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事情就是這樣的...”
郭北縣衙門內(nèi),張大強長嘆了一口氣,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今早在街上遇到張大強幾人抬著的尸體,竟然是一個衙役!
而且,那衙役就是前幾天李桓在蘭若寺看見過的背著尸體的那三個人之一!
昨晚那衙役去春花樓里快活,沒想到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床上!
聽完他的話語,李桓有些疑惑!
但他也沒有著急,顯然張大強還有話沒說完!
“仵作已經(jīng)驗過尸首了,全身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接著,張大強語氣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往左右看了看!
“會不會是那天我們在樹林里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我們,來索命來了?”
他那長滿黑毛的胳膊徑直抓著李桓:“李道長,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 ?br/>
“只要能解決這件案子,其他一切都好說!”
見識過李桓強大的神通,張大強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一旁的幾個衙役臉上也紛紛露出悲戚之色,無比熱切的看著李桓!
李桓倒是先反問道:“之前跟你一起的馬飛和丁州呢,他們怎么說?”
斬鬼他有些經(jīng)驗,
但抓鬼破案這方面,他自認有些業(yè)余,所以想先聽聽專業(yè)人士的意見!
張大強一臉愁容:“那兩位是徐家的供奉,不受我們官府管轄!”
“不像李道長,義薄云天,俠肝義膽,道術(shù)高強!”
“哦,對了,衙門已經(jīng)下了通知了,緝拿罪犯者,賞白銀五十兩!”
李桓眼前一亮:“錢不錢的無所謂,我主要就是對破案感興趣!”
他走到??吭谠褐械氖着裕崎_蓋著死者的薄布!
此時正值盛夏,尸體按理很容易腐爛,
但眼前的死者卻全身透露出一股寒氣,透體發(fā)紫,顯然死的很不正常!
“他是在春花樓哪里死掉的?現(xiàn)場有什么特殊的線索?”
張大強苦著臉搖搖頭:“現(xiàn)場已經(jīng)到處查探過了,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就是啥也沒有,才讓人心窩發(fā)寒吶!”
“李道長,你要不要去現(xiàn)場看看?”
“或許能找到什么東西也說不定!”
在他看來,李桓是高人,要是現(xiàn)場有什么瞧不見的臟東西,肯定手到擒來!
李桓點點頭:“走,去看看!”
光看這尸首瞧不出什么名堂,便要到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
一行人便離開衙門,徑直往春花樓走去!
春花樓可以說是整個郭北縣文娛產(chǎn)業(yè)的中心,
老板娘據(jù)說當(dāng)年是大周國都里面見過大世面的紅倌人,
為了提振家鄉(xiāng)事業(yè),帶動郭北縣海鮮產(chǎn)業(yè)大發(fā)展,
這老板娘一磚一瓦,親手設(shè)計搭建了現(xiàn)在的春花樓,一切規(guī)格標(biāo)準(zhǔn)向國都看齊,
尤其是對于各個好姑娘的培養(yǎng),那都是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
自春花樓落成的那天開始,
整個郭北縣心境寂寥的游子們,靈魂紛紛找到了歸宿一般,夜以繼日的往樓里撲!
有錢的進樓享受服務(wù),
沒錢的在樓外聽別人哼哧哼哧的被服務(wù),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此時天色漸黑,街道兩邊燈盞漸亮,
順著春花樓的方向走,老遠就聞到了一股胭脂香粉味!
無數(shù)涌動的人流,都開始慢慢的朝著心中的圣地匯集!
“張大人,今兒晚上怎么穿著官服啊,差點沒認出來!”
還沒進門,老遠就有一個千嬌百媚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聲音,張大強老臉一紅,
一群衙役紛紛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李桓定睛看去,迎面走來的女人,真可以用風(fēng)情萬種來形容!
挺翹肥碩的身材隨著曼妙的身姿一起一落,
明明只是再尋常不過的走路姿態(tài),但卻飽含難言的韻味,讓人眼睛怎么也挪不開!
她姿容靚麗,不施粉黛,仿佛天邊飄來的彩帶,讓人贊嘆!
雖年紀(jì)稍長,眼角偶現(xiàn)皺紋,但卻有種水蜜桃熟透的風(fēng)味,惹人垂涎!
一顰一笑更是牽動了在場男人的心弦,又帶有一種不可褻玩的莊重感!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在下來,是為公事!”
張大強捋了捋衣褶,清了清嗓子,輕聲細語的道起歉來!
接著又向李桓介紹道:“李道長,這位就是春花樓的老板娘,姓倉!”
“是諸多郭北縣少年俊杰的啟蒙老師,所以,人稱‘倉老師’!”
“在郭北縣,你可以不知道徐家,不知道縣太爺,但談起倉老師,那個個得豎起大拇指!”
“這可是憑一己之力將我郭北縣的審美抬高到國都層次的高人!”
李桓躬身拜了拜:“倉老師?厲害厲害!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倉老師看了看李桓,來來回回掃視了好幾遍,美目之中流露感興趣之色。
“好俊的道士!”
“張大人,這是你請來做法事超度的?”
“還真是有心了!”
張大強連連擺手道:“倉老師你有所不知,這位李道長可是擒鬼斬妖的高人!”
“昨晚的事,我懷疑是有邪祟作怪,所以請李道長過來看看!”
春花樓的老板娘眉毛一挑,面色微微一變,臉上旋即又露出春風(fēng)般和煦的笑容。
“張大人有心了!”
“只是白天的時候,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莊兄弟的事跟我春花樓絕對沒有任何干系!”
“我這春花樓開了也有五年多了,接待過的徐家、西門家的人不少了,從來沒聽說有什么邪祟!”
“張大人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也是排查過了的,不知為何現(xiàn)在又過來...”
張大強滿臉堆笑:“倉老師別見怪,我就是圖個安心!”
“李道長本事大著呢,如果他說沒問題的話,往后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
春花樓能開這么長時間,老板娘的人脈定然廣大,
但此事可能干系到張大強自己的小命,他硬著頭皮也要進去看看!
倉老師也不阻攔,讓開一條道,做出請進的姿勢,笑著點點頭:“好好好,張大人,請吧!”
“李道長,待會兒進去,你可要好好看看!”
李桓點頭應(yīng)允:“一定一定!”
此時此刻,夜燈初上,
樓里的好姑娘經(jīng)過一天的鳴金收兵,休養(yǎng)生息,漸漸都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
不斷的跟來來往往的客人調(diào)笑著!
李桓本就長相俊俏,氣質(zhì)出塵,
再加上道袍木釵,宛若謫仙人一般,
這種奇怪的裝扮更添別樣的誘惑力,引起了不少好姑娘的注意!
一個接一個的媚眼直接拋了過去!
“咦,這位帥氣的小哥哥,你長得很像我的弟弟啊,我弟弟現(xiàn)在人在悉尼,看見你,我想悉尼的弟弟了!”
“這位小哥哥,我房間里有一件三國時期曹操留下來的文物,我想邀你一起觀賞觀賞,那文物很寶貴的,曹操握的筆!”
“......”
羞澀什么的,在春花樓好姑娘這里完全不存在,
李桓被調(diào)戲得不知所措!
“把你們的騷勁收起來,這位李道長可不是來嘗海鮮的!”
倉老師適時的喝止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