說道:“水銀,又叫做汞,致命的地方在于吸附性與汞毒,汞毒破壞神經(jīng)中樞,吸附性讓水銀十分難以驅(qū)除,但這是對于普通人?!?br/>
“武者的真氣,足以排不屬于自己身體的東西,堿毒都能排出去,汞毒一樣也能,這些武者要說中毒是肯定的,可若是死在這汞毒中,卻不可能?!蹦岬撜f出了自己的分析。
尼祿的話提醒了百人山,百人山神色一凝,緩緩說道:“也就是說……要么這不是水銀,要么……就是他們無法用真氣了?”
話音落下,破土而近百具的土色人偶,除了明顯看出的泥制土色,都與活人近乎一樣,這些人偶皆是身披鎧甲,手持青銅劍,其中一名身穿與眾不同魚鱗甲的人偶僵硬的走出,手中青銅劍指著百人山三人,泥制的臉部竟然猶入活人一般蠕動,擺出一副憤怒的神色,嘴巴更是一張一合的說出了話。
“眾將士!殺!”
“風(fēng)!風(fēng)!大風(fēng)!”
嘹亮響徹的大喊聲統(tǒng)一而整齊,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百人山三人后方的水銀湖猛然掀起滔天巨浪,一只十幾米長的水銀巨手猛地爪向三人。
“或許……是他們排不光身體的毒,才死的吧?!卑偃松娇粗u來的水銀巨手,聳肩說道。
這些人偶們只是在重復(fù)的嘶喊口號,卻未曾前進(jìn)一步,仿佛一條無形的界限擋住了他們,水銀巨手帶著可怕的威勢攥向三人,尼祿手中原初之火揮動,如意決真氣猛的迸發(fā),將這巨手生生打了回去。
水銀既然活了,那么尼祿陛下顯然不會呆愣用火了……不然水銀蒸汽也活了怎么辦。
水銀巨手被鋪天蓋地的如意決真氣擊的粉碎,本應(yīng)落下的水銀也被如意決真氣生生推回了湖中,三人紛紛躍過人偶方陣,躍到了人偶方陣的后方。
說也奇怪,這群人偶方陣在百人山三人越過他們后,竟然又恢復(fù)了平靜,為首的人偶神色恢復(fù)瓶頸,看了三人一眼,又沉入了地下,像是融入了地下一般,此時人偶方陣又完全的沉入了地下,與地面融合在了一起,像是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這些人偶一般。
尼祿拍了拍百人山問道:“人字決怎么感應(yīng)的?”
“有靈魂……就在人偶之中…非常清晰…但是只有一個情緒…”百人山說道。
“什么情緒?”
“不屈……但是現(xiàn)在歸于平靜了。”百人山說道。
尼祿點了點頭:“那就不管了,單通神他們還帶著人往前走呢,真要有什么東西,他們定然不會當(dāng)沒看到的,走,找他們?nèi)??!?br/>
尼祿的說法很正確,三人又開始向前方行走,阿爾托莉雅聽到百人山說‘清晰’這兩個字時又緊張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恢復(fù)了平靜,繼續(xù)跟著兩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