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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瑞,你這人怎么這樣,二哥都生氣成那個樣子了,我怎么看著你好像幸災(zāi)樂禍的!”生氣之下,梁婷婷斥責(zé)的話也像繞口令一般。
薛景瑞不見一點(diǎn)不悅,轉(zhuǎn)向梁婷婷,笑著說,“老婆,我哪里有幸災(zāi)樂禍了,我這不是在感慨嘛。
你說咱們景琛,小時候就有志氣,把娶亦暖作為人生目標(biāo),現(xiàn)在亦暖是沒拿下,反而把亦柔那個野丫頭拿下了,你說作為哥哥的我是不是應(yīng)該自豪的!”
提起弟弟薛景琛的“光榮事跡”,薛景瑞就有一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的自豪感。
二哥家的兩個千金,多寶貝呀,由多少名門公子惦記著,卻連個邊都挨不著,可是自己的弟弟呢,一聲不響的就把生米煮成熟飯,二哥雖然很憤怒,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又能怎樣?
梁婷婷痛心疾首的看著薛景瑞,“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薛家的男人就沒一個好人,你年輕的時候風(fēng)流成性,景琛也是一樣!”
“不對,景琛還不如你呢!你再風(fēng)流也沒有對自己的侄女下手,可是景琛呢,外面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孩他不找,偏偏要對亦柔下手!
薛景瑞,你說說,你們薛家哪有好人!”梁婷婷被薛景瑞的態(tài)度氣得口不擇言。
薛景瑞挑了眉,“不帶家族攻擊的?!?br/>
見梁婷婷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又笑著說,“你兒子不是薛家的男人?”
梁婷婷:“文彬是我兒子,她隨我,是我們梁家人!”
“唉,”薛景瑞嘆了一聲,雙手扶著沙發(fā)的扶手仰頭望天,“說起來還真有點(diǎn)遺憾,你說文彬長得不像我也就算了,怎么一點(diǎn)都沒繼承我風(fēng)流倜儻的基因。
唉,真是可惜呀!”
提起自己兒子的耿直,薛景瑞忍不住搖頭嘆氣。
梁婷婷沒好眼色的瞪著薛景瑞,“文彬要是隨了你風(fēng)流成性的基因,我不弄死他!”
薛景瑞忽然的轉(zhuǎn)向梁婷婷,眉心也皺了起來,“老婆,話說回來,是不是文彬好像也喜歡亦柔那丫頭?”
梁婷婷甩給薛景瑞一個白癡的眼神,“虧你還是他爸!”
文彬喜歡亦柔,地球人都知道,現(xiàn)在景琛和亦柔好了,自己兒子指不定怎么傷心呢。
“還不是文彬繼承了你的基因,如果兒子隨我這高情商,亦柔早就是我兒媳婦了!”薛景瑞不服氣的反駁。
梁婷婷甩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冷笑,“你情商高?可惜智商低!”當(dāng)年可是被那個小明星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老婆,不帶這樣歧視人的,我可是你老公,你應(yīng)該以膜拜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的老公。”薛景瑞拍著胸膛強(qiáng)調(diào)。
梁婷婷斜眼看著他,面露鄙夷。
薛景瑞剛想再說些什么,薛景琛已經(jīng)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薛景瑞清了清嗓子,把即將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轉(zhuǎn)而一臉嚴(yán)肅的說,“回來啦。”
薛景琛笑了笑,“哥,嫂子?!?br/>
梁婷婷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雖然是自己帶大的孩子,但畢竟是小叔而不是兒子,有些事,她沒法說。
薛景瑞板了臉色,“景琛,剛才二哥打電話過來,說你在他家里留宿的。”
薛景琛放了車鑰匙在茶幾上,提提西褲的庫管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淡淡的嗯了一聲。
薛景瑞看著他,一副嚴(yán)父的模樣冷臉質(zhì)問,“你的臉怎么弄的?”
薛景琛抬手摸了摸唇角,“沒事,自己不小心撞的?!?br/>
“自己撞的?”薛景瑞冷臉反問,然后站了起來,“跟我來書房!”
說完別著手向書房走去。
看著哥哥嚴(yán)厲的背影,薛景琛抿了抿唇,起身跟了過去。
看著兄弟兩個的背影,梁婷婷搖頭嘆了口氣。
走進(jìn)書房之后薛景瑞馬上就變了人似的,轉(zhuǎn)身偷偷的向外面看了看,然后快速的把門關(guān)上。
做賊一樣的動作,惹得薛景琛不解的皺了眉心。
把書房上了反鎖之后,薛景瑞拉著弟弟薛景琛一起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景琛,快點(diǎn)跟哥說說,你是怎么把亦柔拿下的?!?br/>
薛景琛……
怎么覺得大哥比自己還興奮?
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畢竟侄子喜歡亦柔他是知道的。
“哥,什么叫拿下,我和亦柔是兩情相悅?!?br/>
“對對,你們兩個是兩情相悅。景琛,跟哥說說,你和亦柔是什么時候開始兩情相悅的?!毖叭鹨桓辈淮蛱角宄涣T休的樣子。
薛景琛面露無奈,又礙于是自己的哥哥,和墨亦柔的事還指望他幫著說好話和二哥說情呢,所以耐著性子說,“在京都的時候就開始了。”
薛景瑞……
瞪大了桃花眼面露驚喜,忽然砸了薛景琛一拳,“行啊,你小子,深藏不露??!”
薛景琛……
“深藏不露”這個形容詞是不是用的不恰當(dāng),他和墨亦柔是正常交往,怎么到了自己親哥嘴里就成了“深藏不露”了?
不等薛景琛糾正,就見薛景瑞抱著胳膊靠在了沙發(fā)里,一副探究的模樣看著自己的弟弟,“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也是夠可以的,外面那么多女孩你不動手,偏在熟人堆里下手。”
薛景琛也學(xué)著薛景瑞的模樣靠在了沙發(fā)里,修長的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現(xiàn)在不流行殺熟嘛?!?br/>
薛景瑞……
吃驚的看著弟弟,似乎沒想到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忽然的又砸了薛景琛一拳,“行啊,你小子,我的高情商文彬沒繼承去,到讓你給繼承去了?!?br/>
薛景琛悠悠的轉(zhuǎn)了頭,“哥,糾正一下,我是繼承爸媽的基因,不是你的。”
“都一樣,我們是兄弟?!毖叭鸫蠖鹊臄[手,然后問,“臉怎么弄的,被二哥打的?”
薛景琛又摸了摸自己的顴骨,“不是二哥,是亦儒那小子?!?br/>
薛景瑞忽然的皺了眉心,一臉的責(zé)備,“景琛,不是哥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xiàn)在這種狀況你還叫二哥?得改口了哈?!?br/>
薛景琛淡淡的挑了挑眉,看大哥的反應(yīng)是贊成他和亦柔交往,不過還是確認(rèn)一下,“哥,你支持我和亦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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