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智云。()中隊……想見見你。”伊特微微一愣,這讓我有點不自在了。
我沒說什么,把想法放在肚子里。或許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然,伊特這表情算什么?被迷倒了?怎么可能,他在隊里每天都能看到我,要是能迷倒早就迷倒了。
“報告!”雖然現(xiàn)在被關(guān)了起來,但是見到長官的禮節(jié)還是必須的。
“進(jìn)來?!敝嘘犻L看見我披著長發(fā),穿著病服就走了進(jìn)來,也微微呆了一下。
“中隊,隊長說您找我。”我看著中隊那漠然的神情,覺得真的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中隊長揮了揮手:“你先坐?!?br/>
“切入正題。當(dāng)時你們在克里夫斯多研究所的戰(zhàn)斗,幾乎已經(jīng)被壓入絕境,你有沒有叫士兵們下去研究所內(nèi)部?”
這讓我猛然一驚:“沒有……啊。再說了我不是戰(zhàn)場指揮,我也沒有資格命令任何士兵去內(nèi)部?!?br/>
中隊長點了點頭,也承認(rèn)這是實話。
“但是戰(zhàn)場已經(jīng)進(jìn)入絕境,任何一個存活的機(jī)會都可能會促使你的話生效?!?br/>
“可我真的沒有說過這種話,當(dāng)部隊陷入絕境的時候我和野狼特瑞是從旁繞道,跑到T陣營根據(jù)地?!蔽伊x正言辭的說道。這就是事實,我也意識到中隊長想要問的東西了。
“根據(jù)你身上取出的血液狀況來說,你的白細(xì)胞已經(jīng)少的可憐的。還有一種未知的細(xì)胞,按照Rex的判斷是白細(xì)胞發(fā)生變異。這很有可能就是病毒造成的,我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感染的病毒。而且在正常的情況下,病毒根本不可能進(jìn)入你的身體。除非……你進(jìn)入了克里夫斯多?!?br/>
“這……我真的沒有下去過!我當(dāng)時和特瑞野狼直接去了T陣營據(jù)點!沒有半點延誤!”我極力的解釋,可惜,都是徒勞。
“還有一名士兵。”我以為中隊長要岔開了話題,但沒想到……
“他說是你命令他下去的。本我心中還存在著一定的疑惑,但是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你被感染了,他也被感染了。()這是最有力的證據(jù)?!?br/>
聽中隊長這么一說,我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我叫人下去的?何等荒唐,我甚至連這個想法都沒有產(chǎn)生過,何來叫人下去之說?
“中隊。我想見他一面?!蔽颐壬讼胍娝幻娴哪铑^。我倒想看看,叫我讓他下去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不可以?!焙喓唵螁蔚娜齻€字,很多人都知道軍隊的謹(jǐn)慎,但是這三個字的確讓我有種想不開的沖動。
“是嗎……可我真的沒有這做過,希望隊里可以嚴(yán)查?!?br/>
不會錯怪好人,但也不會讓嫌疑離我遠(yuǎn)去。
“伊特。將她帶回去,雖然Rex說你不會有威脅,但是也足以讓我們重視了。”
中隊長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會放我出去,死也要死在隔離房內(nèi)。
伊特將我?guī)Я嘶厝ァ?br/>
“崔智云,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這么做!”伊特之前在門口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有這個疑問也理所當(dāng)然的。
“伊特,這么長時間交流下來,你還不清楚我?我的遭遇,你不清楚?我為什么冒這個險去幫你們支開敵人?你應(yīng)該是很清楚我的人為的?!?br/>
伊特聽了這一番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自己不相信她可能在本身的意義上就是個巨大的錯誤。但是如果這個判斷是對的,那么羅特……反過來羅特就是叛徒?果然還是讓人無法接受。自己也不知道該相信眼前的女子呢還是該相信羅特,這讓他很是糾結(jié)。
伊特最終還是關(guān)上了門就走了,只不過走之前還不忘用眼神看了看我。
我也只好躺到病床上。
自己看著天花板,我怎么感覺天花板回轉(zhuǎn)呢……?
“你聽好了,你去幫我查查羅特當(dāng)時是怎么進(jìn)來的?!币撂睾鸵幻吧凶诱趯υ?。
“義不容辭。”說完黑衣人就走了。
伊特始終還是愿意相信我,但是也不冤枉羅特。即使要定罪,也要有充分的證據(jù),這次CT為這事可是鬧翻天了。畢竟一個人殺了這么多人,這可是最高級的軍官都做不到的事情。況且,此人還不是用正常的人類手段。
CT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叛徒。
伊特走到了辦公室,哪知道剛剛走進(jìn)去外面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伊特隊長?!笨铝种Z顯得額外淡定,不過這份淡定他也是練了很久的,他沒想到崔智云在藥力的催促下真的凸顯出了次元的力量。他來這里,只是確認(rèn)一下,自己的實驗成果。
“有何貴干?”伊特可沒有那種禮節(jié),更何況他不是CT的軍官,何談禮節(jié)?就算拍馬屁,也要好好選一個馬,才能拍。
“我希望可以見崔智云一面?!笨铝种Z這種態(tài)度毫無疑問,不是請求,而是命令,傻子都看得出來。
“崔智云有病毒在身,上面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br/>
柯林諾左想右想都沒想到伊特會拒絕他。
“伊特少尉,我希望你可以知道現(xiàn)在崔智云的狀態(tài)。如果我再對這個病毒不做點什么的話,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柯林諾這是無形的威脅,不僅給伊特造成了巨大壓力,也給了CT巨大的壓力。
“同時我還要見見羅特中士?!笨铝种Z的胃口還真不小,光明通吃啊。
伊特在這份上也沒辦法拒絕了,算是為了崔智云,為了羅特……
伊特領(lǐng)著柯林諾來到隔離房,看見我睡在床上。伊特頓時覺得……這女人,太沒有防備了……
就算是柯林諾心里也為之一動,這么有姿色的女人確實接受這實驗有點太苦了。但是給她創(chuàng)造苦的就是她自己,誰叫她擁有的是至上權(quán)利——女王。只有女王才能和尸王有感應(yīng),現(xiàn)在看來,可能保持意識的不是崔智云,而是尸王的繼承人。雖然崔智云是女王的繼承人,但也必須接受喪尸病毒的洗禮。
“你按住她,我取點血液。”柯林諾吩咐道,伊特自然執(zhí)行。
柯林諾拿出了針筒,這次還算小……
一滴一滴的血抽離我的身體我只能感受到一點一點的痛處。
隨之,放到了之前的儀器內(nèi),儀器突然響起類似警報的聲音。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看柯林諾一臉癡相地看著這個反映,伊特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
“真的是他……”柯林諾微微一笑,拿起了儀器走到了我的身邊。看了看我的臉。
頓時我感覺我好像被什么東西看了一樣,醒了過來,坐了起來,一頭撞到了柯林諾的腦袋上??铝种Z眼鏡也掉了,他卻慢慢的撿起眼鏡戴了起來,然后摸了摸腦袋。我自然是向后翻去,疼的抱著頭窩在床上。
“什么東西這么硬……嗚……”
柯林諾黯然一笑,笑的是我還真有點呆。
“你好,小姐?!笨铝种Z笑著客套道。
我委屈的抬起了腦袋,看到了柯林諾。
“啊……是你。你好,再見?!蔽疑w上了被子接著睡,哪有人還會對這貨說話,當(dāng)我笨蛋嗎?就是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的,我殺人也是因為你那該死的病毒管子,要不是看在Rex和CT有點瓜葛,我怎么可能會一點事情都不做?
可是柯林諾就是這么一個你不理他他卻要死死地壓著你的一個人。
“你……”柯林諾趴下來在我耳邊一陣竊竊私語,我這才意識到事態(tài)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你……你怎么知道……難道達(dá)茜說的是真的?”我表情的變化無比巨大,弄得伊特都有點好奇剛剛柯林諾和我說了什么。
“達(dá)茜?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本體沒有受到傷害?!笨铝种Z開始收拾研究道具。
柯林諾現(xiàn)在的準(zhǔn)備是挖墻腳,他想把羅特,甚至我,全部挖到Rex。這樣才能進(jìn)行下一步的決策。在他的眼里,羅特更容易挖到,羅特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如果他再不出手,就等于讓羅特白白的把命送給了病毒。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什么!?就是病毒!如果羅特直接帶著病毒消失了,這才是真的完蛋,不能完成自己的宏圖大業(yè),自己的一生也就算完了。崔智云倒還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她身體里有達(dá)茜,這才是最重要的。
此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