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來的時候無比堅決,走的時候又是如此的輕松。
潘麗麗看著沈浪遠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猜不透他是怎樣一個人。
她掙扎的站起身,同樣攔了一輛出租車,目標協(xié)和醫(yī)院。
生活還得繼續(xù),這張臉是她的本錢,絕不能因此留下傷疤。
至于趙總那里,走一步算一步吧。能擺脫他最好,不能擺脫的話,只要每個月給足零花錢她也無所謂。這就是她的生活,一開始就已經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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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館里,趙德等沈浪離開之后,抄起角落的一根棒球棍對著地上哀嚎的一票人一個個輪了過去。嘴里不斷的大罵:
“一幫酒囊飯袋,給我要錢的時候吹自己有多牛逼,遇到正事一個比一個慫包。你tm不是很能打嗎?你tm接著給我嘚瑟”
趙德打的自己滿臉是血,當然這些血都是地上躺著的人噴出來的,發(fā)泄一通之后,蜷縮在椅子邊上。
從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雪茄盒,費力的給自己點上一根,猛吸了幾口。
他咽不下這口氣,一個20歲出頭的毛小子竟然砸了他的招牌。明天天亮以后還怎么見人。還怎么在圈子里站穩(wěn)腳跟。
想到這里,趙德郁悶的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讓他準備全套的衣服上來。
他自己則躲進洗手間,把自己沖刷的干干凈凈。
他要去見他的老大,這個地界的真正話事人。趙德親眼見識過他的實力,讓他出面把沈浪教訓一頓,甚至讓沈浪人間蒸發(fā)都沒有問題。
洗漱趕緊,趙德穿好新拿來的衣服,整理一番頭發(fā)之后,讓司機開車載著他來到城郊的魏府。他的老大就是魏府的主人魏延。
魏府是一棟獨棟別墅,占地30余畝,是帝都最大的別墅區(qū)里的一座。
別墅門口,趙德說明情況之后,門衛(wèi)才放他進去。
輾轉幾個走廊之后,趙德來到魏延位于主樓三樓的書房。魏延早就已經等在這里。
管家送到之后轉身離開。趙德在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叩響魏延的房門。在他的心里,魏延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每次見完他之后,全身的汗都能把衣服浸透。
“進來。”
一個渾厚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從書房里面?zhèn)鞒鰜怼?br/>
趙德輕輕的打開門,緩緩的邁步進去。
書房的正中央,一位看起來只有25,6歲的青年梳著背頭,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正襟危坐的看著趙德。
他就是這間別墅的主人魏延。
他臉上棱角分明,但面相卻很普通。普通到換一身衣服扔到大街上都沒有注意他。
他歲數(shù)不大,為人低調,在帝都富豪圈里并不出名。但圈子的人沒有一個不敬佩,或者說是沒有一個不害怕他。
傳說他殺人不眨眼,警察卻完全找不到任何證據(jù)。
他擁有巨額的財富,但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能把商機看的這么準。
他不參與實體經濟,整日游走在金融和互聯(lián)網(wǎng)里面,凡是他看準的股票,最低收益率都在60%以上。他領投的風險投資,收益率絕對10倍以上增長。
甚至有傳言,米帝的索羅斯大人都想親自會會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后輩,看看他到底神奇在何處。
“查過那小子沒有?”
魏延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無尚的威嚴。聽到趙德心里一顫。
他偷偷瞄了一眼魏延。魏延正擰著三角眼狠狠的瞪著他。
趙德不自覺的后退幾步,定下來之后慢慢的回答:
“還沒來的及查,不過我已經吩咐司機帶人去查他了。三天之內肯定會有結果?!?br/>
趙德說完,低著頭不敢看魏延。他身價10幾億,在魏延面前不過是一堆門口的垃圾。更何況,五年前,正式魏延指導他,他才賺的第一桶金。
魏延吸了一口雪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電話里說他一個人就把你20多個手下打的無還手之力?”
“對,沈浪出手敏捷,招招切中要害,跟他20出頭的年紀毫不相符。我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怕是沒機會來見您了?!?br/>
魏延見趙德害怕成這樣,心里厭惡的罵了一句:
“蠢材!”
“下去吧,我知道了?!?br/>
魏延實在不想看到趙德這副奴才相,恨不得他立刻從眼前消失。
趙德聽魏延這么說,竟然普通一聲跪倒在地,嘴里嗚咽的祈求到:
“魏先生,你要替我報仇啊。我是你的小弟,沈浪打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臉?!?br/>
魏延聽趙德這么說,氣的蹭就站了起來。他走到趙德的面前,抓起他的衣領狠狠的說道:
“你跟他提起我了!”
趙德嚇的褲子都濕了,一個勁的搖頭。
“我怎么敢違背您的指示。我跟沈浪那小子什么都沒說?!?br/>
魏延這才放下趙德的衣領,緩緩的走回座椅上,慢慢的做了下去。
“你先回去,這兩天不要招惹女人。我tm遲早死在女人手里。我之前警告過你多少次。滾吧,我自會處理?!?br/>
見魏延答應了對付沈浪,趙德高興的站起身,看都沒敢看魏延一眼,灰溜溜的跑出書房。
書房內,魏延把兩只腿翹到書桌上,一手端起清酒,一手拿著雪茄。
嘴里慢慢的切了一聲。
“沈浪,是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殺人無情?!?br/>
魏延把清酒一口喝干,手里的雪茄輕輕的擺放在書桌上的煙灰缸里,慢慢的站起身,手伸到書架上的一本漫畫書上輕輕一轉。
書架發(fā)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一個暗室出現(xiàn)在魏延的面前。
魏延邁步走進去,看了看書房,把書架慢慢關上。
暗室不大,只有10幾平方米。里面的陳設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就是一個玻璃鏡子和一個巨大的紅漆箱子。
魏延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足足一分鐘之后,他吐了一口濁氣,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我原以為這輩子不會再出手,沒想到竟然碰上了穿越者。老天對我真是不公,只有我一個不是很好嗎?”
魏延說完,打開腳下的紅漆箱子,熟悉的東西再次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