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剛剛利用瞬移躲開靈力子彈,身影現(xiàn)出,還未站穩(wěn)腳跟,那靈力子彈又尋蹤而來!連忙飛速打出一張符箓,那面蛛網(wǎng)盾又擋在面前!
靈力子彈射在蛛網(wǎng)盾上,那靈盾發(fā)出耀眼的閃光,只一閃,那靈盾就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連帶消失的還有那顆靈力子彈!
黑衣人驚得汗?jié)裰匾?!如果這顆子彈將他射中,自己不死也要重傷!他也來不及感嘆,抖出兩個木偶,化為兩只惡怪,守在身前。而后指揮那個式神武士,向張凡殺去!
而后手中連連結(jié)下法印,無數(shù)藤蔓從林子里沖出,向張凡撲去!后面一群細小的毒蜂也跟著飛了出來,分成兩股,像一把剪刀般,恨不得將張凡剪為兩段!
見到兩個殺手锏使出,黑衣人這才吁了口氣,心中大定!思考如何將張凡殺了滅口,突然他想起一件事,張凡明明在盆地中靈狐幻境中,如何來到此地了呢?
正想著呢,張凡身后閃現(xiàn)無數(shù)小小的各式文字,閃著清冷的光輝,迎著毒蜂飛去。
那些毒蜂被文字撞中,都紛紛斬為兩截,掉落在地。毒蜂雖多,那文字也是源源不斷!——文字切!一個大頭小子從張凡身后閃出,嬉笑著揮舞著一把戰(zhàn)矛,一道矛影迎上式神武士!
“阿肯!你……沒死!”黑衣人驚得魂飛魄散,心中大叫不好……
張凡身后,一蓬細小的藍綠色火焰迎著藤蔓燒將過去,那些藤蔓仿佛十分畏懼這藍綠色火焰,紛紛后退縮進叢林,卻是被那火焰追上,那火焰如跗骨魔焰,仿若情人溫柔的糾纏,一旦沾上便再難擺脫!火焰以藤蔓為燃料迅速燃燒起來,并順著藤蔓直往其根部燒了過去!
“狐火!紅拂!……”黑衣人腿腳發(fā)軟,知道事不可為,轉(zhuǎn)身便走。跑動中,黑衣展開飄起,化為一雙翅膀,仿佛一只巨大的鬼鴉鵺鳥,身體騰空而起!…………
就在他騰空而起的那一瞬間,一個嬌小的黑影從他身下,憑空閃出!一把藍色利刃只是一閃,便聽到那黑衣人“啊——”的一聲慘叫,拍打著翅膀,飛翔起來,往高空而去!沿途灑下滴滴藍色的血液,顯然是中了劇毒!
暗櫻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從懷中摸出幾枚手里劍,想了想,又收起,回頭向式神武士奔去。奔跑中,身影卻逐漸變淡,消失。再現(xiàn)身時,已經(jīng)在式神武士身側(cè)的一個死角,一刀刺進式神武士的腿關(guān)節(jié),割斷了腿筋。
那式神武士本來因為黑衣人逃離,無人操控,而行動遲鈍,再被暗櫻偷襲,卻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單腿跪地!阿肯正處在下風(fēng),見式神武士倒地,戰(zhàn)矛一指,一道矛影刺入式神武士的手腕,那式神武士的那只手當(dāng)時就松開了薙刀刀柄,另一只手連忙握住刀柄撐住身體。
再說那黑衣人飛上了高空,以為脫離險境,總算心下稍定。
一邊飛著,一邊回頭看向下面戰(zhàn)場。這一回頭不要緊,卻是正好看見身后一枚靈力巡弋飛彈,拽著一溜白煙,跟在自己身后追蹤而上!
那戰(zhàn)場邊緣,一輛怪車,渾身冒著火光,正咧著嘴,詭笑著看著自己。而自己的式神武士,因為沒人操控,卻是被暗櫻和阿肯擊倒在地,不能動彈了。
看到飛彈越追越近,黑衣人心里涼了半截,知道這回恐怕很難幸免。于是牙根一咬,渾身靈光閃動,又是一個瞬間移動,躲過一邊,而后停下身來,咬破手指,以血為引,凌空畫了一道符來!那血色符文往黑衣人身上一貼,印入身體中去!
黑衣人渾身閃動暗紅色血光,那靈力飛彈轉(zhuǎn)身跟蹤而至,往黑衣人現(xiàn)身處飛來。就在快要擊中黑衣人時,那黑衣人身影一閃,以極快的速度,眨眼飛向了天邊!
那速度快得猶如流星,是否他的命運也如流星呢?!
張凡掏出一把青金色左輪手槍,對著天邊,笑著問阿肯:“你說我們是否會改變歷史呢?”
阿肯也是笑了,卻是沒有回答。
張凡扣動扳機,“噗——”的一聲,一顆奇怪的子彈,射出槍口,那子彈卻是個一身黑衣的武士,帶著一副黑色墨鏡,一臉冷酷。出了槍管,向張凡行了一禮,向遠方看了看,黑色墨鏡上寒光一閃,那顆子彈小人居然憑空消失了……
張凡不以為意,他是見怪不怪了。收起手槍,說道:“真擔(dān)心他死了,數(shù)百年后的陰陽師也會不見,陷入時光邏輯的矛盾中!”
“那就讓我們看看,我相信歷史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要么,我們每次回頭只是看到了一個不同的過去而已?;蛘?,我們根本不可能殺死他,而瓜島場景的陰陽師應(yīng)該是認識我們的!”阿肯的邏輯十分清晰,分別說出了兩個可能性。
遙遠的京都上空,一顆子彈小人追上了一個已經(jīng)飛得精疲力竭的黑色大鳥。
子彈武士墨鏡寒光一閃,拔出身后的武士刀,圍著黑衣人飛快的閃出幾條交錯的線,寒光過后,子彈小人很酷的站在黑衣人面前,耍了個刀花,收刀入鞘,而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目瞪口呆的黑衣人鞠了一躬,緩緩消失。
那黑衣人定在空中,身體上幾條血線顯現(xiàn)出來。三秒后,黑衣人分成了十幾塊,帶著大蓬的血液從空中落下……
京都街市,人群熙熙攘攘,忽然一個男子看見前面老婦人身上淺色的和服上滴了幾滴紅色的東西,好奇的輕輕用手沾了一下,卻是濕的。
空中又有幾滴血液飄下,滴在了男子眼睛上,仿佛紅色的血淚。對面的女子看到,嚇得驚叫起來!更有幾塊不知名的血肉落在一處神社廟宇門口,只驚得前來祭拜的民眾,四散奔逃……
…………
信太森林,狐妖領(lǐng)地,一個偏僻而安靜的小小山洞中,干燥的地上,一個五芒星法陣亮起,法陣中一個三寸來高的小小人偶突然坐了起來,眼中閃現(xiàn)出了光芒。
法陣緩緩運轉(zhuǎn),人偶逐漸長大。半響過后,一個白衣高冠的陰陽師站起身來,推開堵在洞口的大石,低頭鉆出山洞。站在叢林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攏在袖中,喃喃說道:“你們欠我的,都會還給我……”眼中充滿堅定!
…………
紅拂走到張凡阿肯身旁,看著天邊,問二人:“這個人好厲害?。∫欢ㄊ莻€陰陽師!可他是誰呢?為什么要加害阿肯,殘害靈狐?”
張凡默不作聲,不知該如何跟她說起,紅拂見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再回想起那個黑衣人所用的法術(shù),心中有些明悟,臉上一片黯然。
“你不想知道的?!卑⒖蠂@了口氣。
“難道是他?”紅拂也是嘆了口氣,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慕然,轉(zhuǎn)過身去,“幫我安葬兩個小家伙……”說完,往前一撲,化成一只紅色狐貍,鉆入林子里去,消失不見了。
張凡點點頭,召喚了威利斯來到近前,讓它噴出火焰,將那兩只被砸成肉餅的可憐狐貍,燒成灰燼。盤膝坐下,念起了‘往生咒’……
阿肯看著笑了笑,回身走到黑衣人離開地方,撿起兩個木偶,笑了??谥心钅钣性~,將木偶丟在地上,那木偶迎風(fēng)長成兩只巨大的惡怪,忠實的站在阿肯身邊。
阿肯呼喝了幾聲,但那兩個惡怪卻是愣頭愣腦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阿肯又忙活了半天,惡怪還是理都不理。他只好嘆了口氣,收回了惡怪,化成兩個木偶,收在空間中。
然后,來到暗櫻身旁,看著半跪在地,一手握刀撐在地上的式神武士。
只見這個式神武士頭戴一頂圓形黑色硬皮頭盔,鑲嵌著三枚發(fā)黃的人類天靈蓋。
足踏一雙皮制黑色戰(zhàn)斗長靴,連著下身鎧,膝蓋上護著兩片某種獸類的圓形頭蓋骨,小腿上嵌以某種獸類骨片做防護,簡潔的日式緊身鎧,俱是用某種獸類的皮革和強韌的獸筋穿制而成。
鎧甲外罩黑漆,那漆色黑中泛紫,感覺好像是血痂凝結(jié),飾以黃白色的骨片,看上去緊湊靈巧,堅實輕便。
式神傀儡臉敷惡鬼面具,卻是一張真正的惡怪面皮制成,顯得猙獰猛惡!
那把長柄薙刀足有三四丈長,長柄是一根布滿節(jié)疤的黑色枝干,好像隨手砍下根樹干,都沒來得及加工打磨,就直接做成了長柄。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些斑駁的節(jié)疤原來都是一個個痛苦哀嚎的扭曲面孔,掙扎著在黑暗的長柄上浮現(xiàn)!
那有著微微弧度的巨大刀刃長達八尺長,刃面上帶著網(wǎng)狀的血色花紋,寒光流轉(zhuǎn),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兵!看來黑衣人在這個式神武士身上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呢!
感嘆了一聲:“真帥?。〔恢牢业某跫壙苄g(shù),能不能夠操縱呢?”
阿肯踮起腳,手放在式神武士的胸口,屏氣凝神,口中喃喃念叨咒語。手上光芒閃耀,那式神卻是紋絲不動。阿肯停下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一下,圍著式神轉(zhuǎn)了幾圈。。.。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