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爬了兩分鐘才從坑里爬出來,胸口起伏心中滿是怒氣,想想自己怎么也是赫赫有名的改造人,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欺負過。
這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接單子,顧客要是知道自己辦事這么拖沓,萬一給個差評怎么辦?
差評這種東西可是直接影響后續(xù)銷售,一百個好評也抵不了一個差評,就算雇人取消差評那又得花不少銀子,這單買賣算是白做了。
矮冬瓜站直身子,長兩口氣邁著沉穩(wěn)步子一步一步逼近周宴。
周宴也很頭疼,要想擋住這人并不難,但解決掉他就不容易了,地雷也炸過,泡泡也炸過,羽毛也砸了,但感覺一點效果都沒有。
阿福也知道他沒什么主意,漫不經(jīng)心說:“你猜他為什么帶頭盔?”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周宴恍然大悟,是啊,真正鋼筋鐵骨的人誰沒事帶個頭盔,他帶頭盔就說明他腦袋就是弱點所在。
阿福擔(dān)心自己提醒的不夠直白,怕周宴理解不上去,繼續(xù)說:“我聽說改造人植入的芯片需要定期維護,如果他腦袋也刀槍不入那可要如何開刀呢?”
周宴連連點頭,覺得他說的在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知道弱點那就好辦了,首要任務(wù)就是設(shè)法將他的頭盔摘下來。
周宴掏出手槍照著頭盔“砰砰”就是兩槍。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頭盔防彈。
矮冬瓜看出來他打算做什么了,冷笑兩聲說:“別白費力氣,我這頭盔堅硬無比,而且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將他摘下來?!?br/>
說完一個閃身來到周宴身前,腳一蹬地向著周宴撲去。
周宴心中一緊,急道:“引導(dǎo)員,載入桑孛摔技?!?br/>
隨著腦中“嗡”的一聲,一套招式忽然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感覺異常熟悉就跟練了多年一般。
見矮冬瓜縱身撲來周宴并未急著動作,撿起旁邊木箱上的一顆手雷,一把拉掉拉環(huán)扔在了自己腳下。
矮冬瓜大力撲來,周宴一把抓住他左臂,身子借力一轉(zhuǎn)繞到他身后,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雙腳用力一踏將矮冬瓜踩在了地上,正好蓋在手雷上。
“嘭!”
矮冬瓜身子彈起來一兩米高,地上蕩起一陣煙塵。
周宴動作不停,趁著矮冬瓜被彈了起來,借力使力握著他一條手臂向著一旁背了過去。
矮冬瓜身子一翻仰面摔在了地上,周宴掏出手槍對準(zhǔn)心口“砰砰砰”連開數(shù)槍。
然而矮冬瓜皮糙肉厚,子彈劃過皮膚就留下個白印。
阿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知道他這種打法根本不起作用。
矮冬瓜冷笑兩聲,揮拳向著周宴就掄了過去。
他這拳頭跟碗一邊大,全力揮出風(fēng)聲呼呼,估計一拳就能將周宴撂倒。
周宴也知道他拳頭的厲害,一個翻身在地上滾了兩滾避了過去。
阿福在旁邊提醒道:“這地上可都是地雷,小伙子別忘了?!?br/>
周宴嚇了一跳,差點把這事忘了,這要是被地雷炸死了可太冤了。
他動作一頓反倒讓矮冬瓜逮到個機會,翻身站起一把抓住周宴的脖子,將他死死摁在了地上。
阿福神情一怔,本來是想提醒周宴一句,沒想到讓他分了神反倒幫了矮冬瓜的忙。
“抱歉,我下次說話注意時機?!卑⒏M含歉意說。
周宴躺在地上四腳亂踢,被掐的頭暈?zāi)X脹眼冒金星,心道照這情形不會有下次了,我就交代在這了。
矮冬瓜見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嘴角笑了笑:“怎么樣,你不是會變戲法嗎?”
周宴根本不聽他說什么,雙手抱著他的手想要分開他的手指。
矮冬瓜手上逐漸加力,臉上露出陰邪笑容,轉(zhuǎn)頭看向瘦黃瓜得意說:“怎么樣,我就說這幫人根本不足為慮。”
他這時候又顯擺了,剛才被炸得飛來飛去怎么不說話?
瘦黃瓜臉色并不好看,抱著肩膀瞇著眼睛盯著周宴一舉一動。
周宴用了半天勁總算分開一個手指,長呼一口氣說:“你以為是你抓住了我,其實是我抓住了你。”
矮冬瓜莫名其妙,咬牙嘿嘿一笑說:“死到臨頭還嘴硬,看我不把你腦袋扯下來!”
周宴左手一張手上拿著一枚銀色指環(huán),指環(huán)普普通通沒有什么裝飾,只有一端有顆盛開的花苞。
矮冬瓜一愣,不知道他拿個指環(huán)做什么。
周宴含情脈脈看著他:“做我男朋友好嗎?”
矮冬瓜一陣反胃,差點沒一口吐頭盔里,強忍著咽回肚子里,心想休想通過惡心我讓我摘頭盔,我就是再吃下去也不會讓你得逞。
周宴趁他愣神之際將指環(huán)帶在了他手指上。
矮冬瓜正狠狠盯著周宴打算致命一擊,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一陣迷蒙,畫面一變自己成了躺在地上的人,而一雙大手正用力掐著自己脖子。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躺在了地上?面前這人怎么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周宴拿出的指環(huán)是為校園情結(jié)編譯的輔助程序,給誰帶上就會跟他替換意識。
當(dāng)初周宴跟潘唯替換意識可惹出不少麻煩,要不是靠著大壯和雷萬全打攪亂,恐怕早就被防御局的人捉住了。
此時的周宴被替換到了矮冬瓜的身體里,他松開手站直了身子,長呼一口氣。
“這個身體太矮了,視野一點都都不開闊?!?br/>
矮冬瓜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想要起身可是怎么用力也站不起來,低頭一看胸口放著一顆潔白羽毛。
周宴替換前故意將羽毛放在自己身上,就是為了防止矮冬瓜亂動。
此時倉庫里另外兩人卻是一頭霧水。
阿福見矮冬瓜松了手還替周宴松口氣,結(jié)果見周宴被自己的羽毛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心又沉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個羽毛不是他自己的嗎?怎么反倒被自己制住了?
而且看他面目猙獰神情,怎么跟剛才判若兩人?
倉庫門口瘦黃瓜見周宴躺在地上奮力掙扎也沒高興起來。
轉(zhuǎn)頭看向矮冬瓜覺得他有些異樣,感覺像是變了一個,心中隱隱覺得不妙。
周宴抬手在頭盔上摸了摸,手指在一個凹槽內(nèi)用力一按。
“咔!”
頭盔傳來機械動作聲音,透明面罩緩緩打了開來。
周宴將頭盔一把扔在了地上,盯著躺在地上的矮冬瓜說:“這東西要不是自己動手還真挺難打開,多虧了你提醒。”
周宴本來沒想到意識替換這一招,還是矮冬瓜告訴他只有他自己才能打開頭盔提醒了他。
瘦黃瓜見他摘了面罩眉頭一擰,心中暗道不好。
矮冬瓜渾身上下刀槍不入沒有人可以傷到他,如今怎么自己摘頭盔?
阿福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頭盔帶得好好的怎么自己摘了下來。
周宴四周看了看,見旁邊木箱里裝了一堆地雷,走上前去拿起一顆手雷,拉掉拉環(huán)扔到木箱中。
他看了躺在地上的矮冬瓜一眼,嘴角一笑將腦袋伸進木箱中。
于此同時,他輕輕按了一下指環(huán)上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