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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妹妹插姐姐免費視頻 青城派的正廳內(nèi)印文冶

    青城派的正廳內(nèi),印文冶正坐在主座之上,下面是一眾弟子。

    “好了,那便按照方才我們商議的來做吧,如今城內(nèi)百姓對我們青城派都有些敵意,務必要讓眾弟子們不要因為他們的猜忌就與他們起沖突。凡事能忍且忍,日后他們自會明白的!”

    印文冶掃視了一圈座下眾人,鄭重囑咐道。

    “是,掌門!”眾人皆抱拳回道。

    “如此,大家便散了吧!”

    眾人起身,朝著印文冶行了告退之禮,唯有坐于印文冶左下方的一名年輕男子依然穩(wěn)穩(wěn)坐于椅上,看著眾人退盡之后,才含笑看著印文冶道,“掌門師兄,你最近可是雙喜臨門??!”

    印文冶端起手邊的茶杯啜了一口,疑惑問道,“古諺師弟這話是何意?何為雙喜臨門?”

    古諺從木椅上起身,走到印文冶身旁,拍著他的肩旁道,“師兄,你就別裝了,你剛接任掌門,又贏得了佳人的心,這難道不算雙喜臨門么?”

    印文冶斜了他一眼,眼中卻隱有笑意,“你作為青城派三大長老之首,不想著如何給本派正名,盡關(guān)心些無關(guān)緊要之事!”

    “哎哎哎,師兄,你這就不對了??!我又不是自己愿意做這個長老的,還不是師傅死后,其他幾位長老因為嫌本派聲名受損,師傅和帝尊又偏心,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你,所以一怒之下全部卸職離開了,我這才被趕鴨子上架當了長老么……再說了,掌門的終身大事本就是門派中的大事,怎么就是無關(guān)緊要之事呢!”

    古諺一把奪過印文冶手中的杯子,放回到桌上,有些不滿地斜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既在其位就該謀其政,你作為師傅生前的得意弟子之一,難道不該受此重任嗎?”

    印文冶拂開古諺的手,緩緩從座位上站起,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道。

    “得得,我不說了,說不過你!”

    古諺高舉雙手,一臉無奈。片刻之后,又轉(zhuǎn)為擔憂,“不過師兄,這雀兒雖是由帝尊撫養(yǎng)長大,但真身卻是一只云雀。那日我雖被困在派內(nèi)未見到刑場之上的情形,但城內(nèi)百姓早已傳的沸沸揚揚,說雀兒在刑場內(nèi)發(fā)狂,看起來活像是一個妖怪。你真的不擔心嗎?”

    話音剛落,就看到印文冶如利劍般的眼神射向自己,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古諺,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說這樣的話!雀兒雖是一只云雀,但她已然修成仙骨。且無論雀兒變成什么樣,在我眼里,她都是我此生最愛之人,絕不會改變!”

    “好啦好啦!你干嘛這般激動,雀兒來我青城派雖不過一月,但我們都看得出她是一個心性善良的姑娘,我如此說也并非有何質(zhì)疑,只是提醒你罷了!你看你這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跟你搶心愛之人呢!”

    古諺輕拍了下印文冶的肩膀,戲謔道。

    印文冶的神色漸漸緩和下來,臉上也恢復了先前的柔和之態(tài),笑著回道,“如此便好,我已向帝尊提親,若帝尊答應,我便會將雀兒娶回來!”

    “喲,你這速度委實夠快啊,就這么迫不及待啦!哈哈哈,行了,那我就敬候佳音,等著給你們操辦婚禮了!我先告退了!”

    說話間,古諺便大笑著離開正廳。

    印文冶笑著搖搖頭,復又做回主座之上。眼角的余光卻掃到左邊的主座上似有一個白色人影,他轉(zhuǎn)眸一看,淵默不知何時已坐在了他身旁的主座上,眼神直視著廳外。

    印文冶迅速起身,走到淵默面前躬身行禮,“參見帝尊,文冶不知帝尊何時駕到,未及拜見,還請帝尊恕罪!”

    “無須多禮!”

    淵默淡淡回道,抬手示意印文冶起身。

    “帝尊親臨青城派,不知是不是有何要緊事要吩咐文冶?”

    印文冶略抬眸看向淵默,有些疑惑地問道。

    “本尊前來不為公事,為的是你先前提的成親之事!”

    印文冶聞言,瞬間覺得手有些發(fā)抖,緊張莫名。他又細細瞧了瞧淵默的神色,依舊淡若清風,并未看出任何端倪,不禁又緊張了些。

    “方才你與古諺的談話我已聽到,古諺的擔憂也是本尊想要確認的。你已知雀兒的真身是只云雀,且她的體內(nèi)不時會有一股紊亂的真氣,一旦控制不好,便會像當日在刑場一樣,出手傷人也是在所難免,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娶她?”

    淵默的話音剛落,印文冶便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朗聲回道,“請帝尊放心,若帝尊放心將雀兒托付于我,文冶發(fā)誓會一世護她,不會讓她受傷害。至于雀兒的真身,方才我已說過,無論雀兒變成什么樣,我都不在乎!”

    淵默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印文冶說完,神色莫辨,半晌后才緩緩回道,“印文冶,本尊本不想將雀兒交付于你,因為本尊覺得她只有在本尊身邊,才會真正一世不受傷害。但雀兒鐘情于你,若本尊執(zhí)意不許,雀兒定會覺得痛苦,所以思忖再三,本尊現(xiàn)同意你與雀兒的事。但你須謹記,若有朝一日你負了今日之言,本尊即便丟了這帝尊之位,也要讓你償還負她之痛!”

    淵默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印文冶從未見過淵默如此眼神,只覺背上有些微汗,手不自覺地握緊,躬身垂眸,高聲回道,“文冶謹記帝尊今日之言,如若有違背,任由帝尊處置!”

    半晌未聽到淵默的回答,印文冶有些詫異地抬起頭,只見主座之上早已沒了淵默的身影。

    淵默立于雪瀛的背上,緩緩行至一片浩瀚無邊的海域之上。海水湛藍,不時涌起一道道波浪,洶涌的波濤狠狠地拍打在巖石上,發(fā)出一聲聲怒吼,噴濺著雪白的泡沫。

    遠處不時有幾只純白的鳥兒從海面上迅速掠過,爪下擒著尚在掙扎的魚兒,繼而又迅速升上天空。雪瀛在一處漩渦上方立住,四周皆是平靜無浪,只有中間似是被什么吸住般,形成一股巨大的圓形漩渦,將周圍的海水緩緩吸到下面。

    淵默微抬左手,朝著漩渦的中心緩緩注入紫色仙氣,片刻后,漩渦突然靜止,先前的漩渦中心此時緩緩冒出一具透明的水晶棺,當中躺著一個面容安詳?shù)哪凶?,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白皙如玉的臉頰,輪廓深邃,左眼下方有一顆淺褐色的淚痣。雙手交叉放于胸前,如緞般的長發(fā)則整齊地垂落在兩邊。

    水晶棺緩緩升至淵默面前,淵默靜靜凝視著棺內(nèi)之人良久。

    “子宴,你還不愿醒來么?已經(jīng)過了逾一萬年了,你已經(jīng)睡得夠久了!”

    淵默的思緒透過這蔚藍的大海,緩緩回到了一萬五千年前。

    那時子宴還是四界至尊,他還剛剛修成人形不久。原本和他一樣心無雜念只一心修行的子宴卻對一個妖靈族的女子動了情。那個妖靈族之女名喚月靈,無論容貌身姿都是九天之上任何仙子不可比擬的,且她不似其他仙子那般嬌羞守禮,自在白仙宴上因偷喝百果酒被子宴撞見之后,便日日都會到子宴的修煉地陳乾山去找他。

    子宴本不欲理她,在陳乾山設了結(jié)界,奈何她每一次都能將它破開,后來便也隨她去了。

    月靈日日在子宴修煉之時為他撫琴,又在他撫琴之時隨樂起舞,送給子宴各種凡間五谷,還逼迫他必須吃下,否則就一直纏著他不放。子宴每每都會無奈地在她的注視下將它們吃完。

    就在子宴對她的存在已經(jīng)習以為常之時,某一天,陳乾山卻沒了她的身影。子宴雖覺疑惑,卻并未在意。一連十幾日,月靈都未再出現(xiàn),子宴開始坐立不定,心內(nèi)大亂。

    直至第二十五日,就在子宴準備去尋找她之時,她卻再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就這樣,子宴發(fā)現(xiàn)他已在不知不覺間愛上了這個女子。

    雖一直未曾言明,他們之間儼然成了一對神仙眷侶。

    然而三個月之后,月靈再次消失,而此次,她將陳乾山內(nèi)的九日觥一并帶走了。

    九日觥是四界之人爭相搶奪的修煉法器,只要集齊七七四十九個修煉之人的魄靈,和著酒存放于九日觥內(nèi)九日,喝下之后便可借助它修為大增。這九日觥本是子宴從魔界魔尊手中收回,一直被封印在他的書房之內(nèi),竟被月靈設計盜走。

    子宴得知真相后,在書房內(nèi)閉門一天一夜,隨后便帶著淵默離開陳乾山去尋找早已隱匿的月靈。

    終于在一月之后,在無憂海底找到了正準備飲觥內(nèi)之酒的月靈。淵默還記得當時子宴眼中的絕望和仇恨之色,似乎要將面前猶在震驚之中的月靈吞沒。

    子宴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勸月靈收手,月靈卻執(zhí)意飲盡了觥中之酒。

    隨后兩人大戰(zhàn)了三日,月靈終被子宴打成重傷。臨死之際,子宴問月靈是否只是為了九日觥才接近他,月靈含淚點頭,言自己從未愛過他,隨后便死在子宴懷里。

    子宴抱著月靈的尸體在無憂海坐了五天,隨后將她沉于海底。

    子宴將四界交予淵默,便沉睡在水晶棺中。

    淵默每年都會來到無憂海,期望某日能看到子宴從棺內(nèi)蘇醒,然而一直過了一萬五千年,子宴依舊沉沉睡于棺內(nèi),毫無蘇醒的跡象。

    “子宴,當日我并不理解你為何執(zhí)意要沉睡于此,今日我才明白,失去最愛之人,原來是如此剜心的痛。當日你還可以選擇用沉睡來逃避這樣的痛,而我如今又當如何?子宴,快醒來吧,自你沉睡后,魔界和妖靈族便不再聽命于我,如今我也沒有資格再去管這人仙兩界了!這天下,我想歸還與你了!”

    水晶棺又緩緩沉了下去,先前的漩渦也慢慢浮現(xiàn)出來。淵默掃視了一眼眼前這一大片海,心內(nèi)五味陳雜,只緩緩嘆了口氣。

    而棺內(nèi)之人,卻在淵默離開之后,募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