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僅憑見幾面,說幾句話你就能判斷不是了?”左啟明冷冷哼道,臉上突然出現懷疑之色,“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吧?”
左雀兒一愣,隨即眉眼輕挑,柔軟的身子挨到左啟明身上,蹭了蹭,又適當地拉開一絲距離,媚笑起來,“四叔,你這是說哪的話,雀兒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自是不如四叔獨具慧眼,所以還要請四叔多多提點才是?!?br/>
此話恭維之色雖多,但架不住對上了某人的心。左啟明捏起左雀兒在他胸前作亂的手,語氣稍微緩了緩,“這個飛白是左詩兒外頭撿回來的,說是逃避家族追殺,你爹正在查這人,等有了結果我們再看也不遲?!?br/>
左雀兒小掌在左啟明手心中撓了撓,咯咯笑道:“是,多謝四叔教導了。”
眉眼間,少女的清純與女人的媚態(tài)相融合,看得左啟明渾身一緊,嗤笑一聲,一掌打在她屁股上,“最近媚功練得還算勤快,不過還得加緊。我聽說左詩兒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待她突破四層之后,你在左家可就真沒什么立足之地了?!?br/>
“雀兒會的?!甭犃诉@話,左雀兒眉心戾氣頓閃,不過轉眸便又為難道,“若是要趕上左詩兒,我必是要出這左家之地才行,可如今,她們盯我盯得緊,根本找不著機會?!?br/>
左啟明瞇起眼,厲光在左雀兒臉上凝著,直到左雀兒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他才豁然笑道:“呵,說了半天,就是想要密室里的那個小白臉吧。也罷,總歸都是給你們填命的賤種,只是別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就好?!?br/>
“是,多謝四叔?!弊笕竷侯D時喜笑顏開,巴巴地捧著左啟明的臉就獻上了一個響吻。
左啟明佯作惱怒,瞪著她搖頭,“你這個鬼丫頭。”
這邊小樓春風無限,那邊怒火波及無邊。
左詩兒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飛白,心里原本就要蔫兒下去的火苗登時又躥了上來。
站在鈴詩閣外也能清楚地聽見里頭呯呯砰砰的聲音。
左惠兒領著小牙逛進去,嘴里噙著看好戲的笑容。
“呦,姐姐這是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
話音才落,便有一個勾花瓷瓶從里面飛出,正對著她門面砸來。
左惠兒掩嘴笑著,偏頭躲過瓷瓶,在“砰”一聲脆響之后,她又悠悠笑道:“姐姐可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你那些男人可都得歸我了?!?br/>
現在,左家誰都知道大小姐左詩兒帶回來一個男人,且剛回來就在左二爺面前保證道,這個男人絕對可以放心。
可這才過了一夜,那個男人便找不到了。左詩兒起初找不到之后,便將所有能調動的人手都調動起來了,可偏偏這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不知所蹤。
如此大的動靜,想不驚動誰都難。
左詩兒這可是赤裸裸地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呀。
左惠兒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笑出聲。左詩兒事事都壓她一頭,害得她整天被自己娘親埋怨,這回可算給她逮到了機會,看她不好好治治左詩兒這個賤人。
“左惠兒,想看本小姐笑話,你做夢!”左詩兒從屋里出來,看到左惠兒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往常,她不是沒帶回過外面的男人,可爹偏偏對這個飛白意見頗大。
說什么現在是緊要關頭,不能隨便帶人進來,以免壞了云都中的計劃??伤赖氖?,云都已經盡在彥遲哥哥的掌握中了。這時候還有什么好注意的?明顯偏袒左惠兒的借口。
她正在突破的關鍵期,若是爺爺在,根本不會阻止她帶男人。
左詩兒看著左惠兒那張討人厭的臉,心底的惡意就不斷往外冒,不過基本的理智她還是有的,她不會傻到在這時候與左惠兒沖突。依著左惠兒找事的性子,她可是隨時隨地準備著把事情鬧大的。
但她今天也沒有心情陪左惠兒耍嘴皮子,左詩兒很不耐煩地皺著眉頭,“左惠兒,你沒事來我這里干嘛,我正在突破,打擾了我閉關,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閉關?”左惠兒左右掃了一圈,挑眉看了眼小牙,“小牙,你哪知眼睛看見大小姐閉關了?”
小牙馬上配合道:“回二小姐,都沒有看到?!?br/>
左惠兒又笑了,眼中閃過厲芒,“那你可聽到剛剛乒乒乓乓的聲音,可有看到大小姐拿瓷瓶砸我的情形?”
小牙順著左惠兒的目光往邊上一瞟,聲音頓時又大了幾分,指著腳邊的碎片,抱怨道:“大小姐扔出來的瓷瓶不還在這兒嗎?真是嚇人,剛才險些就砸到二小姐腦袋了,若不是二小姐躲得快,這會兒指不定傷成什么樣呢!”
“什么?!惠兒你怎么樣?”
不遠處正往這邊走來的沐梨花隱隱聽見小牙的話,頓時心中一緊,顫著聲沖上來拉著左惠兒左瞧右瞧的。
“娘親,我沒事,這不是躲過去了嗎,瞧你著急的。”左惠兒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撒嬌道。
“說的什么話,要真有個萬一怎么辦!這瓷瓶是什么東西,碰一下你這小腦瓜子就得開花!”沐梨花板起臉,戳了戳左惠兒的腦袋。但這話雖是對左惠兒說的,卻明里暗里在指責左詩兒不懂分寸。
左詩兒目光一沉,還真是哪里都有這對母女。
只是還不等她有什么反應,后面又緊跟著響起一個令她心頭一顫的聲音,“怎么回事?”
“爹爹?!弊蠡輧好ΩI碚埌病?br/>
左二爺的視線在左惠兒臉上停了停,見她沒事,便笑著點了點頭,頗為慈愛。
隨即,左詩兒的聲音也傳來。
“爹爹?!?br/>
左二爺臉上笑容猛得一停,神色驟然冷了下來,“這大白天的你不好好閉關,是在干什么?”
“爹爹,你也別怪姐姐了,她也是今日心情不好?!弊笤妰簞傁胝f話,卻又被左惠兒搶白,“姐姐昨日帶回來的那個男人跑了,姐姐一直在找也沒找著,這不是正著急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