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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山也有些為難的說道:“陳書記,我跟謝明洲在一塊開過很多次會,認識肯定是認識,但是說熟吧,卻也算不上說熟。你可能也知道,謝明洲在城關鎮(zhèn)當鎮(zhèn)長的那幾年,他被肖志良壓得很厲害,所以他覺得這事也很屈辱,有幾次我們幾個鎮(zhèn)的鎮(zhèn)長組織聚會,他也不愿意參加。而且,咱們這些鄉(xiāng)鎮(zhèn)平時都存在著一個競爭的關系,雖然大家表面上都還行,但大都是貌合神離,我跟謝明洲實在說不上有多深的交情。而這種事吧,如果我出面去找他,他要是不愿意把錢給咱們,到時候咱再找別的人去找他攻關,恐怕也沒有作用了。要不然,他這不就是直接打我的臉嘛!所以啊,我覺得還是應該找個硬關系去找他才行。”
其實陳慶東也是這么想的,便說道:“吳鎮(zhèn)長,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也明白。那么你說,我讓陳露去跟他聯(lián)絡聯(lián)絡,怎么樣?”
“陳露?”吳振山顯然很驚訝。
“對,陳露?!标悜c東微笑道。
吳振山笑著搖了搖頭,道:“陳書記,你應該也是聽說了以前那件事吧?”
“呵呵,對?!标悜c東笑道,“其實我之前也不知道那件事,是因為這次的事,有人指點我,讓陳露出面去找謝明洲。這事我還沒有考慮好,你覺得怎么樣?”
吳振山沉吟道:“我覺得……讓陳露出面有希望。但是,恐怕陳露不愿意出面啊。而且,要是提起來那件事,恐怕不太好看?!?br/>
陳慶東道:“我肯定不會直接說那件事,當然是以工作的名義讓她出面。她以前不是跟謝明洲是同事嗎,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br/>
“行!”吳振山道,“我覺得這事可行!”
“嗯,那我就跟陳露說說。”陳慶東道,“不過,吳鎮(zhèn)長,咱們聊得這些,可得注意做好保密??!”
吳振山笑道:“那是當然了!”
陳慶東便把陳露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準備跟他談談這件事。
陳露進來以后,陳慶東照例的給她倒了一杯水,陳露接過來水后,笑道:“陳書記,每次到你這兒來都能喝到一杯熱水,這可是我在別的領導那里很少得到過的待遇啊!”
“是嗎?那陳鎮(zhèn)長以后就常來我這兒,一杯熱水肯定是什么時候都有的?!标悜c東坐下來笑道。
“陳書記,這可是你說的,我以后可經(jīng)常過來哦?”陳露對陳慶東露出了一個略帶嫵媚的笑容。
陳慶東這才感覺到自己剛才那句話似乎有些歧義,聯(lián)想到陳露身上的這些軼事,陳慶東害怕陳露想歪,卻又不太好解釋,只好說道:“沒問題啊,只要陳鎮(zhèn)長有什么工作上需要跟我探討,我隨時歡迎。”
“要是沒有工作上的事,我就是想來坐坐,就不行啊?”陳露瞪著陳慶東說道。
陳慶東看著陳露這雙漂亮的大眼睛,以及她精致的面容和少婦身上所帶有的特殊韻味,不禁有些嘴唇干,心想這個陳露絕對是個誘惑力十足的尤物?。?br/>
陳慶東不想再繼續(xù)跟陳露探討這個略顯曖昧的話題,連忙說道:“行!行!以后隨時歡迎你過來坐!不過今天呢,我還有個工作上的事想麻煩你?!?br/>
“還麻煩我?陳書記說話太客氣了,我是你的下屬,你有什么工作就給我安排,還用得著說‘麻煩’嗎?”陳露用一種既討好又撒嬌的語氣說道。
陳慶東覺得陳露說話真是個高手,就這么跟她閑聊,自己怎么老是處在下風?
看來,還是直接談工作吧!
陳慶東便干笑了一聲,然后委婉的談道:“陳鎮(zhèn)長,是這么回事,咱們鎮(zhèn)準備重建陳橋中學,所以想從教育局申請一筆資金,我已經(jīng)讓盧敏他們準備材料,給教育局打報告了。不過,為了更好的促進這件事,我還想跟教育局的謝明洲局長交流交流。不過,我跟謝局長以前沒有什么交情,我咨詢了一下吳鎮(zhèn)長,得知咱們鎮(zhèn)只有你曾經(jīng)跟謝局長一塊共事過,所以想麻煩你從中牽個線、搭個橋。”
陳慶東找的這個理由非常正當,只是從工作角度來談這件事,他相信陳露應該不會多想。
同時陳慶東注意到,陳露聽了他的話之后,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難色,另外還夾雜著一絲難掩的尷尬,剛才她那種游刃有余的的樣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看來,高坤說陳露跟謝明洲關系復雜,還真是所言不虛。
雖然陳慶東對這些曖昧之事根本就沒有興趣,也絕不愿意干涉別人的自由,不過他想到自己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下屬,竟然跟謝明洲那個已經(jīng)年過四十的男人有過曖昧,如今又嫁給了一個紈绔的官二代,心里對陳露不禁多了些惋惜,甚至還有一些輕視。
不過,陳慶東隨即又想到,自己其實這么做就是在利用陳露,品質(zhì)也可以說是非常低下,所以他的對陳露一閃而逝的輕視立刻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陳露猶豫了片刻,才為難的說道:“陳書記,我雖然跟謝明洲一個單位公事過,但那時候人家是領導,我就是個小兵,根本就不熟啊。這種事,我怕我沒有那么大面子,影響了咱們鎮(zhèn)的工作進度??!”
陳慶東勸道:“陳鎮(zhèn)長,這個你不需要有壓力,我也沒有把向教育局申請資金這個任務完全壓在你身上,只是希望你能從中牽個線,咱們請謝局長吃個飯,跟他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以后的具體攻關工作,咱們一塊來想辦法,你覺得怎么樣?”
陳露沒有理由拒絕陳慶東的這個要求只好說道:“好吧,陳書記,那我跟謝局長聯(lián)系一下?!?br/>
陳慶東點頭笑道:“好?!?br/>
陳露也沒有興趣繼續(xù)跟陳慶東聊天了,很快就離開了陳慶東的辦公室。
大約一個小時后,陳露又來到了陳慶東的辦公室,一臉輕松的說道:“陳書記,我已經(jīng)跟謝局長聯(lián)系了,他今天晚上就有時間,咱們要不然就今天晚上請他吃飯?”
“好??!”陳慶東高興的說道,“陳鎮(zhèn)長,你跟他提是什么事了嗎?”
“簡單的提了一些,沒說太詳細。”陳露說道。
陳慶東很高興,既然陳露已經(jīng)跟謝明洲提了是什么事,而謝明洲也同意了晚上一塊吃飯,你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就至少有五成了!要不然,謝明洲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一塊吃飯的。
看來,陳露的面子確實不小??!
“好,陳鎮(zhèn)長,那你給謝明洲回個話,咱們晚上請他吃飯!”
“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只不過還沒有給他說飯店。”
“好,那你就給謝局長說,今天晚上六點,咱們在興園酒店,恭候他的大駕!”陳慶東安排道。
“嗯,好,這就給他說?!标惵稇?。
晚上六點鐘左右,陳慶東、吳振山、呂世靜、盧敏、陳露以及楚衛(wèi)紅和陳志遠都坐在了興園酒店的一個大包間里等候著謝明洲的到來。
陳橋鎮(zhèn)的領導班子成員中,除了張仲德因為身體原因沒有來參加飯局之外,其他有分量的幾個領導都過來了,另外,還把負責陳橋中學重建項目的幾個具體負責辦事的人也叫了過來,以免謝明洲當場詢問一些情況的時候,他們答不上來。
另外,作為這個飯局的紐帶,陳露自然也參加了飯局。
六點鐘已到,謝明洲卻還沒有過來,呂世靜就故意說起了怪話:“這個謝明洲的架子還挺大的嘛,咱們鎮(zhèn)的主要領導班子成員都在這兒等著他了,他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不過來,看來他去了教育局當了一把手之后,跟他以前在城關鎮(zhèn)干鎮(zhèn)長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了?。 ?br/>
陳慶東他們都聽得懂呂世靜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因為謝明洲當初在城關鎮(zhèn)當鎮(zhèn)長的時候,被鎮(zhèn)委書記肖志良壓制的非常厲害,手中沒有多少實權,整天受氣!一個當領導的,手中沒權,自然也就談不上能有什么架子。
所以呂世靜是在諷刺謝明洲現(xiàn)在到教育局到了一把手之后,就得志便猖狂了!
呂世靜話中帶話的諷刺了一句謝明洲之后,似乎還不解氣,接著又直接的諷刺道:“我聽說老謝以前還在城關鎮(zhèn)的時候,工作上的事根本就插不上手,平時自然也就很少有人請他吃飯,所以一旦有人請他吃飯的時候,他總是跑的比兔子還快!現(xiàn)在好了,人家當了局長了,飯局自然是不愁了,這也開始把架子越端越大了!”
陳慶東對呂世靜的這番怪話很不滿,卻也不好直接批評他,只好說道:“呂主任,少說兩句,謝局長應該快到了,讓他聽見了不好看。”
呂世靜卻不在意的說道:“興園酒店的一個好處就是裝修的時候舍得花錢,把這房間的隔音做的特別好,咱們在屋里說話,就算是有人趴在門口偷聽,估計都聽不見什么,所以咱們說咱們的,沒事!”
不等陳慶東開口,呂世靜又轉(zhuǎn)去挑逗陳露:“陳鎮(zhèn)長,你跟老謝可是老同事了!今天晚上,要是老謝不答應給咱們鎮(zhèn)撥款,你就給他敬酒!你們是老同事,你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給老謝敬酒,他保準得喝!我聽說了,老謝這個人對女孩子沒有免疫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