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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我的女人由我來保護(hù)
白均毅瞄了眼外面的人,再將視線移到了齊翼風(fēng)的身上,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戾氣很濃,而且用一種超強(qiáng)的自制力壓抑住了。
他突然扯著嘴唇笑了起來,撐在桌上的手也松了開,“哈哈哈……齊總裁,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這里來了?上次我為了和你合作,上門請了你三次你都拒絕了,看來我的面子還是小了些??!”
“我只是來帶她離開,不談任何事?!饼R翼風(fēng)冷淡的話卻帶著無限的強(qiáng)勢氣息,讓人無形中被壓住。
帶她走?安梓沫瞥了他一眼,冷漠的表情,剛才是在說帶她走嗎?
突然白均毅放松了對她的禁錮,她趕緊往齊翼風(fēng)身邊靠了靠,有齊翼風(fēng)在身邊的感覺竟如此有安全感。
剛剛往他身后又靠近了些,突然看到門口有一個身影在晃動,她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蘇筱格也一起跟來了,門外還有藍(lán)修哲和幾個黑衣高個子男人,類似于保鏢。
見蘇筱格低著頭,不敢看安梓沫更不敢再看白均豪一眼,安梓沫就來氣,這什么世道。
被害者低眉順眼的不敢吭聲,傷害了別人的人卻理直氣壯的像個大爺,安梓沫徹底生氣了。
她一把將蘇筱格拉住,將她帶到了白均豪的面前,迫使她必須直視著白均豪。
這個曾經(jīng)她不惜舍棄朋友要保住的男人,現(xiàn)在讓她看清楚還值得嗎?
“沫沫……”蘇筱格似乎還未能理解安梓沫將她帶到白均豪面前的目的,又看到蘇筱格仍然一副受氣樣,她更是看不下去了。
“你難道就不想對格格說點什么?”安梓沫的聲音明顯高了些,她要讓蘇筱格明白,她的喜歡根本換不到任何一絲對應(yīng),她做錯了,徹底錯了。
雖不是要讓她后悔,卻是想讓她看清人心的險惡,男人更加的不能輕易相信。
聽到安梓沫這么一說,蘇筱格到是聽話的抬起頭看向了白均豪,她有些尷尬的表情使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此時的她很緊張。
“我要說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還要怎么說!”白均豪仍然是這句話。
“你們不是你情我愿的問題,而是你利用這件事騙格格還想陷害我,竟然還拍了那種東西,你還是人嗎?”安梓沫又想起了那段視頻,更想到面具男對她做的齷齪事情。
安樣的手捏得緊緊的,她怕忍不住時會給他一拳。
“我拍什么?不就睡了她嗎?陷害你我可還沒往那邊想,不過這次來你們也不會空手回去吧!說,要多少直接開口!過時哥哥可就真的不認(rèn)了!”白均豪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本支票薄,翻開簽上了名字,撕下來遞到了蘇筱格的面前。
蘇筱格愣愣的看著那張支票,從張薄薄的紙看穿了白均豪的心,她緊擰的眉已經(jīng)泄了她的底,她輸了。
見蘇筱格沒有接過支票,安梓沫瞬間將那張支票拿在了手里,放在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白均毅一眼。
慢悠悠的說道,“請問白氏集團(tuán)資產(chǎn)有上億嗎?”
白均豪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不屑的說道,“白氏可是A市的大家族,上億,沒有幾百億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很好,既然有幾百億那么多啊!那我在這支票上埴個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這么多,應(yīng)該是可以的哈!”安梓沫這句話是對齊翼風(fēng)說的,進(jìn)來之后的齊翼風(fēng)一直處于一種深沉得近乎要殺人的狀態(tài),這會聽安梓沫打趣的話不自覺的看了眼她手里的支票。
然后又看了眼臉色慘白的白均豪,剛剛只是句無心的戲言,誰知這丫頭會這么貪心,齊翼風(fēng)發(fā)覺剛才的擔(dān)心是不是多余了,隨即點了點頭。
這張支票確實可以填九億那么多,不過白氏的資產(chǎn)是多少外人怎么可能會有機(jī)會知道。
“莫非你還真想填幾個九上去?”白均毅當(dāng)笑話在看,并沒有當(dāng)真,九億,就算拿著這張支票去銀行提錢,哪個行長不先打電話來支會,沒有得到他白均毅的同意想提走這樣多的錢,那根本就不可能。
這張紙就當(dāng)是給小姑娘玩玩,不防事!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更何況格格一生的幸福都被他給毀了,這張支票算是補償也很正常?。∥覀兏窀窨山鹳F得很,你以為是你們這種人可以染指的!”安梓沫說著拉過蘇筱格,只見她的眼里早已浸了淚水。
朋友十年的朋友,為了自己所做的太多,她此刻開始懺悔,她錯了!
看著蘇筱格那雙帶著悔意的眸子,安梓沫明白了,就這一小小的舉動讓她明白了一些東西,雖然她也有錯,錯將格格的感情剖析的如此的干凈,卻也讓她了解了一個男人的心。
受過一次傷卻又一腳陷進(jìn)去,再傷得更重,這就是女人,女人對感情的迷惑,傷了卻仍然想再傷,愛了卻想要再愛。
安梓沫有時就覺得沒有愛不能活下去嗎?大家都告訴她說不能,而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
“格格,你還給他們吧!我不要!”蘇筱格拉著安梓沫的手,交待她將那張支票還給白均豪。
她咬著唇很受傷的模樣讓人心疼,不過她知道,自己怎么可能值那么錢,十億!她連想都沒有想過,更何況她根本不是為了錢……
“為什么不要,要是你有了孩子,他也是要花銷的??!我不還給他!”安梓沫將那張支票緊緊的捏在手里,生怕會飛了。
“小姐,我都說了,我做【和諧】愛的時候每次都會戴套,那次也不例外,她不會懷孕的。不過,你要是賞臉的話,我愿意為你不戴怎么樣?”白均豪還沒有收回那副惡心的嘴臉,就被齊翼風(fēng)給一腳給踹到了地上,跌坐在地上的白均豪哎喲一聲,痛得俊臉都擰到了一塊。
幾個人同時看著齊翼風(fēng)的舉動,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處理掉A市的禍害我也有責(zé)任!”然后拉過安梓沫的手,將她捏緊了支票的手指一根根扳開,然后將支票撕成了碎片,扔到了地上。
看著似雪花飛舞的十億就此沒有了,安梓沫頓時跳腳,“你瘋了嗎?那可是十億??!你怎么就撕得下手啊!你得賠我,得賠我!”
她的十億就這樣沒有了,要是有了這十億蘇筱格不就可以不用打工,回孤兒院幫助更多的孩子嗎?她知道這個是她的夢想,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了,都怪齊翼風(fēng)。
安梓沫憤怒的目光由地上的白均豪轉(zhuǎn)向了齊翼風(fēng)。
他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來毀她前途的?
“你看到了,支票只有一張,沒了就是沒了,以后別來找我了,帶著她回去吧,也不嫌丟人!”白均豪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趴在沙發(fā)后面不怕死的沖齊翼風(fēng)輕聲提著意見。
這到是個不錯的見意,是應(yīng)該回去了。
齊翼風(fēng)溫柔的摟過安梓沫的腰,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懷里,這里他并不想來。
安梓沫卻疆硬著身子不愿意和他走,她的十億還沒有撿回來呢?
“女人,待會回去我開一張更多的給你。”
“給我開張一百億的怎么樣?或者少一點點也可以!”
“就開張一百億的?!?br/>
“……”
兩個小孩子過家家嗎?一百億的支票?
難道是用畫筆畫一張寫著一百億的毛爺爺??!
眾人瞬間凌亂了。
聲音從轉(zhuǎn)身出門后越來越小,齊翼風(fēng)在走廊上將不愿意妥協(xié)的安梓沫抱在了懷里,公主抱?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
冷血總裁齊翼風(fēng)竟然抱著一個女人從白氏集團(tuán)的大樓里走了出去,臉上還掛著難得一見的溫柔,甜蜜。
看著齊翼風(fēng)等人離開了辦公室,白均豪忙沖到白均毅的跟前,有些怯懦的說道,“哥,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都找上門來了,我可惹不起齊翼風(fēng)那家伙!”
以為占了便宜得了乖,誰知卻是惹來一身騷,白均豪怕到時脫不了身。
白均毅冷哼了一聲,妖魅的臉上泛起了波瀾,“你享你的福去,只要別多嘴,沒人會理會你!”
看來暗夜的人也有失手的時候,冷老大恐怕是收不到尾數(shù)了!
齊翼風(fēng)能如此的春風(fēng)得意,還敢來他的地盤囂張無禮,看來他的挑釁已經(jīng)為自己鑄成了大錯。
白均毅此時微瞇的眸子里只留下了狠戾的余光,心頭的那股恨意越漸越濃。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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