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畜生也敢放肆!本座要你不得好死。”虛崖面目猙獰,他沒想到楚星痕真的放狗咬他。
這還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他真的被狗咬了,而且還是被咬了臉,雖然也不算是被狗咬,但也是一頭畜生,想他蓬萊仙境使者,本來高高在上,言出法隨,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擁,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然而,他的話語對雪狼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激起雪狼的兇性,虛崖元嬰境界六重,雪狼元嬰境五重,但雪狼依靠本相優(yōu)勢占據(jù)了上風。
“不錯,不錯,看你真的賣力,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星痕看的津津有味。
“你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冒犯我蓬萊仙境之威嚴,就不怕永墮無間地獄嗎?”虛崖在星痕布置的結(jié)界中上下翻飛,不停躲避。
“你是聽力不好嗎?都說了我是你大爺,怎么就是記不???”星痕笑著回道。
“無膽鼠輩,藏頭露尾,連名字都不敢說與人聽!”
星痕沒有回答,只是面帶微笑,手里還端著茶杯,饒有興致的看著。
“我蓬萊元嬰無數(shù),真仙境界就有數(shù)位,祖師更是上古大能!你若是現(xiàn)在放了我然后跪地請罪,我還能留你一命,若是讓我蓬萊仙君得知你如此侮辱于我,你將永世不得輪回。”
“臥槽,都被狗咬了,還這么大脾氣,看來是力度不夠,小白,給我狠狠咬,就把這家伙想象成我的模樣,你可以盡情的發(fā)泄。”
果然,雪狼更加賣力,瘋狗撲食一般沖向虛崖。
虛崖再沒有原先高高在上的從容氣質(zhì),有的只是破衣爛衫和狼狽不堪。
“啊……”
“死狗,你咬的什么地方?”虛崖瘋狂了,一掌拍開雪狼,拿出一把長槍拼命的刺向結(jié)界壁障。
下面的各世家女弟子都羞紅了臉,這條狗也太能作了,只見它嘴里不停地往外吐口水,還一臉嫌棄的模樣。
“臥槽,死狗,死小白,讓你把他想象成我的模樣,你竟然咬那里,這種地方你都下得了口?”星痕激動的站起來。
“我要殺了你,我要你的神魂去點天燈!”虛崖見打不破結(jié)界,只能力應付雪狼。
“轟……”虛崖槍出如龍,槍頭還噴出烈火,好在雪狼一身毛發(fā)被星痕拔光了,只是身上的皮被烤黑了。
雪狼吃痛,不停的哀嚎,星痕見形勢不對,只好撤去結(jié)界,終究是差了一個境界,加之雪狼靠肉搏,沒有虛崖那般繁瑣的戰(zhàn)技,漸漸不敵。
結(jié)界一撤,虛崖第一反應便是向東逃竄,至于雪狼則是一身焦黑的躺在瑤池湖畔。
“我讓你走了嗎?”星痕的聲音雖小,穿透力卻極強。
虛崖飛的極快,眨眼就快消失在視野里,星痕不緊不慢,《天涯咫尺》一出,瞬間出現(xiàn)在虛崖身前。
境界的提升,實力的加強,戰(zhàn)技,步法,神通,也都有足夠的靈力來維持和加強,現(xiàn)在的天涯咫尺早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
“你到底是誰?這個世界怎么可能還出現(xiàn)你這樣的高手?你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是誰?你從哪里來?”虛崖已經(jīng)膽寒了,光是星痕剛剛顯露的這一手步法神通,就不是他能力敵的。
“楚……星……痕!”星痕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名字了,你說該怎么辦?”星痕俯視著虛崖。
“你想殺人滅口?”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死,要么跪著把你所謂的仙旨念完?!?br/>
虛崖沉默片刻,反而冷靜下來,回道:“你做的這么絕,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蓬萊仙境的怒火嗎?”
“威脅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怕是還要再等幾萬年!”星痕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哈哈……我蓬萊仙境寧死不屈,你別做夢了。”
“沒想到你還算有點骨氣,可惜……我不是電視里那些主角,這樣吧,我饒你一命!鎮(zhèn)壓你五百年!”星痕突然改了主意。
“不……”虛崖的回音還在云層之上回蕩,人已經(jīng)被星痕收在一個法器里。
做完一切,星痕回到瑤池,沒有理會眾人,而是來到姜軒面前問道:“姜家主,不知道這瑤池有沒有茅廁?”
“額……這……”姜軒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星痕這是要干嘛,雖然東方修真界大多修士都沒有達到辟谷的境界,但是這瑤池……弄個茅廁,也太不妥當了吧。
“有沒有?”星痕又問了一遍。
“有,有,有!”雖然不知道星痕要干嘛,但是既然星痕都問了,這點要求還是要滿足的。
“那你帶我去!”
姜軒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在前面領路,星痕則是悠哉悠哉的跟在身后,手里還不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仙》 威脅我的人多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