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濫成災(zāi)!
“啊嗚嗚嗚……我害怕,我好害怕,夜洛,我好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嗚……”號啕大哭的鳳華現(xiàn)在是不顧一點形象,把所有堅強偽裝全部卸下。
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又不是鐵打的金剛,遇到這么多超出世界觀的事,她的心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然的哭聲不僅讓夜洛不知所措,就連地獄九頭犬的九個腦袋也是一歪。
垂下眼來看看鳳華,瞳鈴眼中滿是疑惑。
這個人類女人是在做什么,為什么要發(fā)出如此奇怪而難聽的聲音。
真是聒噪。
也正是這一垂眼,地獄九頭犬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根本就不是那個可恨的人類女子。
而是一個同是紫衣的人類男子。
方才眼睛高過腦袋,什么時候被一個人類男人混進來了它都不曾發(fā)現(xiàn)。
都怪他們二人身上穿的衣物都是一個顏色。
不然它堂堂地獄神獸怎么可能如此大意。
這么一想,地獄九頭犬十分贊同地同時點了點九個頭。
對,事實就是這樣的。
全然忘了它是因為對鳳華不屑一顧才會眼高于頭,沒有注意到夜洛突然出現(xiàn)的原因以及經(jīng)過。
不過不管怎么樣,夜洛的突然出現(xiàn)并沒有減輕地獄九頭犬的怒氣。
反倒更添幾分。
它的威嚴今日被兩個人類分別挑釁了。
想想,這是數(shù)萬年來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今日只有讓這兩個人類在自己的腳下化為肉泥。
方能一雪今日之恥。
本就千斤重還不止的大腳又用力了幾分,壓得夜洛有些喘不過氣來。
千斤,那重量想想而知,他這是在挑戰(zhàn)人體極限。
感覺到夜洛的些許不對勁,鳳華才壓制住無盡的泛濫。
這才發(fā)現(xiàn)夜洛額頭上的青筋早已經(jīng)突起,一條一條的,就好比一條條青蛇盤踞。
密密麻麻布滿了汗珠,汗珠劃過高挺的鼻梁,有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沒事,別怕?!庇质且宦曒p柔的安慰聲。
看著,鳳華眼中滿是挺疼。
夜洛為了她,明明在死死支撐,卻還要在她的面前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個樣子的夜洛真是讓人又愛又心疼。
可惜時間還沒到,她還不能。
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男子在自己的面前苦苦支撐,鳳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恨不得時間可以過得快點,讓她快點恢復(fù)內(nèi)力。
地獄九頭犬也在夜洛的苦苦支撐下漸漸產(chǎn)生了興趣。
就這么折磨他們二人也挺有意思,它現(xiàn)在反倒不想讓他們兩個人類就這么簡單的死了。
變態(tài)到有心理問題的地獄九頭犬輕一下重一下地踩著夜洛的背,玩的不亦樂乎。
萬年了,都沒有這么玩過,若是可以它真相留下這兩個人類。
在漫長的歲月中給它解解悶也好。
待到失去了興趣時,再將他們二人弄死,吧唧吧唧給吞了就行。
明明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鳳華便可以恢復(fù)內(nèi)力了。
可是她只覺得這區(qū)區(qū)的五分鐘在這番狀況下變得無比漫長。
好似被什么工具使用了外力一般,被無限拉長,長到能繞著地球數(shù)圈。
也不知過了多久,夜洛還在死死支撐,而鳳華的眼底開始流露出了光彩。
“十……九……八………………三……二……一,入?!笔暎暵湎?,鳳華的身邊發(fā)出一陣銀光。
含著笑……
鳳華從來沒有覺得時間走得這么慢,這五分鐘她幾乎是一聲一聲地數(shù)過來的。
地獄九頭犬的腳踩在夜洛的背上,實則是踩在了她的心上。
夜洛咬著牙堅持,她數(shù)著時間心疼。
銀光過后,夜洛的鳳華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火紅色的彼岸花海中。
徒留下了滿是迷茫的地獄九頭犬。
腳下之人的消失讓地獄九頭犬一大腳踩空。
因為一時間收不住力道,一個踉蹌朝摔了一個狗啃泥。
翻個身爬起來。
地獄九頭犬九個偌大的頭顱在紅色的空間中轉(zhuǎn)動,東張西望,硬是找不到鳳華和夜洛的身影。
“嗷……嗷……”震耳欲聾的犬吠在彼岸花覆蓋的空間中響起。
但是回應(yīng)它的只是一片寂靜,靜到連回音都沒有。
夜洛和鳳華的突然消失讓地獄九頭犬抓狂了。
它好不容易才等到能陪它玩耍的玩具,可是它才玩了多久,二十分鐘還不到吧。
那兩個大玩具居然就憑空消失了。
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在地獄九頭犬強大的破壞力下化為一片又一片的灰燼。
而鳳華的隨聲空間內(nèi):
青天白日,鳥語花香。
鳳華躺在青綠色的草地上,而夜洛還是維持著方才的姿勢。
雙手撐地,距離鳳華一尺,覆蓋在她的身上。
只是壓在身上的千斤重力已經(jīng)消失殆盡,上下變得一身輕。
震驚充斥著夜洛的身心,鳳華的本事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范圍。
他一直都知道鳳華很有本事,但是從來不知道鳳華還能擁有一個由內(nèi)力創(chuàng)造出一個隨身空間。
至于他為何會知曉他身在鳳華隨身空間之內(nèi)。
那是因為片刻之前他明顯地感覺到鳳華的內(nèi)力波動之后,他們二人才轉(zhuǎn)換了場景。
而且在這片空間內(nèi)除了花草樹木,蟲魚鳥獸之外,只有座竹屋。
最重要的是這片天地沒有太陽。
天空怎么可能沒有太陽?
而且八門金鎖陣還沒有破,就算鳳華會瞬移,也不可能出了陣法。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二人現(xiàn)在所在的空間是鳳華的隨身空間。
所謂隨身空間,便是同外界世界一般無二的空間,外界有的東西隨身空間內(nèi)也能擁有。
只是除了太陽,外加空間之內(nèi)不分晝夜。
一個人就算功力再怎么高強,也不可能造出一個太陽。
不過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夜洛的震驚卻是不假。
隨身空間這種東西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只聽說過一次。
那是藤蘿家第一人練就出來的秘法。
那第一人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什么刁鉆難學(xué)的功法,他只需要看一遍便可以無師自通。
更是可以照貓畫虎,研究出更加厲害的功法出來。
這隨身空間之術(shù)也是他平日里閑得無聊,胡亂參悟的功法罷了。
說是偶然,卻造就了大陸傳奇。
而隨身空間這等逆天功法,整個風(fēng)云大陸之上除了那人,無人再會。
哪怕是藤蘿家的后人也不會,因為藤蘿家第一人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