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10:50分,許麗住宅樓下。
張百知打扮的跟個人一樣站在那里等著,因為他知道許麗姐有一個習(xí)慣,她和別人約好某個時間見面,從來不會提前到,只會準(zhǔn)點或者遲到,遲到時間短則幾分鐘,長沒有上限。
歷史上最長的遲到記錄是三年前和王祖黃約好了去七天連鎖酒店談改革開放到現(xiàn)在都沒去。
所以無論她遲到多久張百知都無所謂,只要別不來就行,誰讓自己是有求于她呢。
他早就聽說許麗很有錢,除了出租房子之外還有咖啡廳,但是一直沒有親眼見到過,這次他心中的期望還是蠻大的。
還差3分鐘就到12點了,許麗終于下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張百知完全沒有任何情緒,非常親切的說:“還沒到1個小時呢,這對你來說不算遲到!”
“上車吧,我們走!”
路邊停著許麗的甲殼蟲。
張百知上去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許麗發(fā)動了車子向遠(yuǎn)方開去。
從他家到咖啡館有20分鐘的車程,其實走路也不過就是40分鐘的事情,只是這一段路堵車堵得非常厲害,所以才這么慢的。
張百知不是第一次坐許麗的車了,他對許麗的車技只有一個字“怕”!
并不是因為她是傳說中的馬路殺手,她的車技確實很牛X,各種高難度的動作,U型彎道飄移,貼近安全柵欄10厘米超車,原地打轉(zhuǎn),側(cè)輪站立行駛等等,他都見識過了,他一個從來不暈車的人都每次都坐的口吐白沫,消化不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
因此現(xiàn)在養(yǎng)成了一上她的車就心跳加速的習(xí)慣。
20分鐘,很準(zhǔn)時。
到了一家叫做“麗的咖啡”的咖啡館門前停車,張百知下來后一看這名字就知道是許麗開的,而且使他想起了現(xiàn)世里香港80年代的一家免費電視臺就叫麗的電視。
張百知沒等許麗,自己先進(jìn)去了,四周看了看,面積還挺大的,裝修設(shè)計也很輕奢,適合年輕人在這里度過下午茶時光。
有3個咖啡師,2個服務(wù)員,一共就五個人,坐在休閑區(qū)喝咖啡的人不是很多。
看了沒一會兒,許麗就進(jìn)來了,見到他們就大吼大叫起來:“全都過來,先別忙了!”
乘著現(xiàn)在沒人點單,許麗把他們五個叫到一起,介紹一下張百知。
五個人,三男,兩女,站成一排,許麗說道:“這位是我新招來的管理叫張百知,和你們一般大,高材生,以后他幫我管理這個店,你們都要配合他的工作,我以后可能很少來這邊,不許給我搗亂,知道嗎?”
“知道了!”五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許麗拉著張百知到后面的辦公室去了:“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下!”
看見許麗進(jìn)去了,他們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個個都興奮的尖叫起來:“哈哈……太好了,自由了!”
“哦吔!”
……
突然,笑聲戛然而止,許麗像鬼一樣站在他們的背后,嚴(yán)肅的看著他們幾個。
“我不來你們這么開心嗎?”
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在忍笑!
左邊的高個子男生,離許麗最近,她瞪著這個男孩一眼:“剛才是誰帶頭笑的,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我!”
其實就是他帶頭的,平時就是最喜歡開許麗玩笑的一個,現(xiàn)在聽說許麗以后不經(jīng)常來了,我的乖乖,那還不要上天了!
許麗的眼光掃過他,準(zhǔn)備去問下一個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噗……”
“哈哈哈……”其他四個人像是被傳染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許麗氣的毛孔都豎起來了,把包往桌子上一丟,開始罵人了:“你們這群畜生,白給你們這么高的工資了,真是氣死老娘了,早知道我養(yǎng)兩頭豬過年還能殺了吃掉,星九克咖啡館里的員工每天工作12個小時,工資跟你們一樣的,你們還身在福中不知福,86度C的比你們少1000塊1個月,每天還累死累活的,你們多輕松啊……”
“王雪晨,這里就你年齡最大,不起個帶頭的作用,一干活就關(guān)節(jié)炎發(fā)作了一樣,手痛,頭痛,腰痛,腿痛……”
“劉春美,你還站在那,我沒說你是吧,讓你擦桌子你說你個子矮了,讓你拖地,你說沒有拖把,給你買了拖把,你說拖把太高了,夠不到……”
“楊陽,每天早上來了就吃飯吃1個小時,吃完飯就捧著個杯子到處逛,你找魂啊?你魂丟了也找到了啊……”
楊陽就是剛才那個帶頭小哥,他們都知道許麗喜歡罵人,乖乖的讓她罵完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她看許麗罵累了主動過去幫她按按肩膀:“許麗姐,你罵了這么久辛苦了,先歇息一會吧!”
“你們別高興太早了,我今天一天都在這看著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彼只氐睫k公室和張百知交待日常注意事項了。
……
下午三點多。
許麗和張百知仍然在辦公室里交接,這個小小的咖啡館里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總之許麗是看張百知也是閑著無聊,賺點零花錢而已,又不指望這個過日子,所以就把他安排到這來了。
“這里你每天上午11點鐘左右來就可以了,主要是下午的客人比較多,有時候要忙到6、7點甚至8點多,看你自己的處理能力了。我剛才說的你都記住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寫下來?”
“不用了,我全都倒背如流,放心吧!”
“那就好,我得先走了,還要去寶華路那家店看看呢,你和他們先熟悉熟悉啊!”
許麗并沒有打算真的一直待在這里,只是把事情和張百知交待完了就走了。她說的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自由筆記了,張百知剛從辦公室出來,楊陽就跑過來問道:“哎,許麗姐走了嗎?”
張百知也是嘴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老板,怎么會沒人希望她留下來呢:“走了!”
“你們?yōu)槭裁茨敲磁滤?,這么漂亮的老板?。 ?br/>
“漂亮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老婆,而且那么胸?!?br/>
“你叫什么名字?。俊绷硗庖粋€男生閑著沒事也過來了,隨便打個招呼,認(rèn)識認(rèn)識。
兩個女孩子在那邊還要服務(wù)客人,客人走了桌子上的垃圾還要清理掉,一直忙的沒有時間過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四個男的在那聊的不亦樂乎。
“你看這新來的長的怎么樣?”
“別這么說話,人家可是領(lǐng)導(dǎo),我們以后都要聽他的!”
“我知道,要你提醒了!”
漸漸的看著他們幾個的臉色都變得很沉重了,她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過去聽他們在說什么。
……
“就是嘛,星河里的領(lǐng)導(dǎo)腦子都長繭了吧。”
“那你為什么不留下來呢,你當(dāng)時留下來先委屈一下,后面再東山再起啊,星河那么大的公司,就算基層員工也比咱這小地方好??!”
這幾個男生都聽說過張百知的名字,但是就是沒見過他本人,剛才和他聊了一會兒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張百知,他們和別人一樣為張百知感到不值。
張百知一臉憂傷的說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