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丁知已經(jīng)被碎玻璃扎的渾身是血。
好在他在關(guān)鍵時刻用雙手拼命地護(hù)住了臉。這才不至于讓他破相。
陳驚飛現(xiàn)在跟他就只有一網(wǎng)之隔。雖然這防護(hù)網(wǎng)是由鐵絲和鋼管構(gòu)成的。但是丁知毫不懷疑,陳驚飛能輕易地穿過阻礙直接威脅到他的姓名。
果然,陳驚飛手臂稍微一用力,那道鐵網(wǎng)直接就被他丟開了。
“就如你所說,我們本來沒仇?!?br/>
陳驚飛蹲下身子,眼睛直直地看著丁知:“你之前是拿錢辦事,我現(xiàn)在用你的命的來交換自己想要的,很公平不是嗎?”
上輩子的陳驚飛也沒少和一些職業(yè)殺手打交道。
他很清楚這些人的風(fēng)格,想要這樣的人開口就不能太嘚瑟。
做殺手這行的人,雖說談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們的自尊心卻莫名的很強(qiáng)。
你可以威脅他,但是不能侮辱他。
他們不把別人的命當(dāng)命,有些時候也不把自己的命當(dāng)命。要是自己問話的方式不對,他們很可能用自己的命來惡心你。
“唉,算老子倒霉?!?br/>
丁知無奈的一聲嘆息。
“想要你命的人叫做林星洲。是嵐海城繁星集團(tuán)的二公子?!?br/>
陳驚飛眉頭一皺:“這個繁星集團(tuán)是個什么來頭?他們的二公子為什么想要我的命?”
我靠,你是蘇家的女婿。繁星集團(tuán)什么來頭你問我?
丁知本來想這么吐槽一句的。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命捏在對方手里,他實在是沒有這心思。
何況見陳驚飛的樣子不像是裝傻。
他只好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解釋道:“這個繁星集團(tuán)是嵐海城大佬林國豪的產(chǎn)業(yè),這些年來,一直和你們蘇家的裕山集團(tuán)斗的不可開交。這次由他的小兒子出面,找我殺你,想必是要給你們蘇家一個教訓(xùn)吧?!?br/>
“不對啊,上次我問你是不是蘇云濤派你來的。雖然你否認(rèn)了。但是從你的語氣里聽得出,你對蘇云濤對我下過手的事情了如指掌。蘇云濤不是你們一伙的嗎?”
聽完陳驚飛的問題,丁知苦笑道:“那些話是說給蘇曉曉聽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蘇家人的關(guān)系。本來行動的時候沒想過這一茬,你這么一問,我也就順著你的話頭說了下去?!?br/>
靠,不得不說丁知作為一個殺手還挺會畫蛇添足的。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那天刺殺的時候,你一下就把蘇曉曉給撞暈了。她可是什么都沒聽到?!?br/>
陳驚飛說這話的時候,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
丁知用無所謂的口氣說道:“主要是為了調(diào)戲你,這個目的是順帶的。沒達(dá)成也無所謂?!?br/>
陳驚飛聽他這么說,恨不得一腳踹在丁知的臉上。
你作為一個殺手,拿錢辦事就行了唄。怎么老干一些賤兮兮的事情啊。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最后一個問題,”
陳驚飛認(rèn)真地說道:“既然蘇、林兩家斗的這么厲害。你又這么厲害,為什么不讓你直接弄死蘇晨義?哪怕是弄死蘇云濤或是蘇曉曉也行啊。我一個上門女婿怎么就成了你們的目標(biāo)呢?”
“大哥,你覺得我一個拿錢辦事的人會關(guān)心這個問題嗎?”
丁知翻了一個白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林星洲只是給了我一些關(guān)于你的資料,說是把你給辦了我就有錢拿。我一看你的資料,一個普通人而已。想著這活輕松啊。拿了定金就出門辦事了?!?br/>
說到這,丁知再次苦笑了起來:“誰知道你小子深藏不露啊。第一次交手就吃了大虧。”
聽完丁知的回答,陳驚飛基本能斷定他沒有說謊。
看來蘇曉曉的錢也不好掙啊。本來以為自己只是給她當(dāng)下?lián)跫贫?,沒想到蘇家人要弄死他,蘇家的對頭也要弄死他。
這叫什么他媽的什么事兒啊。
看著陷入沉思的陳驚飛,丁知的屁股稍微挪了挪,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我說兄弟,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我能走了吧,我就快要因為失血過多掛了?!?br/>
“還有一個問題?!?br/>
聽到這句話,丁知差點當(dāng)場崩潰:“大哥,不是說上個問題就是最后一個問題了嗎?”
看著丁知渾身染血,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陳驚飛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把這點愧疚給丟進(jìn)九霄云外了。換了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道:“少廢話,我就問你。那個林家二公子花多少錢要我的命。”
“三百萬!”
丁知的回答倒是很痛快,像他這個等級的殺手,本來可以要價更高的。只不過考慮到要殺的人是個普通人,就收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價。
要是他知道陳驚飛有這等本事,這價位翻上十倍他是絕對不會接這單生意的。
丁知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他要是有陳驚飛的真實資料,自己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狼狽。
打不過你,不代表殺不死你。作為一個殺手,正面擊殺目標(biāo)本來就是下下之選。
得到答案的陳驚飛也不知道知己該哭還是該笑。
按理說三百萬不算少了。
可是一想到蘇曉曉一個月的零用錢就有這么多。心里多少有點膈應(yīng)。
加上早些時候,在蘇家大院里蘇晨義也是用三百萬來打發(fā)自己的。心里更不爽了。
“行了,你走吧。”
陳驚飛沒好氣地對丁知說道。
你總算是問完了。丁知這下是徹底的放松下來了。
不過這一放松就壞事了。剛剛他的命被陳驚飛捏著,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
現(xiàn)在知道自己性命無憂了,是頭也暈了,眼也花了。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能……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我、快不行了?!?br/>
丁知無比虛弱的請求道。
“我去!你不是吧?”
陳驚飛滿頭黑線地說道:“你這樣的殺手我還是頭一次見?!?br/>
嘴里雖然在吐槽,但是他還是將丁知給抱了起來,慢慢地走出這個小巷。
還好丁知不算重,看著也有一米七幾的個子。抱在身上就跟一床被子沒啥差別。
丁知啊丁知,我居然開始懷念剛見面時候你那副拽拽的樣子了。
陳驚飛心里不住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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