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飛和統(tǒng)月被他們蒙住了眼睛,然后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是被帶到了一處地牢,地牢里面一片漆黑,到處還可以聽到耗子的聲音,.
“天哪,他們怎么把我們待到一個這么惡心的地方?”柳晨飛本來還準備通過這一招來想辦法見到蕭語寒的,但是真正的走進這個牢房的時候,他可是真正的后悔了,恐怖一些可怕一些這也沒什么,但是對于柳晨飛來說,這么一個惡心的地方,他可真是有些受不了。
“喂,放我出去,我要見你們莊主。”柳晨飛大聲喝道。
可是這里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他喊破了喉嚨,都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理他。這一下可真的是把柳晨飛給急壞了,他真的有些后悔做出這個選擇了。
“算了,別喊了,他們是不會理我們的?!苯y(tǒng)月的心里自然也是非常的憋屈,現(xiàn)在無緣無故的被柳晨飛帶到了幽林山莊不說,竟然還無緣無故的被抓了起來,統(tǒng)月現(xiàn)在真是覺得,跟著柳晨飛就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
不過許久之后,突然進來了一個人,他二話沒說就一把抓住柳晨飛,將柳晨飛往外面拉去,而把統(tǒng)月一個人撇在了地牢之中。
也許在統(tǒng)月認為,柳晨飛被抓去肯定是不會有什么好事情的,但是柳晨飛倒是想得很開,他覺得機會應(yīng)該就在現(xiàn)在了。
柳晨飛猜的沒錯,又或者柳晨飛猜的結(jié)果沒錯,但他始終是想不到這其中的過程的。
又是被人蒙住了眼睛,然后帶到了一個大廳,大廳中裝飾極其華麗,雖然沒有皇宮那般莊重,但卻給人幾分清閑之感,稱得上是一個度假休閑的好地方。
大廳門窗緊閉,而柳晨飛來的時候又是被蒙住雙眼,因此他也是沒有辦法看到這外面的景物,但是稍微聯(lián)想一下,他定能猜得到這里絕對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摘下蒙住眼睛的布條,柳晨飛看見的還是那個白發(fā)老者。于是柳晨飛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看了看白發(fā)老者。
白發(fā)老者笑了笑,道:“怎么?像是對我有意見似的?”
柳晨飛冷哼一聲,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來到一把椅子旁邊坐了下來。不過正當柳晨飛坐下來的時候,一名青年就是朝著柳晨飛喝道:“誰允許你坐的?”
不過正當柳晨飛想來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人的時候,白發(fā)老者卻是率先朝著這個人喝道:“退下!”
最終這個青年也只好硬著頭皮退了出去。
當白發(fā)老者將這里的所有人都支開之后,才來到柳晨飛的面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晨飛真的很郁悶,為什么到了那里別人都喜歡這樣問他?上次在靖袁王那里是這樣,現(xiàn)在到了幽林山莊也是這樣。可是他的身份真的就這樣重要么?柳晨飛知道,在靖袁王那里的時候,他們是因為懷疑那塊玉佩的來歷??墒乾F(xiàn)在在這里他根本就沒有亮出那塊玉佩,他們竟然還問這個問題。
“你覺得你問這個問題有必要嗎?”柳晨飛沒有什么神秘的身份,要說關(guān)于他的身份,最不可思議的也就是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要真是說起來又有誰會相信呢?
“以你的年紀卻擁有著這樣的實力,而且在我們抓你的時候,你竟然還不反抗,那么你的身份就不值得我們懷疑了么?說,你混進我們幽林山莊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白發(fā)老者的話讓柳晨飛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有這樣的實力?柳晨飛確實承認他的實力是遠超同齡人,可是現(xiàn)在不是完全使不出來么?難道他使不出來,別人還能夠看出來不成?還有就是說他混進幽林山莊,他可真是覺得自己冤枉啊,他這可是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怎么又叫做混進來的,這也太誣賴人了吧。
“喂,我說我怎么就是混進來的我,我這不是被你們抓緊來的么?再說了我到這里來的原因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么,我要見蕭語寒?!?br/>
無謂的爭辯對于柳晨飛來說是浪費時間,現(xiàn)在他的機會來了,那么也就將談話轉(zhuǎn)移到正題上吧。
可是如果柳晨飛不說出原因,白衣老者是絕對不會讓柳晨飛見蕭語寒的,但有些事情柳晨飛有不可能讓別人知道,這也就給了柳晨飛一個非常大的難題。
“我說過,你不說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莊主是不會見你的?!卑装l(fā)老者冷哼一聲,將手一甩就是走到柳晨飛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讓我見她?我也說過,有些事情如果被你耽誤了,那么到時候你可是要負責(zé)的,唉,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沒錯,柳晨飛明白,無論他怎么勸說,這個白發(fā)老者是絕對不可能讓他見蕭語寒的,那么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柳晨飛現(xiàn)在要使絕招了。
“蕭語寒,你給我出來。”柳晨飛突然大喊一聲,而且還將白發(fā)老者嚇了一跳。
“喂,你叫喚什么呢,再在這里亂叫,你給我小心一點?!卑滓吕险咭慌淖雷泳褪钦玖似饋碇钢匡w罵道。
柳晨飛倒是非常坦然,將手一攤,道:“我確實有急事要找你們莊主,現(xiàn)在你有不讓我見,那么我喊一下難道還不成么?”
“你!”白衣老者大喝一聲,一腳踹向柳晨飛。柳晨飛就直接被白發(fā)老者踹的后退了好幾步,然后撞在了墻上。
捂著胸口,柳晨飛道:“你講點理好不好,我都說了我有急事?!?br/>
白發(fā)老者道:“什么事你跟我講,天知道你見我們莊主是不是有什么目的?!?br/>
柳晨飛冤枉,天也冤枉,柳晨飛還真的沒有任何目的,而天也真的不知道柳晨飛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柳晨飛咳嗽了兩聲,道:“我是不能告訴你事情的緣由,但是請你讓我見你們莊主,我只說這最后一遍,如果你還不答應(yīng),別怪我硬闖了?!?br/>
柳晨飛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如此說不清,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了,硬闖恐怕也是他唯一的后路,有些事情,;柳晨飛一定要找到蕭語寒才行。
“你敢!”白發(fā)老者大喝一聲,一只手指著柳晨飛的鼻子。
柳晨飛冷哼一聲,道:“有什么不敢的?!比缓笥质谴蠛耙宦暎骸笆捳Z寒,你快給我出來,我有急事找你?!?br/>
正當白發(fā)老者再來教訓(xùn)柳晨飛的時候,大廳的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非常優(yōu)美的女子的聲音:“是誰在我們幽林山莊如此囂張?!?br/>
然后只看見大廳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個身穿淡綠sè長裙,長相可謂是絕sè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所走的每一步都顯得那么的優(yōu)雅,一邊走著還一邊擁著她那宛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說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們幽林山莊大呼小叫的?”
當這名女子走進來的時候,白發(fā)老者走到女子的面前微微鞠躬,道:“莊主!”
柳晨飛看了這名女子一眼,道:“你就是蕭語寒?”
女子微微點頭,道:“對,我就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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