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聽到水流的聲音,知道河邊不遠,便加快步伐向著河流的方向走去。
可能由于心急的緣故,加上叢林茂密,月衣只顧著河流的聲音,忘了看腳下的路。
居然腳下踩空了,兩人都是滾下了一個斜坡。
“嘩啦!”
兩人都滾落在了河中潭水中。
“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找到河流。??!那小子呢,在哪里?”月衣尖叫著四處張望,查看柳力的身影。
原來柳力被滑倒在了岸邊,月衣起身,坐著看著柳力,臉色不覺微紅。
“我要給他清洗嗎?”她心中不好意思。
忽然看見潭水幽藍碧綠,這才想起一個方法。
“好吧!便宜你小子了,如果你敢睜眼,我保證要你后半生痛苦一輩子?!彼龕汉莺莸闹钢杳缘牧φf道。
月衣見潭水如此干凈,也想清洗一下,想到這里,她便將柳力推下潭去。
潭水將柳力身上所有的血跡沖洗干凈,月衣才發(fā)現(xiàn),柳力的傷勢眼中到了何種程度。
全身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肉,很多地方都已皮肉脫落,露出里面的骨頭。
尤其是左肩鎖骨那道傷口,一直延伸到了右腰處,差點兒將其斜撕成了兩半。
月衣見此可以說是根本不敢下手,生怕一不小心斷送了柳力的命。
可就在這時,她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她看見柳力的骨骼不如常人那樣,是乳白色的。
柳力的骨骼居然是遍布細密的血色紋路,如同是那骨骼之上布滿了經(jīng)絡一般。
原以為是血絲殘留在了上面,可是任由她如何清洗,那血色紋路依舊在那上面。
“好古怪,從沒見過這樣的骨骼。你究竟是何人?”不知為何,月衣的心里素質(zhì)竟然好成這樣,仿佛這清洗過程平淡無奇,直到半刻鐘,兩人這才洗好。
讓她慶幸的是柳力并未睜眼,當她出水之時,一具玉白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之中(此處略去一千字)。
柳力那遍布傷痕的身體看了實在讓她心驚不已,快速為他找出包袱中的換洗衣服,這才開始觀望四周。
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讓她略顯驚訝。
“這里居然有處洞穴,看樣子應該是天然洞穴,這小子有安身之處了?!痹乱略俅伪称鹆ο蛑囱ㄗ呷ァ?br/>
進洞,她發(fā)現(xiàn)這是個鐘乳洞,里面沒有其他生物的存在,絕對是個理想的療傷之所。
忽然,她又聞到一股異香,于她而言,有香味的東西絕對有這致命的誘惑,她實在忍受不了香味的侵襲,便放下柳力,開始努力尋找起來。
“有香味的東西是絕對逃不過吞香兔的鼻子的?!闭f完她又變成了那只兔子的模樣,不停的嗅著。
她不住的在各個鐘乳石中跳躍尋找,終于,它在一個巨大的石筍之中找到了。
“這...不會是,天啊!難道這是玉精石乳?!闭f完,她又努力撬開。
散發(fā)出的玉白光芒再次將她震驚了。
“這么多,至少有十萬年之久了吧?!彼澙返奈枪蓾庥舻南阄?。
“好了,看來那小子傷勢愈合有望了。先吃一些?!彼f完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只吃到肚皮圓滾,吃不下為止。
她又將洞口砸開,直到能夠松下一個人的時候,這才下來,奮力將柳力拖上去。
“終于好了,沒想到你小子造化真大,上天都不讓你死啊!這些玉精石乳足以將你傷勢復原了?!睂⒁磺卸嫁k好之后,她也開始睡去,一切都只等柳力醒來。
一艘大船在孔江之中航行著,大船全長百十米,寬約三十米,這樣的大船無論從規(guī)?;蚴巧萑A程度上都數(shù)頂尖的,一看就知道這絕不是尋常人氏能夠乘坐的,順著孔江北上,此去是往雪風城。
在這大船尾部,正有兩個女子在此,她們觀望著山河美景,交談閨中密事。
不過這兩個女子,外表氣質(zhì)全然不同,一個高貴端莊典雅,面容之美加上白衣粉紗如荷塘青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讓人不容褻瀆。
而另一個卻是相反,衣著暴露,露出的胳膊與小腹闡述著全身的野性之美,緊繃的衣褲透露著誘惑,紅唇媚眼讓人把持不住。
如果說前者是玉女,那后者就是欲女,但不可否認,二者都是頂尖的大美女。
“聽說洛月妹妹都是快要擔任家主的人了,不再族中打點事物,怎么還有閑心不遠千里的跑到東洲來?”那高貴典雅女子問一旁的暴露女子。
“誰都知道,吞香兔月族最會音律樂譜,一把古琴在手,就能制造無上偉力,這其中又以月心雅姐姐最為厲害,何況我西洲洛家也是以琴律為兵器,倒是與姐姐所在的月族有共同之處,自從上次與姐姐處習的一首樂譜,實力更是精進不少,這才有了擔任家主的實力,這不,現(xiàn)在來此,又得叨擾姐姐了。”洛月嗲聲嗲氣的說道,就連對著女人說話也是充滿了誘惑,完全就像是個小女孩兒一樣。
這洛月便是來自西洲墨神洛派的洛派世家,洛家擅長音律為兵,用各種樂器彈奏樂譜,能夠制造厲害的樂音攻擊。
而東洲月族更是對音律有這與生俱來的天賦,論音律,尋遍天下也沒有能夠與之相比的。
“我也見識過你在以樂為兵之上的造詣,只怕在西洲也沒有人膽敢招惹你,音妖洛月吧!怎么?有了這般實力還不滿足?”月心雅不解。
“話雖如此,但是姐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墨神洛派,雖然是三個不可分割的聯(lián)盟,但是,墨魯之爭卻也是不可避免的,魯家為西洲第一大世家,在西洲的地位就猶如東洲的劍族一般,若不強大,遲早會被魯家覆滅,屆時后悔就晚了?!甭逶抡f道。
“也罷也罷!這天下估計也就你我二人在樂音之上有如此天賦了,既是音逢對手,那自是求之不得,共同進步,又豈有叨擾之說。此次受雪風城主之邀前往雪風城參加其妹與血沙堡主趙擎的大婚,我倆少不得機會斗曲?!痹滦难爬逶碌氖终f道。
“姐姐這么說,我就開心了,那姐姐可得多教我?guī)资浊?,別讓我白跑一趟啊!”洛月說完,就要去親月心雅,卻被月心雅止住。
“怎么了,原來姐姐還是個保守之人。”洛月笑話道。
“不是。”月心雅佯怒解釋著。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把你的初吻給東斧雷那小子?不是吧!他怎么搞得,怎么還不娶你啊!不會是個沒用的家伙吧!”洛月假意哄笑著。
“哎呀!你這死丫頭,什么都亂說,在胡說,姐姐可生氣了?!痹滦难怕晕⑸鷼獾恼f道。
“哎呀!姐姐別生氣,妹妹錯了,那他到底怎么回事?。 甭逶聠柕?。
“二十多年前,斧雷的弟弟被白骨王殺死,至今沒有找到尸骨,這件事讓月族和東斧族都震驚了,他與兄弟感情頗深,發(fā)誓若不找到兄弟的尸骨,絕不談論婚姻?!痹滦难虐櫭季従徴f道。
看見自己說道了月心雅的傷心事,洛月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我們不討論這些了,姐姐,快教我曲譜吧!我都等不及了?!甭逶吕滦难诺氖终f。
“嗯!好吧!”說完二人就打算走進船艙,此時,卻見一個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甚是匆忙。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頭發(fā)已然微白,只見他面色沉重,眉頭皺起,他走近月心雅隨后單膝跪下說道:“啟稟圣女,大事不好了。”
月心雅聽此也是眉頭一皺問:“何事?月山統(tǒng)領?!币环N威嚴的氣勢升起。
“小圣女不見了?!痹律饺鐚嵎A報。
“什么?衣衣不見了?何時不見的?”月心雅眼色一凝,大驚失色問道。
“估計是前天晚上的時候?!痹律浇y(tǒng)領回答。
“估計?你帶領的衛(wèi)兵是如何做事的?”月心雅大聲呵斥道。
一旁的洛月從未見到月心雅發(fā)過如此大的火,只敢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自從你與小圣女發(fā)脾氣之后,小圣女便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下人送去的飯食被小圣女串通好的侍女吃了,所以這才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我今早發(fā)現(xiàn)不對,這才打開房門,這才發(fā)現(xiàn)小圣女不見了?!痹律浇y(tǒng)領繼續(xù)稟報著。
“這么大的事,居然拖了這么久才知道,那個侍女交代沒有,衣衣究竟在何時逃出去的?”月心雅追問。
“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據(jù)她所說是在兩天之前我們經(jīng)過天門原之時,停船靠岸之時下的船?!痹律交卮?。
“天門原?!痹滦难怕牭竭@三個字差點昏了過去。
“她怎么敢去天門原,那里林木參天,土地遼闊,兇獸無數(shù),這簡直就是找死。趕快派出所有人前去尋找,若是找不回來,你們都不用回來了?!痹滦难偶鼻械恼f道。
“是。”月山統(tǒng)領說完告退。
“姐姐,不用擔心,月衣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洛月安撫道。
“怎么能叫我不擔心,那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我不過是讓她學習樂譜,她就不樂意,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我以為她只是鬧脾氣,過會兒就好了,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膽大包天,竟然敢往天門原跑,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這當姑姑的可怎么辦?!痹滦难盼嬷~頭說道。
原來與柳力在一起的就是逃跑的月衣,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逃跑已經(jīng)引起多大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