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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條漢子,可惜道不同”莫問看著白羽消失的方向,眼中略有惋惜。
“江湖恩怨多紛擾,入了這潭渾水,他又焉能逍遙于世外呢”葉隨風(fēng)看著遠(yuǎn)山,月紗輕籠,小山如黛,眸子中有些蒼涼。
江湖本是是非之地,那刀劍里的溫柔,我拿什么給你畫眉?或許,也只有在思念里,遠(yuǎn)山如黛,明月為筆,愁心一片,寫盡纏綿。
風(fēng)緩緩吹過,花白的兩鬢,仿佛歲月的刀,葉隨風(fēng)第一次看到,也許好多個第一次看到,霜鬢暗渡,深深刻入眼底,歲月的烙印,五年了,哪怕活在記憶里,現(xiàn)實的痛,還是那么殘忍。
酒壺不知何時,已到嘴角,緩緩的酒液,滑入腔中,葉隨風(fēng)才幽幽醒了過來,酒,是好的,能讓人麻痹,也能讓人更加清醒。
“丫頭,不錯,進(jìn)步很大,該獎,不過為師窮的一清二白,沒什么可相贈,說吧,想要什么,為師努力實現(xiàn)”葉隨風(fēng)看著靜立不語的三人,這才想到小丫頭贏下這局可不容易,已是開口道,同時,將手中的酒壺拋給莫問。
“嘻嘻……為師父爭光,乃是徒弟的義務(wù)和榮幸”小魔仙這次難得真的有些羞澀,不過笑的很開心,確實,誰在輕功上贏了羽神,都會開心的,不論過程。
葉隨風(fēng)欣慰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被迫收的徒弟,這次居然沒有敲竹杠,可惜他的欣慰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就滿臉黑線。
“不過,師傅若是真心獎勵,徒兒也是萬萬不敢違逆的”小魔仙一副乖寶寶,最聽話的模樣,大眼撲閃撲閃的,其中還有一絲得意,萬萬不敢違逆。
一邊云瀟瀟似乎早知道這廝定是這般模樣,只是看著葉隨風(fēng)那欣慰到無語的神情,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而一旁矗立的狂刀莫問,本來有些感懷的接過酒壺,準(zhǔn)備長飲一番,聽到這,不禁嘴角微抽,那絲感懷也消失不見。
“額……,丫頭,那你想要什么呢”葉隨風(fēng)無奈的開口道。
“恩,星星和月亮都很漂亮”南宮真汐一張口,三人瞬間石化,看著三人的表情,小魔仙奸笑的繼續(xù)說道“想來師傅也摘不到,不要也罷,恩,我要什么呢”,說完,小魔仙也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有點頭疼,師傅好不容易這么主動,自己若是敲得不狠,他會不會覺得很沒面子呢,小魔仙如是想。
看著沉思,一副頭痛模樣的小魔仙,葉隨風(fēng)的心,瞬間顫了顫,這丫頭,也太狠了吧,不過眼里卻溫柔了許多,因為,這像極了一個,自己視若親妹妹的雪兒,龍曉雪。
“我是要什么好點呢”小魔仙喃喃道,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別說葉隨風(fēng),就連一旁的云瀟瀟和莫問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恩,師傅,徒兒一時沒想到,嘻嘻嘻,要不就當(dāng)師傅你欠徒兒一個愿望,嘿嘿,我什時候想到什么時候告訴師傅,可好”南宮真汐想了很久,一會點頭一會搖頭,不知道第幾次后終于眉開眼笑的說道,顯然對于這個想法,她十分滿意。
看著大眼都快溢出幸福和喜悅的小魔仙,葉隨風(fēng)才從溺愛中清醒過來,一陣無奈苦笑道“你這丫頭,為師拿你沒辦法,只要不違背道義,應(yīng)你便是”。
“嘻嘻嘻,不許耍賴,拉鉤”聽到葉隨風(fēng)應(yīng)諾,南宮真汐傾國傾城的容顏笑意更濃,仿佛開在俗世的一朵仙葩,伸出右手小指,說道。瞬間,葉隨風(fēng)的臉一黑,這丫頭,感情還擔(dān)心自己師父耍賴,在小魔仙催促下無奈拉鉤,總算把獎勵徒弟這件事完美結(jié)束。
夜月西沉,三合鎮(zhèn),六道身影無聲無息急掠而來,最后消失于小鎮(zhèn),碧水居二樓,窗口,一道身影,靜靜看著六人,喃喃道“兩個時辰了,天音門玄音子,名劍閣司徒楓,魔神宗蕭遠(yuǎn),鐵劍門柳鳴,扇動乾坤楚瑜的弟子何不問,還有江湖殺星冷血冷無鋒,居然走到了一塊,看來這個江湖真的快亂了”。
月光斜斜,悠然入戶,而這道人影,仿佛融入月色,那么祥和,若非喃喃低語,恐怕無法察覺他的存在。從鎮(zhèn)外傳來嘯聲到此時,他已在這里靜立快三個時辰了,不過他還在等,因為他知道,還有三人沒有回來,那個兩鬢花白的青年,還有云瀟瀟和江湖雙仙之一玫瑰仙子小魔仙南宮真汐。
他也很想去,不過他不能,因為他是天龍劍許重,碧水峰,三個字,讓他無法忘卻,五年前的那道人影,俊朗和煦的笑,聲音很淡,卻令人無法反抗,而那句話,讓他在這五年里,瘋狂苦修,才有如今的境界。
“天掌門,此時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五年的時間,想來你也能初涉絕世層次,五年后,三月月圓,碧水峰巔,我等你一戰(zhàn)”葉隨風(fēng)白衣落落,仿佛一陣清風(fēng),身旁鵝黃長衫,溫柔如水的慕容嫣兒,還有一身潔白似雪,幽雅若空谷之蘭的龍曉雪。話音已落,三人靜靜消失,只留下天劍門眾人,和握著天龍劍的許重,久久,直到一陣清風(fēng)吹過,許重才嘆了口氣,道“神指風(fēng)流,人杰也”。
許重長長吸了口氣,即使此時他如葉隨風(fēng)所言,初涉絕世層次,不過回想五年前的葉隨風(fēng),依舊感到一陣壓抑,所以,他并沒追出去,因為,他在近一月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心思在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更不想揮霍五年積攢下來的戰(zhàn)意,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對手,葉隨風(fēng)。
夜有些疲倦,隨著欲墜的明月,漆黑的夜空都開始蜷縮,三合鎮(zhèn)外,兩條人影聯(lián)袂而來,紫衣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裊娜中無法言喻的驚艷,而身旁一道白影,折扇飄忽,瀟灑漫步,猶如畫中謫仙,翩然而來,正是南宮真汐和云瀟瀟。
天龍劍不知站了多久的身姿,終于動了動,平靜的目光有了一絲的波動,直到兩道人影進(jìn)了碧水居許久,他才疑惑的收回目光,因為,三合鎮(zhèn)外,依舊一片寧靜。無聲無息,人影消失,或許他知道,他不用等了,那道人影也許已尾隨嘯聲而去,至于他想知道什么,那么,他只需要留意這先后歸來的兩撥人即可。
天陽峰頂,一道人影靜立其上,一蓬烏黑的長發(fā)飄動中,偶爾有兩道花白發(fā)鬢,增添了些許歲月的味道。望著腳下漸沉的滄月,那雙眸子是那么溫暖,那么澄澈,仿佛所有的月色,都暈開在哪里,匯成兩潭無關(guān)歲月只記深情的眼眸,目光所及,無關(guān)時間與空間,只有那沉甸甸的曾經(jīng)。
他正是葉隨風(fēng),而他遙看的地方,有一個很美麗的名字,有一個他忘不了的人,那里就是百花谷,似乎哪里永遠(yuǎn)都是春天,不過,在葉隨風(fēng)眼里心里,他也這么認(rèn)為,因為只有那么美麗的地方,才能孕育出那樣完美的人。輕輕舉起酒壺,才發(fā)現(xiàn),酒,早已喝盡,習(xí)慣的摩挲酒壺上那二十四個字,凹凸的觸覺,他的嘴角才緩緩掀起一個弧度,再美的酒,總有喝盡的時候,唯有這深深的記憶,卻在歲月里越磨越深,而他,擁有這一切,就不覺得孤獨,因為這個世界,有她,足以。
忽然,沉浸在記憶中的雙眸漸漸收斂,又回歸平淡而平凡,舉頭看去,數(shù)十丈外,一道身影奔行而來,肩上一把大刀扛在肩上,月光浮動,森冷的刀氣,透出刀身,而左手托舉這一座小塔,想來也有八尺余高。
身影越來越近,即使狂奔,卻依舊給人一種穩(wěn)如泰山的感覺,直到近前才看清,原來此人正是狂刀莫問,而左手托舉的不是別物,是十壇美酒。
“哈哈哈,兄弟在深更半夜何處尋得美酒”葉隨風(fēng)見到莫問托舉的酒壇,大笑問道,因為他確實想不出,哪家酒店深夜不息,通宵經(jīng)營。
莫問沉穩(wěn)難得露出幾分難色,刀削的輪廓,在胡渣和鬢角微凌中,滄桑的味道淡了幾分,緩緩開口道“小弟尋思良久,終究還是竊了清溪鎮(zhèn)一家最大的酒館,醉云樓”,說完尷尬的笑了數(shù)聲,繼續(xù)道“一探囊中,原來早已沒有銀子多日,只得潛入掌柜房中,留下數(shù)字于枕邊墻上,深夜來訪,不敢打擾,囊中羞澀,借酒八壇,請君無憂,狂刀莫問”。
“哈哈哈……留字枕邊,請君無憂,狂刀莫問,兄弟這下恐怕嚇傻掌柜了”葉隨風(fēng)聽完一陣大笑道,確實,生死莫問的大刀,在你枕邊墻上留字,即使一番好意,恐怕掌柜醒來一看,脖子上應(yīng)該有揮之不去的寒意。
莫問臉色一紅,這倒非他有意,確實不曾想到此節(jié),莫問生性耿直,竊了別人東西,多少有些歉疚,才出此下策。
“小弟魯莽,看來下次定要謹(jǐn)記,不過既然竊了,他日上門道歉便是,我們兄弟兩先痛飲一番”莫問說道,話音剛落,一片刀光暴起,又無聲無息中散去,峰頂已被削平,展現(xiàn)眼前的是一方石桌,還有兩個石椅,切面光滑圓潤,仿佛能工巧匠雕琢一般,而酒壇矗立在中央。
“好一招雕天刻地,兄弟刀法放眼江湖不足屈指”葉隨風(fēng)看著莫問隨意揮出的一刀,將石峰削成這般模樣,由衷贊嘆道。
“兄臺好眼力,居然一眼識得這雕天刻地刀法,小弟也是機(jī)緣巧合,偶然得之,雕天刻地,出刀精妙,每每思來,奧妙無窮”說完,莫問抄起酒壇,拋了葉隨風(fēng),繼續(xù)開口道,“起初小弟甚是滿意,如今刀法越來越純熟,反倒覺得這只是一招殘招,可惜卻無法得到完整的刀法,否則威力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不止于此”莫問也不藏私說道,目光中還有可惜之意。
“恩,為兄也曾在修習(xí)過雕天刻地刀法,師傅傳我這套刀法,那時不過五歲而已,作為習(xí)武的開端,不知覺快二十年了”葉隨風(fēng)有些感懷道,接著說道“這套刀法,每每轉(zhuǎn)鋒處,力道卻無法承轉(zhuǎn),部分散去,余下的力道也無法盡數(shù)發(fā)揮威力,最終不過十之二三,確實甚是可惜,不過師傅說,有一天,我終究會明白的,只是至今,依舊不得其門”語氣中不無可惜。
向來不動如山的莫問再次有些吃驚,濃眉下深邃的雙眸射出兩道光芒,看著眼前衣袍落落,瀟灑中透著失意,卻又讓人覺得云淡風(fēng)輕的男子,內(nèi)心深深的震驚,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還是一個刀道高手,而且是一個造詣極高的刀客,以他的眼力居然沒能看出,如何叫他不驚,同時目光中似乎也確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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