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再山對著那空衣人一抱拳,說道:“我也不知該怎么稱呼你,那就叫你前輩吧。嗯,前輩,我等三人不是有意要擅闖魔峰,實在是因為后面有人在追殺我們,我們是為了保命才逃到這里來的,如有打擾,還請見諒?!?br/>
那空衣人依然用長矛指著楊再山。
“這個與我無關(guān),我的職責(zé)是守在這里,禁止任何人進魔峰,誰進誰死,如果你非要強闖,那我就不客氣了?!?br/>
說罷。
那長矛突然泛起一點墨綠色的幽光,殺意陡增。
楊再山急忙將楊思思和朱秀護在身后。
然后說道:“等下如果交手,我主攻防,你倆偷襲,姐從右邊偷襲,朱秀從左邊偷襲,不管偷襲成功與否,一擊之后就必須立即撤退,在我抵擋住他進攻時你們再立即發(fā)起偷襲,明白嗎?”
楊思思和朱秀都說了聲“明白”。
“嗖!”
那空衣人見楊再山?jīng)]有要離開魔峰入口的意思,當(dāng)即率先發(fā)難,那長矛帶著鬼嘯之聲直奔楊再山的心口。
楊再山急忙驅(qū)劍抵擋。
隨著“當(dāng)”的一聲,那矛頭刺在了楊再山的斬鬼劍上,一股巨大的力道傳導(dǎo)過來,楊再山承受不住,一下子就往后退了一丈的距離,方才停下。
那楊思思和朱秀急忙左右開弓,用手中的仙劍和鬼劍橫削空衣人的脖子和腹部。但是那空衣人就只是一身空行裝,哪里有什么脖子和腹部存在,兩人都是一劍削了個空。
然后。
那空衣人將長矛橫向一掃,一片墨綠色的光弧輻射開去,擊打在楊思思和朱秀的身上,當(dāng)即將兩人打飛了六七步,都口吐一口鮮血出來。
那楊思思還勉強能夠站住,但是那朱秀戰(zhàn)斗力差了點,此時倒飛出去后,一時站立不穩(wěn),仰面倒在了地上,過了好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
好厲害的空衣人!
楊再山尋思,這空衣人只是一身行裝就能如此厲害,如此看來,那空衣人的主人黑先生,也就逆天到爆了,其實力在如今天下,估計沒有幾個能望其項背的。
“用火攻!”
楊再山大叫道。
當(dāng)即,楊再山驅(qū)動起九幽爆炎術(shù),朱秀驅(qū)動起九幽鬼火,楊思思驅(qū)動起九陽真火,向那空衣人發(fā)起攻擊。
果然,那空衣人對真火和鬼火非常忌憚,在對戰(zhàn)中不停躲閃,只要身上燃起一點火苗,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撲滅。
這下,楊再山就看到了取勝的希望。
如果三人合力,就有超過五成的機會,能夠拿下這空衣人。
三人再次向空衣人發(fā)起進攻,不光是近身的真火和鬼火,還有蔥指尖彈出了火箭,在空衣人周圍飛。
那空衣人頓時亂了陣腳,手中的長矛也由攻轉(zhuǎn)守,將那些飛向他的鬼火和真火凝聚的箭頭挑開,一時沒了方寸。
三人繼續(xù)加強攻擊。
一時火光四起。
正在這時。
那空衣人突然吼叫了一聲,竟是發(fā)了瘋似的,向楊再山撲來,看那陣勢,像是要與楊再山同歸于盡。
沖進九幽鬼火中。
“轟!”
九幽鬼火迅速席卷了空衣人的整個身子,那一套行裝全都爆燃起來,只一眨眼便飄落到地上,成為了一抹灰燼。
而在那時。
楊再山感到心口一涼。
那把長矛,竟然扎進了他的心臟,一抹黑血噴了出來。
楊思思急忙來到楊再山面前,看著扎在楊再山心口上的長矛,不由的眼淚橫飛,大叫道:“弟弟,你怎樣了?你怎樣了?”
楊再山吐出一口黑血來。
然后搖了搖頭。
勉強站直了身子,說道:“不,不礙事,我的身子是由鬼嬰和玄體煉成的,傷口能夠自動愈合,只要將這長矛把出去就是了?!?br/>
說罷。
將手握在那長矛上。
然后一點一點的從后背將長矛拔出體外。
但是,就在那長矛還有小半尺露在楊再山的心口外面時,那小半尺長矛突然向上彎轉(zhuǎn)過來,矛端一分為五,變成了五個手指,合為鬼爪,一把就狠狠的抓在了楊再山的心口上。
那指甲深深的抓進了楊再山心口的肉里。
“??!”
楊再山不由慘叫一聲。
“別拔了!”
站在楊再山身前的楊思思急忙叫停了朱秀。
楊思思看著那鬼爪。
心頭震顫。
這是什么長矛?
竟然有這等變化?
這真是防不勝防啊!
她當(dāng)即用手去掰那鬼爪的手指,但是那鬼爪異常堅硬,她竟是沒掰動分毫。
“往前扎回來。”
楊思思對朱秀說道。
“好?!?br/>
朱秀剛才是往外拔那長矛,現(xiàn)在便又扎回去。
然后,就聽到楊再山又發(fā)出一聲慘叫。
只見那鬼爪在退出來時,竟從楊再山的心口上抓下一坨血肉來。
那是挨著心臟位置的,就如同那腦袋和脖子一般,如果心臟被抓掉,縱使傷口能愈合,楊再山也是必死無疑。
幸好。
楊再山的心臟還殘留了七成,所以那傷口的愈合和復(fù)原能讓楊再山起死回生,只是大傷之后必定虛弱,楊再山竟連站立都困難起來,要不是楊思思急忙上前扶著他,他就會癱倒在地上了。
楊再山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柄長矛。
心頭又是一陣后怕。
這長矛的變化,真是太詭異了,居然能化為鬼爪抓下他的血肉來,這黑先生真是了不得,就那么一點殘留的念頭,就能驅(qū)動他的遺物來大殺八方,威力兇猛,真不愧是千年難遇的大魔梟啊!
楊思思望著楊再山的臉,問道:“你現(xiàn)在怎樣了?要不要停下來養(yǎng)好了傷再走?”她臉上的關(guān)切之情表露無遺。
楊再山呵呵一笑。
說道:“不礙事?!?br/>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魔峰方向。臉上還是那般堅定,這魔峰,他是上定了。
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楊再山的身子完全愈合,復(fù)原,才準(zhǔn)備再次動身,上魔峰。
楊再山要楊思思和朱秀待在原地等他回來,楊思思卻死活也要跟著,而那朱秀有點膽怯,不愿繼續(xù)上山。
就那么,朱秀留在原地。
楊再山和楊思思繼續(xù)向魔峰走去。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然后看到前面的路,被一個小山頭擋住,小山頭當(dāng)中被挖了個洞,楊再山腳下的路,就延伸到了那個石洞中。
“從上面飛過去吧?”
楊思思說道。
楊再山抬頭看了看頭頂。
一片云霧壓的很低,云霧里好似還有那鬼爪一樣的東西在亂抓,攪動著云霧。
“你等等?!?br/>
楊再山說罷,縱身一跳。
準(zhǔn)備跳進云霧里。
但是,他剛升起不到一丈高,就被頭頂巨大的壓力很摁了下來,接著從云霧中傳來一聲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