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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91在線 我也沒了信心

    我也沒了信心,皺皺眉對陸生,聲音帶著猶豫:“陸生你該不會搞錯了吧,這里畢竟是陰間,怪事多很正常?!?br/>
    被我說的陸生也猶豫了,撓著自己的后腦勺,不敢相信的看著什么都沒有坑里,“難道是我算錯了?”

    “你算出了啥?”劉能問道。

    “沒啥,我就是覺得地底下不大對勁,可我本事不到位,只覺得不對勁,可能是我算錯了吧。”

    劉能拍拍陸生的肩膀,“沒事沒事,就是算錯了也頂多丟你的人,沒我啥事。”

    陸生打掉劉能的手,“滾,臭不要臉。”

    “哎,你”劉能沒想到自己會被陸生罵,一時語塞。

    “沒事沒事,陰間什么事不可能發(fā)生,正常情況在陰司還不對了?!蔽倚φf到這聲音嘎然而支。

    不對啊,前段時間剛被福爺攻擊,是不是太巧合了。

    我扭頭看看張大膽,張大膽似乎和我想的一樣,兩只鬼同時看向坑內(nèi)。

    “張教官,我覺得可以再挖挖?!蔽艺f道。

    張大膽沒反對,招呼著安保兵繼續(xù)向下挖。

    這一次整整向下挖了半個小時,坑深有兩三米,直到坑里傳來安保兵的尖叫,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全部安保兵撤離坑內(nèi),坑里出現(xiàn)了一只比我腦袋還要大的老鼠,老鼠周身漆黑,眼睛死白,動作緩慢毫無生氣。

    因為坑呈現(xiàn)倒錐形,老鼠出來后洞口就被山石堵住了,老鼠在坑內(nèi)轉了好幾圈,沒有找到洞口,急的團團轉。

    “這只老鼠是個什么玩意?怎么這么大個。”我作舌道。

    我看向陸生的同時,其他鬼都看向陸生,陸生是我們當中的明白人。

    陸生看了一圈我們,不好意思的回答,“我也不認識,沒見過這東西,我能不能拿回去研究研究?”

    張大膽拿起鐵鍬,試圖下去抓,猶豫半天,邁了半步。

    “咋了,上啊?!蔽艺泻粽f。

    張大膽不情不愿的退了回來,把鐵鍬遞給我,“胡哥,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你來,我們當中沒有人和鬼比你再合適不過了?!?br/>
    “張教官,你該不會是怕老鼠吧,胡一把可不怕,他還吃過老鼠,是不小胡?!眲⒛芎a道。

    張大膽面色一怔,握緊鐵鍬,“我還能怕老鼠?等著,我這就把這大鼠抓來烤了吃。.”

    說著張大膽大步跨入坑內(nèi),然后一動不敢動,順著土往下順,滑到一半的時候,張大膽下意識的超后退了兩步,情況很明顯,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大膽張教官,他怕老鼠。

    這情況我要不出手,顯得太不仗義了。

    我跨入坑內(nèi),朝張大膽走去。

    張大膽看見下來,以為我是來推他的,忙擺手,“胡哥你要干啥,我能抓到。”

    他說話的功夫,我已經(jīng)跨到他身邊,近距離看到張大膽,小臉盤子煞白。

    怎么說張大膽也是張教官,周邊聚攏了很多安保兵,面子我是要給的,我主動說道:“我活著的時候是捉鼠好手,就是老窩我也有本是給他端了,你帶兵行,對付這東西差點火候,鐵鍬拿過來,胡哥給你露一手?!?br/>
    張大膽將信將疑的把鐵鍬交給我,坑上的劉能又多話了,朝我們這邊嚷嚷著,“對著咧,小胡活著的時候干過滅鼠隊,整個滅鼠隊只有他一個人,誰家有老鼠給他下單,保準抓到,外快賺了不少呢?!?br/>
    “陸生把他嘴給我縫上?!蔽抑钢鴦⒛芎暗?,臥槽這種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劉能還記得。

    張大膽屁顛屁顛爬上坑。

    我緩緩朝下飄去,最后落在了老鼠的上端,臥著鐵鍬的手捏緊了一分,試探性的朝老鼠探了探。

    老鼠很機警,鐵鍬另一端剛剛觸碰到老鼠,老鼠全身的黑毛炸起,一個扭頭準確的咬在了鐵鍬鏟賞。

    ‘嘎’的一聲。

    眾所周知,鐵鍬是鐵的,卻硬生生被老鼠啃掉了一個岔。

    當我舉起鐵鍬,鐵鍬上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

    我還在驚訝的時候,坑上喊道,“胡哥,你換一個新的試試。”

    我扭頭看去,另一把嶄新的鐵鍬滑向我,我丟下那把舊鐵鍬,抄起新的鐵鍬。有了之前發(fā)生的陰影,我心里有了陰影,唆嗦唆嗦的拿著鐵鍬探出去。

    和上次一樣,老鼠一個反攻咬掉了鐵鍬的一個岔兒。

    不過這次我看清楚了,老鼠貌似是看不見聽不到的。

    我收回鐵鍬,鐵鍬上有兩排牙印,證明老鼠在剛才一閃而過的時間里,咬了鐵鍬兩次。

    速度快的驚鬼啊,這速度也太快了。

    我拿著鐵鍬在老鼠頭頂胡過,老鼠一點反應都沒有。

    然后,我沒客氣的揚起鐵鍬,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老鼠拍打下去。

    咔嚓~

    鐵鍬斷裂成了兩半。

    不知道要佩服我能力提升了,還是老鼠太硬了。

    ‘嘎嘎嘎嘎嘎嘎~’

    我還沒反應過來,斷裂的那一半鐵鍬已經(jīng)沒了蹤影,只剩下一只老鼠子啊蠕動著小嘴,發(fā)出嘎嘎的響聲。

    我的智商好像秀逗了,我拿著剩下的半截棍子,朝老鼠敲打過去。

    老鼠瞬間的反擊過來,我清清楚楚的看道老鼠順著我的棍子啃,嘴里有幾排牙齒,每排牙齒如切切割機一般。

    我慌亂的丟掉鐵鍬棍子,身子下意識朝上飄去。

    多虧我丟的早,脫手的時候,老鼠只距離我一指的距離,過程簡直驚悚。

    我落荒逃到坑上,心虛的看著自己拿著鐵鍬的手,還好,它還在,沒有離開我。

    “好家伙,這是個什么玩意,這也太危險了?!睆埓竽懗蛑又械臇|西,驚嘆道。

    劉能從安保兵手里奪過那把舊鐵鍬,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見,“你們陰司太危險了,好家伙,一只老鼠都這么牛逼。”

    我看向陸生,作為唯一的明白人,他是突破口,他不知道不代表他那么群不著調(diào)的師叔不知道。

    陸生搖搖頭,“我沒在書上看到這種老鼠的介紹,我回去畫一幅畫,問問道友吧?!?br/>
    我尷尬的說起,“這老鼠出了身上黑,眼睛白,個頭大點,哪里和普通老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