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貴雖然覺得凱伊她們制訂的集訓計劃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和t-34打一場,就能克服對真理的恐懼?這也太兒戲了吧?
不過林志貴不打算在這上面和對方理論什么,自己拿錢干活就是了。
和凱伊商量完了之后,他將自己的車組召集起來。
“情況是這樣,和對方一對一對戰(zhàn)。我不知道大家對這輛車適應了多少,總之盡力而為,至少得讓人家達到訓練的目的,別搞半天好像在打固定靶一樣,我們就尷尬了,拿錢也拿得不痛快,對不對?”
這次的賞金可是有五百萬的。當然,這筆錢也不好賺,要跟十多輛戰(zhàn)車輪流做一對一的戰(zhàn)斗,這比起群戰(zhàn)來還要費腦子,而且非常刺激,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一絲松懈都不能有。
說是一對一的決斗,但是本次采用的是野外遭遇戰(zhàn)的模式,要林志貴他們一路開過去,路上有十多輛戰(zhàn)車埋伏在道路附近,要求林志貴就像圣斗士打十二宮一樣,一輛一輛清過去。
“雖然說是給他們做集訓的材料,但是感覺好像反而是我們在被訓練一樣呢?!?br/>
在向前行駛的戰(zhàn)車中,白雪左右轉了轉炮塔說。
林志貴現在將身體伸出炮塔之外,只能用無線電和車組對話,聽到白雪這么說,不禁搖了搖頭:“訓練應該是更加講究方式方法的,這種方式顯然是不把我們當人看了。不過,唉,誰讓我們窮呢?能賣點力氣就賺到錢的事情,說不得也得做了?!?br/>
“嗚哇……這對式醬來說是賣點力氣程度的事情呢。”
吹雪不禁在坦克里小聲地感嘆。
林志貴翻了個白眼,一輛一輛打,打完了如果有破損的話,立刻能享受到周圍配制的坦克修理車的修理,修理的過程中還能下來喝杯茶,吃點東西,然后繼續(xù)上路。在哪里還能享受到這種后勤待遇啊?也就是桑達斯了。
雖然說后勤保障是非常優(yōu)越的,但是要經過這樣漫長的旅途,林志貴有點擔心車組里的人最后會不會精神上累到虛脫。到時候就得給她們放個長假,好好修養(yǎng)一番了。
現在他們就在那條路上行駛著。也不知道是為了她們自己的新生著想,還是為了對地形不熟的林志貴著想,最終桑達斯選擇的路線是一條平原上的道路,原野上只有一些最多五六米的土丘,道路兩邊幾乎沒有樹林,可見度非常高。
所以現在林志貴遠遠地就看到三四輛坦克,互相之間相隔著幾十米向林志貴這邊駛來。
林志貴臉都綠了,拍拍吹雪:“給我連到組織方的頻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叫單挑?”
白雪從炮手的觀察孔里望出去,倒吸了口涼氣:“她們這相當于隊列行進吧?怎么都不算是單個單個出來的啊?!?br/>
這話一出,車組的初雪和深雪臉上都有點變色:“你是說它們一窩蜂出來了?”
白雪搖搖頭:“目前只看到四輛,還有七八輛在后邊?!?br/>
“嗚哇,這就是桑達斯嗎……”
車里邊的人一邊吐槽,一邊已經做好戰(zhàn)斗準備。另外一邊,吹雪幫林志貴接入了主辦方的頻道里。
“喂喂,這里是t-34,你們怎么回事兒啊?怎么四輛坦克一起出來?說好的一對一呢?”
“啊……我認為如果能盡快將你們擊毀的話,更加有助于我們的成員提振心情呢!”
從無線電力傳出來的是個稚嫩的聲音。
林志貴臉色一沉:“你是誰?凱伊呢?讓她來和我說話!”
“凱伊學姐不在,她被學姐們叫出去有事了。我是附屬初中初三的亞理紗,現場的情況有我指揮。很簡單,做不做?做的話,有錢,不做的話,請你們就此退場如何?這樣我們可以宣傳一下,說你們見到我們就落荒而逃,也有助于提振士氣呢!”
“亞理紗?”林志貴好歹是忍著氣聽對方說完,雙手用力按著貼在自己喉嚨上的喉麥,掐得自己幾乎吸不進氣:“是嗎?初三的學生?我奉勸你一句,學姐們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少插嘴哦?!?br/>
亞理紗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哎呀,看起來林式學姐是沒打算撤退了?那就讓我祝林式學姐武運昌隆,對林式學姐的奮斗拭目以待吧!”
林志貴咧了咧嘴,低下頭,冷笑起來:“行啊,既然你想要戰(zhàn)爭,我就讓你看到戰(zhàn)爭。等我到達終點,你小心點?!?br/>
亞理紗放聲大笑起來。
吹雪當機立斷地掐斷了通訊。
“式醬,我們該怎么辦?”
林志貴定定神,看著遠方還在向這邊一路狂飆的四輛m4,心里有了主意:“不用慌,我們正面懟上去,對方不過是些新手,大家只要冷靜地發(fā)揮,就能將她們依次擊毀。各位別忘了自己在鳳翔家道場里經歷過的艱苦訓練,這是她們這群高中生絕對無法比擬的?!?br/>
車廂里傳來震耳欲聾的回答,林志貴不戴耳麥都能聽到:“是!”
t-34對m4來說雖然有些弱勢,但主要還是得看車組人員的素質。
林志貴對自己車里的雪級成員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上一場對真理戰(zhàn)的時候,她們發(fā)揮就非常好,完全不用自己過于操心。
“質量對數量,果然還是要放風箏呢。”
“放風箏嗎?我知道了!”
林志貴剛在上邊喃喃自語,下邊的深雪就反應了過來,一調檔,將戰(zhàn)車停了下來。
“對,現在這個位置等一等,可以擊破一輛。”
只要坦克處于靜止狀態(tài),白雪級別的炮手都是相當精準的,首發(fā)擊毀一輛m4應該問題不大。就算失手了也沒啥,無外乎是拖刀嘛。
這種戰(zhàn)術雖然看起來乏味又無趣,但卻是行之有效的戰(zhàn)術。
畢竟這里既沒有森林埋伏,也沒有街道建筑,林志貴需要做的是時刻指示深雪是跑還是停,保證雙方有著充足的距離,以免被對方包圍;同時告訴白雪射擊的時機,將對方一一消滅。
當桑達斯附中四輛m4剛在t-34的射程里冒頭的時候,白雪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一發(fā)會心,直接將打頭的那輛m4打出白旗。
剩下幾輛m4遲疑了一下,才從坦克的殘軀旁邊繞過來,初雪已經不失時機地裝填了炮彈,白雪又是一發(fā)轟了出去。這次沒有擊中目標。
“對不起!”
白雪大喊起來。
林志貴身子在炮塔上邊,拿著望遠鏡看遠處的情況,有點遺憾地拍拍炮塔說:“沒辦法吶,雖說一期一會,但是機會這種東西總是從我們指縫間流走。白雪,不用懊惱,未來有得是機會。深雪,跑起來!”
“是!”
深雪和白雪同時大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