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裴青城饜足地笑了笑,炙熱的眼神再次望向她,“你幫我穿?!?br/>
白雨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背對他,捂著自己的臉開始后悔——她剛剛、剛剛怎么能那樣呢?實在是沒眼看,都是裴青城那個混蛋,讓她做這么讓人害羞的事情。
“變態(tài)!”白雨霏小聲地罵了他一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總覺得那兒還殘留著那種燙人的溫度似的,下意識地用力握了一下,臉更紅了。
裴青城望著她的背影,只覺得無比可愛,嘴角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十分甜蜜的微笑,可惜白雨霏看不見,覺得裴青城是真的在故意整她,心里還有點不舒服。
“總裁,我們到了。”因為駕駛艙和客艙是分開的,降落的時候駕駛員用廣播向裴青城匯報,說了一句之后,白雨霏便明顯感覺到飛機開始降落了。
飛機直接降到了市第二人民醫(yī)院的天臺,那兒有好多人在等著,帶頭的是裴青城的助理安魯。
“總裁?!迸崆喑且幌嘛w機,安魯就上前向他匯報情況,“莊縉的情況非常危急,院長還在實施搶救,市公安局的人也在外面?!?br/>
裴青城點點頭,護著白雨霏往前走,沒直接說這事兒,而是向一旁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交代說:“帶她去檢查身體?!?br/>
“裴總放心,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蹦侨苏f了一句,便又向白雨霏說,“白小姐,請跟我走?!?br/>
白雨霏下意識地看了裴青城一眼,因為聽到了莊縉的名字,她的心里就沒著沒落的——如果莊縉死了,那她應該會坐牢吧?
之前動手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回味過來才感覺到無限的焦慮,她也只是個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無措是難免的,這個時候,她肯定下意識地去依賴身邊比較強大的人,尤其這個人剛剛和她做了那么親密的事情。
“你先去檢查身體,我不走?!迸崆喑强吹剿难凵瘢奶哿艘幌?,說道,“有點事情要處理罷了,就在這個醫(yī)院里,你沒事了我們就回家。”
白雨霏這才松了口氣,轉而卻又別扭起來,嗔了他一句:“你去哪兒關我什么事兒?我才不和你一起回去呢?!闭f著,走到了那醫(yī)生的旁邊,賭氣似地低頭不看他。
裴青城當眾被懟,卻絲毫不生氣,反而覺得心里甜甜的,又朝那醫(yī)生交代了一句,便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和安魯從另一個通道走了。
他這一走,白雨霏就垮下了肩膀,松了口氣,沒辦法,裴青城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光是和他呆在一起,白雨霏就覺得他能吸走自己周圍的空氣似的,總覺得自己大腦跑氣、小腦缺氧,干什么都不太對。
“白小姐很緊張?”醫(yī)生見她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以為她是害怕檢查,便說道,“只是正常的身體檢查,沒什么好緊張的,我們醫(yī)院都是最先進的設備,您只要站在那兒就好?!?br/>
白雨霏聽見他安慰自己,挺感動地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其實她根本就沒想這件事情。
“對了,莊縉也在貴院的話,是不是今天和案子有關的傷員都送到這兒來了?”白雨霏小心地朝他打探著情況,她其實是想問秦笑陽有沒有在這家醫(yī)院里,但是不好明說。
那醫(yī)生自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說道:“沒錯,除了莊縉,還有幾個重傷的,現(xiàn)在都在搶救,裴先生的未婚妻也在本院,目前已經(jīng)醒過來了?!?br/>
“醒過來就好?!卑子牿瓫]什么情緒地說了一句,因為她現(xiàn)在對方格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是恨意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很失望的感覺,白雨霏也說不好自己為什么要這樣看待方格,但在裴青城選了她的那一刻起,白雨霏就沒辦法再把她當朋友了。
其實她跟方格之間的交往也挺奇妙的。
她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白家,白雨霏記得很清楚,白家所有人都欺負她,都不把她當人看,反而是方格這個外人,對自己百般照顧,而她當時和裴青城的關系,卻成了她心里的疙瘩一樣,讓她覺得非常對不起方格。
后來方格為她受傷,她更加肯定了方格對自己的恩情,打定主意不能和裴青城繼續(xù)廝混,因為她覺得這樣是對方格的一種褻瀆。但后來裴青城卻告訴她,他和方格其實是假訂婚,兩人根本不存在什么感情。白雨霏才徹底從那個怪圈里解脫了出來。
可是,經(jīng)過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之后,白雨霏愈發(fā)覺得她看不透方格了。
——除了她是啟明星會員的身份、她和裴遠山的關系,她一次又一次地參與著他們之間的重大事件,并且總是最先經(jīng)歷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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