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淺聽到月茗的聲音,不自覺的抖了抖了身體,更是往長椅中縮了縮身體。要知道月茗一旦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膳碌綍X得那是地獄般......
“月茗,,怎么了?”
華庭看著不對勁的兮淺,這才想起來月茗生氣起來是非??膳碌?。有些膽寒的看著月茗,怯怯的問道“月茗,我們有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只見月茗將帽子取了下來,隨意的甩動了幾下長發(fā)。對著華庭勾勾手指,笑的無比嫵媚的說道“華庭,過來我有話問。”
華庭看著與往常有不同的月茗,不知為何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回響“逃,快逃,逃得越遠越好!”
似是看出華庭想要逃走,月茗隨意的撩了撩跑到前面的調(diào)皮的發(fā)絲。對著華庭隨意的笑著說道“要是敢跑的話,我會讓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月茗說道最后幾個字時,那冰冷的語氣讓華庭感覺自己的脖頸就在月茗的手中緊緊的握著......
看著女王氣勢十足的月茗,華庭吞咽了幾口口水,求助的看向縮在長椅上的兮淺??粗A庭投過來的目光,兮淺偷偷看了眼月茗。看到月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兮淺急忙低下頭。悄悄的對著華庭搖搖頭,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其實她心里也好苦的啊!
現(xiàn)在的月茗好可怕!
她也想逃走,但她不敢。若是乖乖的等在一旁,那么就沒事,一旦有了那樣的想法。兮淺覺得她只能跟華庭一樣的下場了,想想都覺得可怕!
華庭看著兮淺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這才想起來月茗生起氣來不管是誰的話都不會聽的。只好認(rèn)命的走到月茗面前,低下頭對著月茗說道“月茗,想問什么?”
月茗似笑非笑的看著頹廢認(rèn)命的華庭淡淡的說道“剛才在銀杏樹下站著的人是?”
華庭不敢抬頭看向月茗,只是點點頭。
月茗眼中閃過幽深的光芒,往華庭面前靠了靠慢悠悠的對著華庭說道“華庭,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說謊!”
“若說謊了,知道后果是什么吧!”
聽著月茗冷冷的聲音,華庭相信月茗說的是真的。他也相信月茗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
急忙抬起頭說道“站在樹下的是我跟我哥,但我站的靠后。我能看到們,們看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哥!”
“月茗,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說謊的!”
看著被嚇到的華庭,月茗覺得很是好笑。拍了拍華庭的肩旁看著縮在椅子上的兮淺說道“兮淺休息夠了吧,夠了我們趕緊回去吧。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呢!”說完后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華庭。華庭看著月茗那走之前被有深意的笑容,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兮淺連忙從長椅上下來,對著華庭投去了一個好自為知的眼神后。急忙跟上月茗,生怕被暴走的月茗惦記上。
陣陣微風(fēng)吹過,花香陣陣?;▔瘋z邊開滿了各色的月季與菊花。似是在歡送女王一般隨風(fēng)搖曳曼舞,又似是在啊同情華庭的遭遇。
各色的花像極了春日里百花爭艷的情景,更加像極了華峰接下來的表情——五顏六色!
看著不遠處慢吞吞像一只烏龜?shù)娜A峰,華庭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自己的哥哥坑了。雖說倆人不是同一時間從銀杏樹下趕過來的,但按照華峰的速度應(yīng)該在自己之前就能趕過來啊。為什么只有自己出現(xiàn)了,華峰卻并未出現(xiàn)?!
還有月茗最后那別有深意的笑容,怎么想怎么覺得冷颼颼的。
“華庭,兮淺與月茗呢?”
慢悠悠走過來的華峰笑著對自己弟弟華庭問道“兮淺與月茗已經(jīng)走了嗎?”
“哥,月茗的第二人格出現(xiàn)了!”
華庭很嚴(yán)肅的看著華峰說道“月茗的第二人格比之前的那次更加厲害了!”
微風(fēng)吹過,華峰與華庭靜默。他們覺得有必要讓家里人為他們準(zhǔn)備后事了,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了。
猶記得當(dāng)年那時的他們都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幾個孩子年齡相仿。家族都是世交,經(jīng)常帶著幾人一起玩耍。
有一次月茗帶來了一個很漂亮的洋娃娃,貪玩的華庭看著精致的娃娃就想拿過來看看。但月茗除了會跟兮淺說話,對于華庭與華峰倆人并不理會。
華庭被拒絕后,正好被華峰看到。心疼華庭的華峰便找了個機會,偷偷的將月茗帶來的洋娃娃拿出來給華庭玩。找不到娃娃的月茗一個人將自己關(guān)在二樓的房間哭泣,正巧從落地窗前看到華峰與華庭正拿著自己的娃娃在后院玩。
跑到后院的月茗看到被毀的面目全非的娃娃,忽然變得可怕起來。直接將華峰與華庭按倒在地揍了一頓,并且還將倆人推到了后院的游泳池中。
要不是大人發(fā)現(xiàn)的及時,估計倆人已經(jīng)沒命了。
娃娃被毀,月茗大病一場。這場大病差點奪走月茗的生命!
也正因此,月茗的心理上受到很大的打擊。精神上出現(xiàn)了很嚴(yán)重的問題,導(dǎo)致月茗出現(xiàn)了第二重人格。即便是看了很多心理醫(yī)生都未能得到醫(yī)治,要知道這種精神類的疾病是最難醫(yī)治的。
事后倆人買了相差無幾的娃娃去道歉了,但是月茗卻將那娃娃當(dāng)著倆人的面毀的稀巴爛。陰冷冷的對著倆人說道“是們毀了我的娃娃,想要讓我原諒們可以。那就把我的娃娃還給我!”
“就們送來的這破娃娃,還不及我的娃娃一根頭發(fā)絲呢!”
“賠禮前先打聽清楚們毀掉的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拿一個殘次品來替代。真是可笑!”
說完后將那殘破不堪的娃娃扔到倆人面前,揚長而去。
倆人被月茗這一嚇,回去以后,大病一場。直到后來的后來才知道月茗手中的洋娃娃到底有多珍貴,是這世上無可替代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