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玉藻前之前對于魂體的介紹,只要五尾的肉身被摧毀或封印,就能讓五尾變成魂體。
魂體狀態(tài)的五尾,可以附著在一尾的肉身上。
這樣一體三魂,實力會大幅增強。
可問題是,那被喚作牛鬼的妖怪,真有那么傻嗎?
還是說,魂體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外人并不知曉?
如此說來,玉藻前的計劃,是主動送上門被抓,然后伺機毀掉五尾的肉身,進行反殺?
這種瘋狂的計劃,一旦某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玉藻前很可能會陷入險境。
三尾玉藻前,是羅南的首要攻略目標(biāo)。
他可不會當(dāng)個旁觀者,等著奇跡發(fā)生。
一尾的肉身要是毀了,導(dǎo)致一尾三位變成魂體,他還怎么攻略?
想來想去,有實力阻止這群妖怪的,只有東京當(dāng)?shù)氐母I瘛?br/>
羅南目前遇到的福神,有兩位。
大半夜從淺草寺跑出來閑逛的壽老人,還有七福神之首的昆沙門天。
前者研發(fā)出玉津丸這種藥物,像是后勤職業(yè),戰(zhàn)斗力估計不怎么樣。
昆沙門天戰(zhàn)斗力還不錯,只是不知道去哪兒找他。
想要尋他,還得從淺草寺的壽老人下手。
在等待紅綠燈的間隙,羅南拿起龍為手機,開始查詢七福神的資料。
利用搜索引擎,還真讓他給搜出來了。
霓虹國的七福神有點意思,有一些竟然是其他國家教派的神仙。
七位福神,分別是大黑天、惠比壽、昆沙門天、弁(bian)財天、布袋和尚、福祿壽和壽老人。
大黑天是開運招福之神,據(jù)說是印度教的魔訶(he)伽羅,既濕婆。
這種流傳到霓虹的濕婆,明顯是超低配版。
武力值不高,可以理解本土的廚神,被奉為比睿山的守護神。
惠比壽又叫夷三郎,是土地神和海神的混合體。
由于霓虹國屬于島國,捕魚業(yè)昌盛,這位福神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昆沙門天,源自于龍國興起的佛教,原型是南天門四天王的多聞天。
有寶傘,寶塔,寶棍,寶珠,寶槍等多種兵器,是福神里戰(zhàn)斗力最強的一位。
意外的是,這個不喜歡穿上衣的神祗,竟然是智慧之神。
羅南懷疑,霓虹國人對于智慧兩個字,是不是有什么嚴(yán)重的誤解。
弁財天是福德自在神,七福神中唯一的女性,精通音律和辯論,又被稱為天女。
武器有八種,什么刀、斧、箭、戟、降魔杵,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僅次于昆沙門天。
布袋和尚,原型取自于佛教的彌勒。
據(jù)說他肚大體胖,背著個大布袋,住在四明山,是洪福之神。
剩下的福祿壽和壽老人,原型來自于南極仙翁,屬于官配CP。
前者駕鶴,后者騎鹿。
不過那天羅南沒有看到有鹿,估計沒帶出來。
供奉福祿壽的寺廟,在大阪。
供奉壽老人的寺廟,便是京都的淺草寺。
過了半個多鐘頭,羅南駕駛改裝車來到位于臺東區(qū)的淺草寺。
這里香火旺盛,白天的游客極多。
羅南尋了半天,才找到停車位。
向內(nèi)走去,游客絡(luò)繹不絕。
大殿中央,白瓦朱墻,掛著淺草寺的牌匾。
旁邊垂著幾個幾百斤的大燈籠,垂在牌匾四周,上書‘風(fēng)雷神門’幾個字,十分醒目。
進入大殿,左右兩側(cè)各有一尊四公尺的風(fēng)神和雷神護法雕像,線條流暢,不怒而威。
穿過這里,是通往寺院的內(nèi)側(cè)門。
通道盡頭,是一座兩層樓高的小殿,朱紅色的柱子,綠色的窗扉,頗有些韻味。
進入小殿,左右兩側(cè)各立一尊任王像,橫眉豎目、緊閉雙唇,顯得威武強壯,叱咤邪惡。
穿過殿內(nèi),終于來到了本堂。
據(jù)說這里被燒毀過多次,以鋼筋混凝土重塑。
本堂外,有一銅爐,香火旺盛。
羅南終于得以瞥見,此行的目標(biāo),壽老人。
身為七福神之一,壽老人穿著黃色的布衣,手持芭蕉扇,身后跟隨一頭白鹿。
四周游客眾多,人多眼雜。
羅南不知道該如何跟神祗溝通,只有學(xué)習(xí)拜觀音一樣,買了一炷香,口中念念有詞。
“壽老人啊,快快顯靈,我知道菊一文字則宗的下落。”
如此重復(fù),念了八遍,正當(dāng)羅南準(zhǔn)備放棄,另尋他法之際。
四周的游客,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本堂內(nèi),除了那含笑的壽老人像愈發(fā)清晰,堂內(nèi)的人物全都模糊起來,仿若夢境。
“小伙子,你可莫要誆騙老朽啊?!?br/>
耳邊響起飄渺空靈的聲音,慈眉善目的壽老人出現(xiàn)在跟前。
“不敢不敢?!绷_南被神祗拉入幻境,卻絲毫不見慌亂,拱手作揖道:“菊一文字則宗落入妖怪手中,我得到一些線索,前來求援。不知……福神昆沙門天,現(xiàn)在在那里?”
壽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吟片刻道:“名刀失竊,茲事體大,你可持我信物,前往偏殿后的五重塔?!?br/>
言畢,幻境消散,堂內(nèi)又是一片喧囂的景色。
瞥了一眼手中突兀出現(xiàn)的黃色木牌,羅南放入兜中,折返回去。
隨便找了個路人問路,他返回小殿右轉(zhuǎn),來到五重塔。
塔高五十米左右,第一層是供奉靈位的靈牌殿。
來到二層,羅南看到一尊武將塑像。
身穿武士盔甲,一手持寶塔,一手持寶棍。
是因為武士盔甲太悶,才不愿意穿上衣的嗎?
羅南拿出黃色木牌,口中念念有詞。
不多時,四周景色變得模糊,他被昆沙門天拉入幻境。
“福神大人,我意外獲得名刀菊一文字則宗的下落,故登門叨擾?!?br/>
昆沙門天身穿盔甲,怒目而視,惜字如金:“講?!?br/>
羅南眼珠一轉(zhuǎn),他當(dāng)然不會傻乎乎的全盤托出。
這次主動上門,就是希望能在福神跟妖怪之間斡旋,耍些小手段。
“我可以說出名刀的準(zhǔn)確下落,但有一個要求?!?br/>
昆沙門天沉默不語,只是瞪著他,等待下文。
“偷竊名刀的,是五條尾巴的狐妖。同時,也有其他狐妖在追查名刀,希望洗刷罪名。我如果告訴你名刀的位置,希望福神大人能對其他狐妖手下留情。”
“哼。”昆沙門天冷哼一聲:“人類,我記得你。那日我跟丟了玉藻前,你也在場?!?br/>
“對啊?!绷_南大方承認(rèn):“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是五尾玉藻前作案,何苦牽連其他玉藻前?”
豈料,昆沙門天根本不吃混淆概念這一套,呵斥道:“只要是玉藻前,我不管它多少條尾巴,一律誅之?!?br/>
今天的昆沙門天,有點不好忽悠呀。
該怎么辦呢?
羅南盯著他怒目的模樣,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