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nèi),瓦爾波正抱著根火炮炮管呼呼大睡。
睡到一半便張開嘴啃兩口大炮,咬得嘎吱作響,又繼續(xù)睡下。
突然,伴隨嘭的一聲巨響,整個海賊船都在晃動。
“怎么了海賊追來了嗎”
瓦爾波猛地起身,衣服都顧不上穿,光著腳沖出房間,一把抓住房外驚慌失措的手下。
瓦爾波嘴里塞滿了鐵屑,看上去猙獰異常,手下被他問懵了,一陣結(jié)巴。
“不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不知道還不趕快去給我打聽清楚?!?br/>
瓦爾波將手下一腳踹飛,繼續(xù)往前走。
沒走幾步,手下心腹弓箭手杰斯突然跑到瓦爾波身前:
“國王陛下,我們的船艙發(fā)生爆炸,漏水了?!?br/>
“嗯什么情況,意外嗎”
瓦爾波皺眉望向杰斯。
杰斯搖搖頭,將瓦爾波引到甲板。
沙灘上滿地的尸體都是自己手下士兵的。
鐵籠和房屋內(nèi)的村民全部消失不見了。
瓦爾波哪里還不明白,這是村民的反擊。
“哞哈哈哈,河馬。”
瓦爾波雖然在笑,可是身后眾人卻是不寒而栗。
他們下意識地后退幾步,與瓦爾波保持距離。
果然,當瓦爾波笑完,他突然雙眼猩紅,盯著一個最近的手下,直接張大嘴巴一口吞下對方。
手下的一雙腿還在瓦爾波嘴角亂踢蹬,卻沒有絲毫作用,一點點被瓦爾波吞進肚子里。
瓦爾波身體眼見得膨脹一圈,鼓起粗壯的胳膊,惡狠狠地說道:
“我要將這個村子的所有村民,全部抓起來,一個個吞掉,河馬?!?br/>
瓦爾波的手下立刻逃跑一樣沖下船,拿著武器,地毯式搜索整片森林。
船上的海賊全部出動,居然還有上百人。
“殿下,這些村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他們也就敢趁著黑夜出來,現(xiàn)在,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br/>
瓦爾波的另一個心腹爆炸頭克羅馬利蒙看到瓦爾波心煩意亂的樣子,當即從一旁諂媚地說道。
瓦爾波深以為然,想到興奮處,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的手下可是集整個國家之力,打造的最精銳的部隊。
他們身著鎧甲,手握火槍,三人一組,裝備精良,并且訓(xùn)練有素,每一個人都能一打五個平民。
對他們來說,眼前這個幾十人的小村子,完全毫無抵抗之力。
之前能不費吹灰之力占領(lǐng),現(xiàn)在就能將村民再次一網(wǎng)打盡。
可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人還是那些人,可是戰(zhàn)術(shù)卻徹底不一樣了。
很快,瓦爾波臉上的笑容不再。
樹林里突然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哀嚎聲。
瓦爾波的手下一個個哀嚎著從樹林中逃躥出來。
什么情況
克羅馬利蒙一臉懵逼,他看著眼前就要發(fā)火的瓦爾波,不動聲色地往后悄悄退了幾步。
“嘭”
果然,瓦爾波伸出右臂,瞬間轉(zhuǎn)變成一個巨大的炮筒,一炮轟出。
實心的炮彈在沙灘炸裂開來,將跑在最前面的手下全部炸死。
眾海賊進退兩難,最終還是咬牙重回森林。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學(xué)乖了,十來人抱成一圈。
可惜,他們面對的可是以暗殺為生的忍者。
昏暗的森林中,一支十人的海賊隊伍在森林里探索。
他們兩兩背部靠在一起,緩慢推進。
錯雜的光線本就容易引起視覺誤差,偏偏對方又擅長隱藏。
海賊們像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便輪流射擊。
可是即使如此,走著走著,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海賊突然被猛地吊起到半空中。
不等眾人施救,咔吧一聲,對方的腦袋應(yīng)聲掉下。
像皮球一樣砸到地上,又高高彈起滾落一旁。
剩下的身子被吊在半空中甩來甩去,鮮血灑滿海賊的臉上。
“啊啊啊”
海賊們完全受不住,大喊著舉起槍胡亂開槍,陣型立馬亂了。
刷的一聲,又是一個海賊被高高吊起,又是咔吧一聲。
這一次,剩下的海賊們徹底慌了神,他們完全忘記隊形,丟下槍就跑。
有一個帶頭,后面的全亂了,眾人只顧蒙頭逃跑。
越是這樣,越被路鳴等人一一收割。
漸漸地,身旁的慘叫聲越來越少。
隨著奔跑,身旁光影錯亂,漸漸地眼前出現(xiàn)一片光明。
最后一個海賊用力躍出,終于沖出森林。
感受到久違的明亮光線,海賊渾身虛脫跌跪在沙灘上。
可是,沒等他大口喘氣,一把苦無突然從肩上遞出,抵在喉嚨處。
感受到冰冷的刀鋒,海賊渾身顫抖,他掙扎著用雙手去抓住喉嚨前持刀的手。
可是,那只持刀的手越來越用力,刀鋒一點點刺入海賊的肌膚。
海賊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徹底崩潰。
“我想回家~”
可是刀刃沒有一絲停頓,一點點扎入。
“三十一”
噗嗤一聲,路鳴抽出苦無,神色淡然地望著海賊船上的瓦爾波三人,輕輕擦拭手中的苦無,轉(zhuǎn)身離去。
短短一上午的功夫,進入森林的海賊,已經(jīng)被路鳴幾人擊殺三十一人。
有咕咕和寧次配合,在天上監(jiān)視,眾人專門挑落單的隊伍下手。
再加上路鳴這段時間終于攢夠了1000點繁榮度,全部用來兌換夕顏的d級心法查克拉凝練術(shù),路鳴的查克拉已經(jīng)超過下忍,可以一次性釋放四五個影分身,同時作戰(zhàn)。
用查克拉線提前布置好陷阱,在陰暗的森林,查克拉線絕對是殺人于無形的利器。
很快,瓦爾波也意識到路鳴一行在森林中的恐怖,他們不得不將所有人撤回,收縮防線,堅守海賊船,甚至準備先行撤離。
“怎么樣”前一刻還志得意滿的瓦爾波此時頹廢地躲在船艙中,“船還沒修好嗎”
“對方炸毀船艙,漏水嚴重,我們沒有足夠的木材,根本無法修復(fù)。”
杰斯站在瓦爾波身前較遠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回答。
一聽修不好船,無法離開,瓦爾波頓時暴跳如雷:
“怎么會這么嚴重,對方用的什么手段,既然有這種手段,他直接炸彈藥庫不就好,為什么單單炸一個沒有任何東西的倉庫,他到底想干什么”
瓦爾波海賊船的最底層一共就兩個房間,一個閑置倉庫,一個盛滿炸藥的彈藥庫。
對方明明已經(jīng)潛入進最后一層了,明明可以引燃炸藥將整個海賊船炸碎,卻偏偏只將海賊船炸了個窟窿。
他想干什么瓦爾波完全搞不明白。
聽到瓦爾波的咆哮,杰斯和克羅馬利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擔憂。
瓦爾波這樣的蠢貨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精可是相當明白。
對方能想干什么,無非是讓眾人感受絕望。
船漏了無法開啟,修船偏偏需要進入森林中獲取木材,而他們就在森林里面等著你去送死。
明明能直接炸死你,偏偏不,偏偏一個個殺死你,讓你慢慢崩潰。
海賊們幾次嘗試,不論在哪片森林邊緣,不論有多少同伴看守。
可是,敵人就像鬼魂一樣,看不到身影便將伐樹的海賊殺死。
“絕望崩潰我就不信邪。”
聽到手下解釋,瓦爾波相當不屑,但還是改變策略。
不再讓手下前往森林,而是一口氣派出三個小隊三十人到村莊里拆卸房屋收集木材修補船艙。
更讓剩下的手下全部聚集在甲板上,居高臨下地持槍守護進村的士兵。
村子就這么點地方,地形開闊,又有三十人層層把手,對方總沒法躲藏吧。
一旦出現(xiàn)甚至還會被集火打死,想到這,瓦爾波再次恢復(fù)鎮(zhèn)定:
“崩潰,我就站在這,看你怎么讓我崩潰。”
可是,村子并不比森林中安全多少。
咕咕和海藍在遠處放冷槍制造混亂,路鳴和寧次趁亂變身混進人群。
然后變身海賊的兩人突然對著海賊出手,大喊著他是假的,將原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海賊直接搞到崩潰。
三十個海賊頓時亂作一團,他們舉起武器對準同伴。
或許他們一開始只是出于本能警戒,并沒有像開槍。
可是,遠處有海藍咕咕放冷槍,近處有路鳴和寧次各種帶節(jié)奏。
一個個海賊要么開槍要么被殺,他們不再猶豫,一旦開了第一槍,便徹底殺紅了眼,不再管誰真誰假,見人就殺。
“啊~”一個海賊嘶吼著,子彈打完了,他就抽出匕首,撲到另一個海賊身上,匕首一個勁地捅進對方肚子里,邊捅邊喊,“你是假的,假的,殺~”
這個海賊不知道捅了多久,直到嗓子喊啞,身下的海賊徹底沒了反抗。
海賊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對方肚子已經(jīng)成了馬蜂窩肉醬。
冷靜下來,海賊突然發(fā)現(xiàn)身下這個海賊居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好友。
海賊一臉木訥地環(huán)視四周,全是廝殺抱在一起的同伴的尸體,一行二三十人就剩自己活下來。
“呃~啊~”
仰天大吼一聲,好不容易恢復(fù)清明的海賊徹底崩潰,哭泣著將匕首一點點捅進自己的脖子
村子里和森林中的慘狀徹底震懾住剩下的海賊,他們丟下武器,跪在甲板上死死捂著耳朵瑟瑟發(fā)抖,離崩潰不遠了。
如果不是瓦爾波開槍打死幾個跳船逃跑的手下,他們說不定早就跑光了。
下船收集木材,就會被隱藏在陰暗中的村民殺死。
沒有木材,船漏了無法開啟,反倒成了監(jiān)獄,困死自己。
左右都是死。
這一次,甲板上的瓦爾波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傲,他臉色鐵青,抓著船舷的手臂青筋暴起,望著村子里自殺的那個手下,瓦爾波神色陰冷,喃喃地說道:
“絕望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凌晨,天還有些昏暗,沙灘近處的一片森林中,咕咕藏在樹上,強撐著眼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賊船方向。
路鳴和寧次躡手躡腳地爬到樹上,湊到咕咕身邊,遞給他一些吃的,準備替班:
“怎么樣了,還沒任何動靜嗎”
“沒”
咕咕搖搖頭,一臉慎重。
海賊們自從上次在村子中被眾人殺破膽后,一連三天過去了,就一直沒有下過船。
既沒有派人去森林搜集木材,也沒有派人去村子里搜集食物,就在船上干耗著,明顯不合理。
寧次的白眼只對查克拉管用,無法透視到船艙內(nèi)部判斷海賊們此時的狀態(tài)。
想了想,寧次出注意道:
“要不然,我變身成魚,從海里潛過去,打聽一番”
“不行”路鳴當即搖搖頭,“對方應(yīng)該知道我們有變身的能力,這段時間不論什么樣的動物,只要靠近船只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開火,現(xiàn)在被困的是他們,我們不要冒這個險。”
“是啊,寧次老師,”一旁咕咕立馬接道,“昨晚,他們船前的沙灘上不知道跑過來一只什么動物,海賊們神經(jīng)兮兮地還以為是咱們進攻,那家伙,連大炮都用上了,附近沙灘都被他們削去一層,結(jié)果他們一家人烏泱泱的下船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又灰溜溜地回船了?!?br/>
看著咕咕手舞足蹈夸張地表演,眾人相視一笑,繼續(xù)輪流監(jiān)視。
沒過多久,天還沒有亮,剛輪到寧次監(jiān)視時,他突然指著海賊船方向低聲吼道:
“你們看,海賊下船了”
眾人趕緊起身,順著寧次所指方向,果然發(fā)現(xiàn)幾個海賊從船后面的海面中鬼鬼祟祟地冒出頭,想要趁著夜色和海水的掩護潛上岸,他們每個人都背著斧子,看樣子是想砍樹收集木材。
留下海藍繼續(xù)在樹上觀察,路鳴三人悄悄包圍了過去。
“朵~朵~朵~”
四個個海賊上岸后果然直奔森林而來。
他們上岸之前似乎就已經(jīng)瞄好了一棵樹,上岸后二話不說,四人同時砍向一棵樹。
一通亂砍,一人也就兩三斧子的功夫,粗壯的大樹便被他們砍斷。
然后,四人扛起大樹就跑,沒有絲毫留戀。
這,路鳴三人此時還沒來得及潛過去,對方已經(jīng)跑掉了。
正當三人猶豫追不追時,身后的樹上突然響起約定的鳥叫聲。
三人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海藍焦急地打著手語,會意后眾人連忙向海灘望去。
海賊船附近的海域里,三人一組,有十幾組海賊分布在狹長的海岸線上。
他們都和之前那三個海賊一樣,突然沖向岸邊,瞄準一棵樹,砍完就跑。
這尼瑪,路鳴突然明白對方的戰(zhàn)術(shù),這不就是打地鼠嗎。
對方居然會用陽謀了,明顯是欺負自己人少。
可是對方的戰(zhàn)術(shù)顯然是成功的。
短短的功夫,已經(jīng)四組海賊成功砍完大樹返回海賊船。
任由對方這樣下去,湊齊木材修補窟窿是早晚的事。
而對方一旦修好船,主動權(quán)就徹底回到他們手中。
他們可以隨時離開,等待機會再次偷襲村子。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路鳴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
三人來不及制定計劃,叫上海藍一起,拿起火槍直接開槍。
占據(jù)地形優(yōu)勢,天又黑,路鳴三人躲在樹后對著沙灘上毫無遮攔的海賊一陣射擊。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對方的子彈打不穿樹干,大炮又瞄不準,根本拿路鳴沒有辦法。
海賊們的計劃受挫,海賊不得不拋下木頭倉皇逃竄。
打退海賊后,路鳴四人不敢放松警惕,開槍的功夫海賊們又砍了三顆樹。
所幸七棵大樹都被海賊們丟在一起,在離海賊船較遠的近海漂浮著。
天快黑了,他們必須趁著天亮前將大樹搶回來。
否則天亮后,海賊們占據(jù)武器的優(yōu)勢,便能壓制路鳴,輕易搶回樹干。
想到就做,路鳴四人身上蒙著土黃色的床單,壓低身子,悄悄靠近。
“砰砰砰”
四人剛走到一半,卻被對方發(fā)現(xiàn),海賊船上頓時炒豆子一樣響起一陣槍聲。
不過海賊們可能是被路鳴變身的能力嚇怕了,他們不敢沖出來近戰(zhàn),只敢放槍。
路鳴四人扯掉床單,加速沖向大樹。
有寧次回天在,對方的子彈絕大部分被彈飛,偶爾射進來也會變得遲緩,四人都能輕易躲開。
四人有條不紊地緩慢推進,眼看就要接近大樹時。
突然。
腳下的沙灘猛地隆起。
沙地中一個張開的巨大嘴巴突然躍出,就像海中突然躍出一條鯊魚的血盆大口。
巨大的陰影籠罩四人,瞬間將四人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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