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突然漫開的叫喊聲讓正在輕薄冷芮的另一個男人注意到,才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的同伴,他推開冷芮站起來,腳尖抵在地上那男人的后背上踢了兩腳,見沒反應,立即瞪大滿是血絲的雙眼,看向地上驚惶不安的女人。
冷芮也是在這陣叫喊聲中清醒了些,又被男人一股大力甩開,她跌坐在地,而左手邊正是蘇曼。
此時的她渾身顫得不像話,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雙瞠圓的美目里盈著淚光,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地的男人,視線停留在他胸口生了根般無法移開。
他該不會......死了吧?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嚇得額上直冒虛汗,雙腳在地上亂蹬,企圖遠離那個男人。
冷芮一手撐在吧臺上,搖搖晃晃的起身,剛站穩(wěn)便去扶蘇曼,誰知剛碰到她,她便受驚般大叫一聲,連看也沒看一眼就甩開。
“曼曼,是我!”冷芮靠近她耳邊大聲的喊,重復了好幾遍后終于見蘇曼向她看來,那張臉上的表情幾近崩潰。
“芮兒,我是不是,我殺人了?”
一開口,嗓子像被煙熏過后,沙啞而顫抖,然而,酒吧里的音樂聲太大,冷芮根本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么。
扶著她從地上站起來,剛想說些什么,忽然眼角銀光一閃,當她意識到發(fā)生什么的時候,一把短刀攸的插進了蘇曼的腰間。
而手持那把短刀的正是被蘇曼誤傷的男人的同伴。
蘇曼站在原地沒動,在對方刺來時也沒意識到危險,當疼痛驟然襲來時,她竟連叫喊都發(fā)不出口,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意識徹底失去前,她聽見耳邊冷芮驚慌的喊聲,和周圍更大的尖叫聲,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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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她安然的躺在床上,雙眼打開后觸目一片的白。
鼻息里混入的藥味和房間里的擺設讓她的清醒三秒后意識到這是醫(yī)院。
“醒了,曼曼?”
沙發(fā)上閉目休息的冷芮在聽見聲響后立即撲到床邊,確定蘇曼是真的清醒過來后,不禁喜極而泣:“你總算是醒了,都快嚇死我了?!?br/>
“你哭什么?!碧K曼輕問一句,“我怎么會在這里?”
“是酒吧里的客人叫了保安,那個刺傷你的男人見你暈倒后就跑了,我沒管他,馬上把你送來了醫(yī)院,當時你流了好多血,我真是怕萬一你有個好歹,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br/>
冷芮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只剩了唇邊的嗚咽。
見狀,蘇曼扯開一抹虛弱的笑安慰她:“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怕我一個人胡思亂想才會帶我去酒吧的?!?br/>
她一手撐在身側想要坐起身來,剛一動,左側腰腹的位置立即傳來鉆心的疼痛,她淬不及防,痛呼一聲后跌回床上。
“你剛動了手術,那把刀有一寸那么長,幸好刺得不是太深,否則你這腰就算廢了?!?br/>
冷芮幫她蓋好被子,解釋道。
而她話音剛落,“咔噠”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