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軒心中不快,對著錦卿暗暗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對著白瑾依又是一副嬌弱模樣。
李文軒插嘴道,“白小姐,你說的沒錯,這次的確是我的馬兒擾了百姓的安寧,文軒心中非常過意不去?!?br/>
“若不是你拉住了馬兒,不僅百姓們會受傷,文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崩钗能幠靡滦淠四ㄑ畚驳踔臏I珠。
李文軒繼續(xù)道,“常言道,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白小姐,你就不要推辭了,我一定會讓家母好好答謝你的救命之恩。”
錦卿聽聞此話不由得挑了挑眉,嘖嘖,這不是涌泉相報,是想以身相許呀。
“李將軍威名遠揚,聯(lián)合三城將華國鐵騎阻攔在外,瑾依心生向往,將來若有機會定要好好瞻仰李將軍英姿?!?br/>
白瑾依溫和的笑著,“然,此事的確小事一樁,值不得李將軍記掛,李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br/>
李文軒一雙眼睛閃著光,緊緊扒附在白瑾依的身上拔不下來,他見白瑾依這般文雅,又會武藝,一顆芳心更是欽慕不已,正待再說些什么,卻被錦卿打斷了。
錦卿笑著對李文軒道,“李公子,白小姐不要你的答謝,區(qū)區(qū)卻不是個喜歡兩袖清風(fēng)的人??蠢罟訙喩碣F氣,又是大將軍愛子,想必也不會吝惜那點兒錢財答謝在下了?”
“……”李文軒一愣,睜大了杏眼不可置信,他這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這般和他說話的,竟然公然向他索要銀兩?
李文軒不由皺眉,心生火氣,這若是在平時,誰敢這樣和他說話,他一定讓此人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著白瑾依的面,他不得不忍住自己想好好教訓(xùn)這個無禮粗人的愿望,他一定要給白瑾依留一個好的印象。
李文軒咬著牙笑了笑,那雙盯著錦卿的眼睛卻是冷冷的,“這是自然,應(yīng)該的?!?br/>
李文軒眼睛示意了一下,侍衛(wèi)便上前掏出十兩銀子扔給了錦卿,態(tài)度很是傲慢,頗瞧不起錦卿這般索要錢財?shù)男袨椤?br/>
錦卿伸手抓住了銀子,卻不滿意的皺眉,哇哇大叫起來,“李公子,這十兩銀子是不是有點少?。吭谙驴墒蔷攘艘粭l人命,差點因為李公子驚馬而死的一條人命欸!這怎么才十兩銀子,打發(fā)叫花子么?”
“你!”李文軒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要命人好好教訓(xùn)這個貪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了,卻還是強忍了下來。
“再給五十兩!”
錦卿還是皺著眉砸吧砸吧嘴,“嘖嘖”作響,讓李文軒青筋暴起。
“給你湊齊一百兩!”李文軒惱羞成怒警告道,“做人要學(xué)會知足!不要貪婪過頭了!”
錦卿見人要炸毛了,見好就收,換了副笑臉道,“好嘞好嘞,李公子這般誠心誠意感謝我,在下也只好厚著臉皮收下了?!?br/>
錦卿將一百兩銀子收入懷中,就要告辭了,“在下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庇窒虬阻拦傲斯笆?,“白小姐,咱們后會有期?!?br/>
李文軒重重地“哼”了一聲,默默在內(nèi)心想著,趕緊走吧,你這個貪婪無禮的女人,下次要再讓本公子遇見,定叫你好看!
白瑾依溫和笑著,回禮,“姚小姐慢走,有緣再會。”
待錦卿轉(zhuǎn)身離去,白瑾依也向李文軒告辭離去,讓本來想纏著白瑾依再多說些話的李文軒氣悶不已。
他只好不快地回了將軍府,只等自家母親從大營回來,再好好和母親說說自己心悅的這人。
錦卿牽著馬匹轉(zhuǎn)身走了條小巷子,她記得當(dāng)時看到小孩一家就是往這里走了。
當(dāng)時李文軒的手下要抽鞭子打小孩的母親,被白瑾依攔下,周圍人見下來的人是李文軒就趕忙走開了,小孩一家也是。
錦卿所聽所見,都無不證明了這個李文軒公子是個多么自私自利、囂張跋扈的人,他將自己的性命看的很重,卻毫不在意他人的安危性命。
錦卿看過有關(guān)于李秀芹李將軍的資料,里面有詳細的介紹,比如她的為人性格、作戰(zhàn)手法等。
但對于不是那么重要的,她的兒子李文軒,資料里只有一句話表明:李將軍懼內(nèi),溺其子。
錦卿找到了那一家,然后將那一百兩銀子給了他們一家,寬慰他們今日受到的驚嚇,但是他們堅決不收,錦卿便偷偷放在了他們屋中。
錦卿終于向業(yè)浦街的軍衙走去,一路上唉聲嘆氣,淚流滿面,揉著自己的胸口。
一百兩?。【湍敲磸膽阎刑统鋈チ?!
錦卿承認自己是個小財迷,她以神獸貔貅自居,誰要想從她身上敲銀子,那是絕對要千百倍還回來的!
但是她對自己人向來大方,小孩一家是錦國的子民,也要算自己人,不心疼,不能心疼!
錦卿來到軍衙,卻見軍衙人頭攢動,一個個的排著隊在外等候著。
軍衙內(nèi)部卻時不時的傳來一陣叫好鼓掌聲,業(yè)浦街周圍圍了些百姓,他們望眼欲穿地抬著頭,想看看里面的熱鬧,然而卻什么都看不見。
錦卿頗有些欣慰,“想不到這么熱鬧呢?”
錦卿牽著馬兒也排在了隊伍后面,這里面就她一人牽著馬兒,非常引人注目。
在軍衙門前守著的士兵一眼便看見了,士兵向錦卿走來,“這位小姐,你是要報名騎兵是嗎?”
“是。”
“那小姐請和我往這邊來,這里排隊的都是報名普通士兵的人?!?br/>
“啊,好的好的?!卞\卿尷尬地笑了笑,原來這報名地點也是不同的,她說呢,這排下來的隊伍就她一人牽著馬。
錦卿跟著士兵走了,來到軍衙的另一邊,牽著馬進去了。
士兵在和錦卿解釋,“能夠自備馬匹的人數(shù)沒有那么多,且騎兵主要要考較騎射等能力,所以報名騎兵的都要走這邊,這里有一個小型馬場。”
雖然走的另一邊,還是能聽到一陣陣的吶喊喝彩聲,錦卿非常感興趣,便問道,“請問兵姐兒,那邊是在干什么?這么熱鬧呢?”
士兵嘿嘿一笑,“那是步兵報名者們在競爭領(lǐng)隊呢!步兵報名人數(shù)比較多,每天都會來一場,只要你想競爭新兵領(lǐng)隊,就和教頭說一聲,自有安排。每天排名都會有波動,好玩兒極了!”
“那騎兵呢?”
“騎兵也可以競爭領(lǐng)隊,不過騎兵沒那么多人,也不是你說想競爭就能競爭的,那要憑真實力才行!”
士兵頗有些向往,“報名騎兵考較基本能力,然后教頭會立個等級,甲乙丙丁排下來,只有甲等級的才能競爭領(lǐng)隊,在最后一月月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