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臉上寫滿了張狂,飛揚跋扈,呲牙咧嘴的站在舞池的中央,就那么虎視眈眈的朝著舞池下面的人看著,而有二十幾號東莞七少里面玩世不恭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
再加上有三十幾號黑衣大漢筆直的站在舞池的兩側(cè),這些黑衣大漢似乎還要比綠茶酒吧里的那些黑衣大漢強勢,因為當(dāng)我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渾身上下感覺到了一絲凜冽的殺氣。
不用分想,這些黑衣大漢應(yīng)該不屬于太子宗葉錦的人,如果老子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暗夜王者殷宇靡下的人。東莞七少里面應(yīng)該是沒有這樣的黑衣大漢的。
倘若你要說現(xiàn)在站在舞池上面的少年是一具揮舞著魔爪的魔鬼,那么跟在他身邊的這些人那就是一個個小鬼。而他們今天他們來到綠茶場子的應(yīng)該不善。
酒吧里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場子里的那些人,而韓姐跟張哥的勢力好像已經(jīng)被他們壟斷了,韓姐的那張臉上,充斥著和無盡的憤恨,就那么盯著站在舞池中央的葉錦。
這一刻,我真的懵逼了,我不知道葉錦為什么會在今夜來到綠茶場子,而且還有殷宇的人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這里。
酒吧被砸,而且還是依依姐曾經(jīng)贈送給我的一所酒吧,那我心里那又怎么會放得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我來到廣東之后,自打接替了綠茶酒吧之后,第一次被砸。
而在我剛剛要接替酒吧的那陣子,場子就被一個禿頭男給砸了,雖然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好久,但我依然覺得那次禿頭男應(yīng)該是受到了別人的指使。只是那個時候太尼瑪事情多了,那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葉錦,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珊珊姐會有多么的心痛嗎?我勸你還是收手吧...好嗎?韓姐被兩個黑衣大漢死死的拽著,她對站在舞池中央的葉錦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就寫滿了無盡的委屈。
雖然站在舞池上的葉錦在聽到韓姐提及到葉姐的時候,他的身子就微顫了一番,但很快,他的臉上依然露出了鋒芒。
呵...我做事...還輪不到你插手,我跟葉珊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聯(lián)系,所以,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及到她了。舞池上的葉錦輕笑一聲,臉上依舊寫著肆無忌憚的輕虐。
當(dāng)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就微微的抬起腦袋,充斥著憤恨的的目光朝著頭頂上的那數(shù)十盞彩燈望著,這陣子,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當(dāng)他剛剛揚起腦袋,就有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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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dāng)葉錦再次盯著韓姐看的時候,聲音就變的有些瘋狂了,他幾乎是從喉嚨里低吼一聲:給我砸!
葉錦話語剛落,那些跟在葉錦身后少年就像是一窩蜂似的,揮舞著手里的甩棍鋼管什么的,就混亂的在酒吧里砸了起來。
我靠,這是老子的酒吧,這幫孫子敢在我的地盤動手,這不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在狠狠的打我的臉嗎?當(dāng)時我就二話沒有說,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沖向了舞池那邊。
韓姐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就就充滿了無比的絕望,她重重的咬著嘴唇,盯著我看。但我根本沒有理睬韓姐,而是當(dāng)我走到舞池那邊之后我就厲呵一聲:
媽的,誰敢動我的場子?呵...葉錦原來是你,老子是跟你有著過節(jié),但跟綠茶場子沒有關(guān)系吧。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