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北京妞挑男人,沒車沒錢那還是次要的,關(guān)鍵得要有范兒。——金風
我其實并沒有那么多愁善感,在東京都待的兩年多來,也沒怎么想起過這個女人。關(guān)鍵是這會兒時間地點太不對,同學會一開碰到的都是見證了金童玉女時期的老同學,而每天腳下走的,都是曾經(jīng)四年的時光里遍布了我和她足跡的老地方。
物是人非事事休,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護士小姐一句話差點將我打下血池地獄,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刻竟然是顏丫頭解救了我。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小鼻子一抽一抽,臉孔燒得一塌糊涂的傻丫頭在我眼睛里一下子變成了天使(只限于此時),我一個小激動把她狠狠地摟在了懷里。
“啊厄厄……喘不過氣……氣兒來了……學……學長……”
丫頭還在發(fā)著燒呢,飽滿的前胸再加上建次的外套,本來縮在我懷里就鼓鼓囊囊的一團,被我使勁一捧,便如同吃了一個悶棍一樣掙扎著呻吟了起來。
“失態(tài)了,失態(tài)了……”我暗自叫了一聲慚愧,慌忙松手的瞬間,又差點把她從凳子上摔出去。都是那該死的護士,害老子這么狼狽!
顏丫頭被我一緊一松,搞得本來就有些傻傻的,更兼被感冒病毒燒的有些秀逗的腦子犯起了暈來,眼睛都睜不開了,趴倒在我懷里嘀咕道:“學……學長,掛完了嗎?”
“恩。完了?!?br/>
“我想大床了……~~”
“好,咱們回家。”
我也不知道這會兒自己搞什么飛機,可能是被剛才那護士刺激得太狠了。說完這句話,我用左手提溜起剛才在開藥時候附帶的一包沖劑之類的東西,隨后探進丫頭的膝關(guān)節(jié),腰腹間一提勁把她平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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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大概是覺得忽然間整個人被人捧高了好些,勉強睜開迷離的眼眶瞇縫著看我,“學長,你……你在抱我呢???”
“恩?!蔽彝媪藘赡昀K子,少說在女人身上已經(jīng)扎出了萬把個繩結(jié)。丫頭加上一身的行頭不過百斤不到,從中關(guān)村到友誼這兩站路我還是抱得動的,“丫頭,現(xiàn)在沒車坐。學長抱你回家?!?br/>
“學長……你……真……好~~?!毖绢^發(fā)著高燒,還不忘給我抑揚頓挫地來幾聲京式的嬌啼。
“別扯了。你這丫頭就知道嘴甜?!蔽乙贿呄聵翘菀贿呌又蛋嘧o士像看外星人似的眼神,“你這兩天光花建次的錢了,我送你一趟就‘真好’了,不知道你在他屋子里是怎么夸他的呢?”
“建次君……也是好人……你們都好……呀,好冷!”
我出了院門,皇城根下初冬跋扈的風立刻席卷著一陣落葉向我們招手,害得顏丫頭又把頭縮進了建次的外套里。
“走了,一會就到了,忍著點吧。”我的手卡在丫頭的膝彎里,由于發(fā)燒的緣故,她大小腿之間都是一片涼涼的,半點溫度都沒有。
黃澄澄的路燈下,無數(shù)公車私車正在排著隊,而真到了大街上,反而倒沒有人看我了。下班時間嘛,大家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家事,我在川涌疲憊的人潮里抱著丫頭前行,偶爾只有一些學生樣的男女會朝我投來略帶八卦的目光。
走著走著,丫頭兩只脹鼓鼓的袖子忽然哆嗦著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