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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性交做愛架子 砰我猛地睜開眼從床

    砰!

    我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掀開她的紅蓋頭。

    她微微側(cè)頭,躲過我的手。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紅蓋子之后有一雙眼睛在看我,在不停地對我眨眼睛。緊接著她忽然動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子來,一雙雪白如玉的小手放在了紅蓋頭上,身子微微地靠近我,我這時候才看清楚她身上穿的紅色旗袍原來是結(jié)婚用的款式,在領(lǐng)口處繡了一個比翼雙飛的鴛鴦,而我情不自禁地晚上看,看到了光滑細(xì)膩的脖頸,讓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她的手輕輕地拈著紅蓋頭,似挑逗一般,慢慢地掀起來,漸漸露出光滑細(xì)膩的尖下巴,勾得人心癢癢,恨不得下一刻就把整個紅蓋頭都掀飛,近距離的欣賞她的絕美臉龐。

    我興奮地往她身上靠,鼻子微微一動,就嗅到了那醉人心脾的體香,可而她也離我越來越近,紅蓋頭也越掀越高,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她的迷人樣子……

    我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這個是夢,那也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像發(fā)生在自己面前一樣。而且我不希望結(jié)束,我還希望更進(jìn)一步,像昨晚一樣,夢見與她在床上顛鸞倒鳳,一次又一次的糾纏在一起。

    嗒——

    她終于掀開了紅蓋頭,一張絕美的臉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正對著我露出迷人的笑,朱唇微啟,好似要對我說些什么,又好似要親吻我的嘴唇。

    “夫君!”

    “什么?”我驚異地看著她,她叫我夫君嗎,她是我的妻子?難道說……她就是神婆說的那個溺水死掉的女孩么?不要,千萬不要,你那么美,怎么可能是死人!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死人!”

    我大叫著,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蹦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不斷喘著粗氣,久久才緩過來。當(dāng)我看到漆黑一片的房間,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我說嘛,她怎么可能是死人!

    正當(dāng)我為此感到慶幸的時候,我的左手突然摸到了一撮頭發(fā),拿起來一看,竟是一撮用紅繩捆住的頭發(fā),頭發(fā)烏黑亮麗,摸起來柔順無比。

    這把我驚住了,我的床鋪怎么會有女人頭發(fā)。除了一出生就沒見過面的母親,還有頭發(fā)花白的奶奶之外,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女人進(jìn)過我房間了,那這頭發(fā)是從何而來?

    我忽然想起剛才夢到那個絕美女人,瞬間就癱倒在床上,話都說不出來了……那一晚我再也睡不著了。

    ……

    ……

    第二天早上,公雞還沒打鳴我就起了床,頂著兩個黑眼圈,翻越兩個山頭,走了二十多里路,到了鎮(zhèn)上的銀行。

    我站在銀行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反反復(fù)復(fù)地在取款機面前查詢,周圍人的異樣眼光我也不在意,終于在七點的時候,卡里多了十萬,我趕緊取了錢趕回了村。

    在村口見到了神婆,她好似一直在等我,走到我跟前,遞給了我一張白色的帖子,說是親家給的彩禮單,叫我收好,明天晚上會有人來送。

    我捏著這白色的彩禮單,內(nèi)心止不住地打顫,但想著那十萬塊錢,咬了咬牙收下了。

    拿到錢后,我挨家挨戶的上門,把欠他們的錢全都還了,雖然他們詫異無比,但手腳卻很利落,捏著錢就收回了兜里,生怕我把錢收回去。

    還完錢后,手頭還剩下五六千,我一邊回家一邊尋思著,挑個好日子給父親下葬,葬禮一定要辦得風(fēng)光一些。

    剛回到家門口,隔壁家拴在門口的大黑狗朝著我就一陣狂吠,叫得很兇,鄰居跑出來對黑狗拳打腳踢,黑狗就是不停地吠。

    我原本心情大好,一下就被這死狗給攪了,陰著臉就進(jìn)了家門,爺爺奶奶見我臉色不好,問是不是那些上門討債的找我麻煩了。

    我擺了擺手,說不是,說是今天遇到了昨天追我的狗,原來是隔壁家的,爺爺咒罵了幾句之后,讓我不要在意。我乖巧地點點頭,沒敢跟他們說欠的錢已經(jīng)還上了,生怕爺爺奶奶提前知道這件事,然后問我什么。

    隨意扯了一張凳子就要坐下吃飯,結(jié)果剛要坐下去,莫名有股力量忽然一巴掌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痛得驚呼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驚異地左看右看,愣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在我后面。接著我看著那個凳子,除了是桃木做之外,沒什么特別的了,我坐了十幾年愣是沒像今天那么邪門過,只道是這些天心情起伏太大,產(chǎn)生了錯覺。

    爺爺奶奶看到我突然倒下,驚呼一聲,趕緊過來把我扶起來,我跟二老說沒事,又坐上了凳子,倒是沒有了上次那么強烈的感覺,只是屁股有什么東西扎著,怪難受,隨意扒了兩口飯就不吃了。

    不知道是因為晚飯的事情感到奇怪,還是神婆說的話讓我心難安。我拿了一張椅子到天臺,看著高高掛起的月亮,焦急地等著送彩禮的隊伍來。

    雖然搞不懂他們?yōu)槭裁赐砩喜潘蛠?,但我不想讓爺爺奶奶知道那么快,所以站在天臺上守著,想趕在爺爺奶奶睡覺前把送彩禮的人攔下,可我等到了九點多爺爺奶奶睡著了,他們還沒來。

    我有些納悶,回了屋躺在了床上,從口袋里拿出今天神婆給我的白色彩禮單,又好奇又害怕。

    最后一咬牙,打開彩禮單,頓時一道寒氣撲鼻而來,我感覺眉毛都結(jié)了霜,眼睛都好似定住了,然后我看到了彩禮單上面散發(fā)著血腥味的紅色的字體……

    “頭七血、百陰酒、剃頭刀、血蓮蓬、白玉骨頭……”

    啊!我大叫一聲,嚇得直接把彩禮單扔出了窗外,心臟怦怦怦直跳,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我眼睛瞥向窗外,但不敢往下看,心里的奇怪感覺越來越濃,越來越害怕,把被子蒙住了頭,期望自己趕緊睡著,這樣就能忘掉這些奇怪的事情。

    沒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好似沉浸了夢里,眼睛里再次看到那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我同樣穿著鮮紅色的新衣躺在床上,她依舊溫婉地坐在我的床邊,但不知為何卻還是戴著紅蓋頭,沒有把臉露出來。

    我坐了起來,抬起頭看著她,我想看著她的臉,當(dāng)面問她是不是溺水死掉的那個女孩子,伸出手再一次想要掀開她的紅蓋頭,而這一次她竟然沒有躲開,任由我掀開。

    怦怦怦,她掀開紅蓋頭和我親自掀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我真的要結(jié)婚一樣,激動的心情一下壓過了內(nèi)心的忐忑。

    嗒——用力一挑,紅蓋頭就被我挑開了,但我卻看到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臉,嚇得我立刻躲向床角,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張大著嘴巴一臉驚恐!

    只見紅蓋頭下,光滑下巴,鮮紅誘人的小嘴,高高的鼻子,以及……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醒來的那一刻我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緩了口氣,又是一個夢,但這夢怎么與上一次的完全不同,險些把我的尿都給嚇出來了。

    一樣的紅色旗袍,一樣的婚禮,怎么她們的臉卻不一樣!

    我茫然無措的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不經(jīng)意看到床邊上有一張白色的彩禮單,我的身軀瞬間就僵硬了,那……那不是昨晚我扔下去的彩禮單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床邊!

    我仔細(xì)一看,上面還染著五個類似水漬的手指印,更是讓我不寒而栗!

    “咕?!蔽液ε碌匮氏乱豢谒桓以诳?,急忙起床,彎下腰要拿放在床底下的鞋子時,忽然觸到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摸起來還有一絲的冰涼,就好似摸著一大塊冰塊一般。

    這是什么東西,我記得我的床底除了一些以前的課本之外,什么都沒有了啊,怎么會有這種奇怪無比的東西,我不禁感到一絲冷意穿心而過,哇的一聲大叫,把手上拿著的東西用力甩掉,砰的一聲落在了地面,竟然滾了起來!

    骨碌骨碌……詭異的東西不停地滾著,我強忍著恐懼看去,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個晶瑩剔透的骷髏頭!

    啊——

    我嚇得一甩手把骷髏頭扔出了窗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但這還不算完,我壯起膽子低頭蹲下,目光掃過床底,昏暗的床底下,竟然多了一個又一個包裹著血色綢布的箱子,而箱子的旁邊鋪滿了一個個白玉骨頭……一陣陣寒氣不停地從床底傳過來,散發(fā)的寒氣險些要把我凍僵了!

    “白玉骨頭、百陰酒……這些都是真的!”

    我瞪大了眼睛,身子一軟,連滾帶爬就跑出了房間。悶著腦袋一個勁地往外跑,奶奶瞅見了我,瞪大了眼睛笑罵道:“阿生,你去哪弄來的新郎官衣裳,是不是想姑娘想瘋了?”

    聽到奶奶的話,我愣了一會兒,一時間不明白新衣是什么意思,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著一身紅色的新衣!

    剎那間,我臉色變得蒼白,雙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昨晚我可是穿著大褲衩睡覺的,怎么一醒來就穿了新衣,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夢……夢里我穿著新衣!

    我瞪著眼睛望向不遠(yuǎn)處的一座孤零零的山,在頂上有一棟紅色的磚瓦房,神婆就住在那里,這一系列詭異的事件接連不斷的發(fā)生,都是因為我答應(yīng)了這門陰親!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怔怔地看著那座山,不停地呢喃著這幾句話。

    “傻孩子,你嘟囔著什么呢你!”奶奶瞧見我有些不對勁,急忙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看著我,使勁打著我的肩膀,但我就好似入了魔障一般,一絲反應(yīng)都沒有。

    奶奶焦急地大叫一聲“老頭子”,爺爺就從屋內(nèi)趕了出來。

    爺爺拄著拐杖走到我的身邊,滄桑的雙眼一瞧見我的樣子,噌的就竄出了兩道火氣,怒氣沖沖地舉起手,一個耳光子就打在了我的臉上,一巴掌把我扇出兩米遠(yuǎn),倒在了泥地上。

    爺爺雖然老邁,但以前當(dāng)過兵的,一怒起來,那聲勢可不是嚇唬人的,用拐杖指著我怒喝:“說,是不是那天鬼婆娘跟你說了什么話,讓你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