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奇古褶皺的老皮幾乎將要脫落,一身精血也因催動滅生魂而消耗得七七八八,只剩皮包骨,如同一具干枯的尸體,雙目詭異的精芒浮現(xiàn),讓人心生恐懼。
“??!”有人慘叫,邪惡黑霧所過之處,皆有慘白的冤魂哀嚎著爬出,泯滅生機,如同厲鬼纏身。
那人轉瞬間便化作一具枯骨,生機全無,旋即那些冤魂四肢并用,張開漆黑如墨的大嘴,凄叫著爬向在場的之修。
“嘿嘿嘿!”封奇古張身形一轉,佝僂的身軀霎時在封家子弟所在區(qū)域浮現(xiàn),干枯的手掌一揮,黑氣如一條巨蟒,將白家眾人包圍,慘白的冤魂伸出可怖的頭顱,嘴巴幾乎咧到耳根,在詭異地笑著。
“封家,封奇古,你這是在引火自焚…”一道很好聽的女子聲音嬌喝道。
那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子,身材高挑,寬松的紫色衣衫也遮擋不住那前凸后翹的嬌軀,三千青絲高高盤起,很是干練,精致到極點的瓜子臉白皙柔嫩,嬌艷的紅唇充滿魅惑之感。
這是一位人間尤物,但她嬌軀卻在微微顫抖,因為這些冤魂給她帶來極大的沖擊,讓她恐懼,這是女人的天性,對這些冤魂有天生的恐懼。
“哦?原來是白婧小女娃,出落得越來越水靈了,還真有點舍不得殺你…”封奇古眉毛輕挑,露出滿口白森森的牙齒咧嘴一笑。
白婧,是白家第一天驕,甚至,在白家地位遠遠超過封林修在封家的地位,也是白家老祖最為器重與喜愛的白家子弟,在瓊霄冰宮也名聲赫赫,絲毫不弱于封家第一天驕封林修,也是雪原無數(shù)人心中的夢中情人心中女神。
白婧與白家的焚天戰(zhàn)體異常契合,僅十幾歲將白家焚天戰(zhàn)體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界,絲毫不弱于老一輩強者,更是曾以一己之力滅殺羽化大能,同時,也是白家唯一一個有資格修煉焚天戰(zhàn)體的年輕一代。
她從未加入瓊霄冰宮,這種在常人看來的無上榮耀,她,卻果斷而決絕地拒絕。
因為…她早有師門,那是一位讓瓊霄冰宮也以禮相待的神秘存在,似為白婧留下了某些不得了的東西。
那位神秘存在更是說過:無人可為白婧之師。
無人可為其師,這是天大的氣魄,但,卻無人覺得荒唐,因為白婧有此資格,入瓊霄冰宮也不過是因為這是家族受瓊霄冰宮庇護而必須履行的條約,是家族使命而不得不完成。
“白婧,你可算落入我手中了,跪下…”封林言灰頭土臉躲在遠處惡狠狠道,但眼中的熱切暴露了他真實意圖。
狗腿子封林言,一直在覬覦白婧!
這是眾所周知的!
白婧同樣也是封林言心中理想道侶,他一貫秉承狗腿子的做派,這次,也不例外。
因為,他若不出言,封奇古盛怒之下定會將白婧打成劫灰,這是封林言不能接受的。
殊不知,一向偏愛封林言的封奇古,卻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不成器的玩意愈發(fā)的厭惡了。
“我封家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給我滾開,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封奇古雙目一橫,干枯的手掌一翻,封林言瞬間慘叫倒飛而出,臉上一個觸目驚心的巴掌印,滿口牙齒被打得脫落。
封奇古氣得渾身直哆嗦,封林言之心他怎會不知,滅生魂關乎封家存亡,這里決不能有活口出去,更何況是在白家舉足輕重有很大話語權的白婧。
可是,封林言這個不成器沒有一點眼色的玩意,居然還敢對他耍小心思,想保下白婧,他實在有些忍不了了,再加上催動滅生魂對他神智的影響,于是乎,封林言慘了…
“只求站著死…”白婧紅唇翕動,緩緩開口,絕美的面龐沒有任何表情。
白屠身陷囹圄,已是自身難保,在場還未有封奇古一合之將,哪怕白婧也不行,因為境界差距太大,就算焚天戰(zhàn)體擁有的破邪之力也不是萬能的,只能拼一把了。
“焚天戰(zhàn)體,我很感興趣!”封奇古心測測開口,焚天戰(zhàn)體來頭太大,與某位無上存在有關,封奇古雖自知以白婧心性絕不會屈服與妥協(xié),但他還不想放棄。
封奇古,又將主意打到焚天戰(zhàn)體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端的不要臉。
“你封家,不配!”白婧絕美嬌顏露出一抹嘲諷,旋即嬌喝一聲,玉足跺地。
“焚天戰(zhàn)體!”
熊熊!
炙熱的火焰自白婧嬌軀猛地爆發(fā),瞬間白婧衣衫全部焚毀,化作虛無。
火光散盡,一件赤紅色戰(zhàn)甲緊緊貼在白婧玉體,修長的玉腿橫陳,大片雪白的肌膚就此暴露在空氣中,盡顯無盡魅惑。
赤紅色戰(zhàn)甲似有龍吟之聲響起,熾烈的火焰翻涌,火紅色紋絡有秘力流轉。
雪白的肌膚上有火焰圖騰浮現(xiàn),這是焚天戰(zhàn)體修煉到一定境界的體現(xiàn)。
封奇古此時腦海中僅有兩個字,不配……
僅僅兩個字,卻字字誅心,讓封奇古心神震顫。
張云龍如此,白婧亦是如此,對于封家僅有不配二字。
“就算有你那位神秘師尊,今日,你也要死…”封奇古聲嘶力竭地怒吼,今日封奇古不知暴怒過多少次,尤其是不配二字,更是火上澆油,無盡煞氣自封奇古干枯佝僂的身軀中爆發(fā)。
那些冤魂也似是受到封奇古情緒感染,一個個絕望哀嚎,四肢并用向包圍圈中的白家眾人爬去,牙齒都是漆黑如墨,冰冷的氣息彌漫。
“死!都給我死!”封奇古歇斯底里地大叫,一頭灰發(fā)飛舞,不配二字觸動心房,讓他暴怒與發(fā)狂。
“喝!”白婧高舉藕臂,無盡火焰自嬌弱的身軀中猛地爆發(fā),熱浪滾滾,火海凌云,化作一條暴怒的火龍直沖向慘白的滅生魂中。
“嗷!”
那些滅生魂凄厲慘叫,熾烈的火焰激發(fā)了它們的兇性,沒有眼白的瞳孔煞氣彌漫,染成了猩紅的血色,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瘋狂涌動,似要將白婧撕扯成碎片。
白家子弟中有不濟者竟嚇得雙腿打顫,萬念俱灰,竟沒有任何的抵抗。
“我……我不要死??!”一人抱頭哀嚎,放棄抵抗,任慘白冤魂將其淹沒。
“我……我不要……啊!”一位白家女弟子尖叫,旋即竟選擇了自爆。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瞬間數(shù)十滅生魂都在爆炸的洪流中化為虛無。
“倩姍!”白婧絕望驚叫,一滴淚自白婧眼角滾落。
“這就是下場,嘿嘿!”封奇古嗤笑,看到嘲諷與他的白婧絕望與無助讓他十分受用,讓他無比快樂。
“垂死掙扎吧,哈哈!”封奇古大笑。
霎時慘白冤魂竟停止了,瞳孔的猩紅色褪去,化為煞氣凜冽的黑色,它們嘴巴幾乎咧到耳根,發(fā)出難聽的沙啞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