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在這里卻象個外人一樣,處處受到眾人的冷眼。
啊啊啊,帝剎桀究竟把自己當成什么人啊。
“這個野孩子,這個沒人要的野孩子……真是太皮了……桀,你看你看……”上官月兒委屈極了。
手抽回來,拿起餐幣紙抹著身上的油污,嘴里還是一疊聲的罵著。
少澤突然覺得很傷心,明明自己坐在爸爸的懷里,卻仍被這個女人叫做沒有爸爸的沒有人要的野孩子,晶瑩剔透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氣......是不是他還不夠好,所以,不能讓......云含笑最最最看不得少澤受傷的表情,突然伸了手,在眾人驚訝的神情下,將盤子里的菜呼的扔過去......青菜一下子落到上官月兒的臉上,頭上,象披上一件最奇怪的面紗,還淋淋的身下滴著水,云含笑輕輕的卻堅決地道:“你弄錯了,我的兒子是一位很有教養(yǎng)的小紳士,我才是個沒教養(yǎng)的媽媽?!钡蹌x桀簡直是瞪大了眼睛,他打死也沒有想到過,云含笑居然會這樣辣。
不過見識過在帝氏的女衛(wèi)生間里,云含笑沖冠一怒為兒子的場面,鳳天已經淡定多了。
上官月兒大怒,一手抹開臉的菜,站起來尖叫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子,我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了染房了!你這個賤貨,就會狗仗人勢,當著男人兒子的面撒潑,你和我出來,自己和我比一比怎么樣。”肖五挑眉,這好玩,這女子是要云含笑和她一對一單挑嗎?整個事件已經黃腔走板,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云含笑和上官月兒就是不對盤。
上官月兒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子,看著好軟的,讓人一再的想欺負,總是突然之間就轉了臉,發(fā)了飆,讓人下不了臺。
如果她開始不是那樣一再的容讓,事情也必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模樣。
可恨的女人,就會在男人面前裝可憐。
太有心機,太可恨了!云含笑站起來,被人罵到這份下,當著兒子面,罵她是個賤貨,哈,打就打,又怎樣。
她拿起紙巾,文雅的擦拭了下嘴,然后放下,對著眾人道:“那我們失陪一下?!钡蹌x桀真的想笑了,這小女子此時象是被惹怒了的小母雞,只想保護自己的孩子。
不過他是不會放云含笑和上官月兒單打獨斗的。
明明自己這么多人在這里,還放她們單挑,不是弱智嗎?而且最重要的是云含笑根本不擅長這些武戲嘛。
她擅長就只有在廚房啊,在床上啊,如果她現(xiàn)在要和他上演一出床戲,他肯定是會很欣然的,武斗,就算了吧。
他可沒興趣在未來的幾天看到一個臉被人打得象豬頭一樣的女子,就算知道這菜再美味,賣相不好,也是吃不下去的。
帝剎桀還沒有制止,少澤先出招了:“啊,你的胸口有什么東西在爬,啊啊啊......蟑螂啊......蟑螂要吃你的奶奶了!”上官月兒嚇了一跳,此時菜汁正好流過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一條亂癢癢的線在移動......是個人都受不了的。
上官月兒尖叫著跳起來:“啊啊啊......”帝剎桀在一邊皺眉道:“就算是胸口有菜汁,蟑螂也不會這么快就爬過來吧?!痹趺催@么弱智啊,被個孩子嚇得哇哇跳!鳳天在一邊涼涼的道:“也說不定啊,這飯店的蟑螂特別的饑渴也是有可能的。”邊說眼睛邊惡狠狠的掃向帝剎桀。
上官月兒跳了一會兒,覺得應該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停了下來。
少澤突然伸手指著她的胸口說,“蟑螂須須......”上官月兒一低頭,看到自己雪白的胸口上真的冒出二條黑色的細須......媽啊,真的是蟑螂......這一次連跳也省了,直接怦得倒在地板上。
這下玩笑開大了。
“怎么辦?她暈過去了?!痹坪@會子倒有些無措了。
帝剎桀安慰的看她一眼,淡然的道,“沒事,拿水潑醒她?!薄敖o你?!鄙贊闪⒖踢f過一杯熱氣蒸騰的茶。
帝剎桀嘆息:“少澤,我們打算潑醒她,不是燙死她?!边@孩子夠狠,看來下次欺負他媽不要當他的面比較好。
少澤做了個鬼臉......陰謀被發(fā)現(xiàn)了。
帝剎桀道:“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我來處理。
小笑,少澤還沒吃飽,我讓他們把菜送到你家去?”云含笑點頭,她知道自己要不帶,這么多菜就浪費了,這太墜落了。
鳳天看足了好戲,臨末了突然想到了少澤的恐怖車技,很是狗腿的道:“你們先走一步,我來打包帶過去?!币恍腥私K于散場。
少澤過去從上官月兒的胸口拉出那個電子蟑螂,用熱茶洗了洗,跟著云含笑離開。
哼,這個女人真不經玩笑,自己一身的寶貝還未出場,就一個小小的電子蟑螂就把她搞定了。
還想來欺負他的媽媽,真是太好笑了。
臨走時,少澤回眸看了帝剎桀一眼,深深的,沉靜的。
帝剎桀并不著急將上官月兒救醒。
坐在那里點了一只煙。
現(xiàn)在這時候,理一理思緒是最重要的。
下一步究竟要怎么走。
和上官月兒的婚禮,要怎么解決。
這些都是事兒。
重點是盡量不要影響到自己的事業(yè)和云含笑母子。
但這種巨大的風波,已經將云含笑卷進來了,這時候她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上官月兒是不會放過她的。
至于帝家,帝剎桀覺得是不要緊的。
他只要以后再娶一個合乎要求的妻子就可以了。
帝剎桀直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少澤是他的親生兒子,要不然想必他的想法會有改變吧。
云含笑母子的安危,托附給了肖五,只要派上足夠人手給肖五調用,看來問題不大的。
自己這邊,沒了肖五,倒是要再叫個人上來......唔,不對,兩邊人分開保護,多麻煩。
既然和云含笑準備半公開了,不如接了她們母子一起住好了,這樣三個人在一起肖五照應起來也容易,而且,一想到可以天天晚上摟著云含笑睡覺,帝剎桀就覺得身上燥熱了起來。
呵,這個想法真好。
弄個房子將云含笑母子接過來,和她天天在一起,這樣的生活想必就是天堂吧。
上官月兒慢慢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帝剎桀坐在一邊抽煙,他的眼神很幽遠,不積知道看到什么樣的地方了。
上官月兒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還是那樣的臟,就這樣睡在地板上,帝剎桀居然也沒有抱她到沙發(fā)上。
這個死潔癖男!她輕輕的坐起來,一時間覺得萬人的委屈,坐在一邊嚶嚶的痛哭了起來。
帝剎桀轉頭看她,沉呤片時:“我讓人叫了客戶服務,你上去洗一下,換下衣服再說?!鄙瞎僭聝狐c了點頭,知道現(xiàn)在這樣子,是個人看著都惡心,也沒什么好說的,就站起來跟著帝剎桀躲躲閃閃的上了樓。
帝剎桀在外間坐著,上官月兒去里面洗澡,一邊洗一邊發(fā)狠!死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正好我媽媽說只拿一個雪兒不夠狠,還有其它女人蠢蠢欲動,再拿這個沒背景的帶孩子的女人狠狠作弄死一回,相信下一次再有女人想近帝剎桀的身,也會怕了。
想到要找多少男人狠狠的凌虐云含笑,上官月兒的心漸漸平復下來,哼那個賤人生的兒子也是賤人,居然這么小年紀心眼就那么壞,好,這一次買一贈一,一起將那個孩子也作弄死,讓這個女人為惹了我而后悔去吧。
上官月兒邊想,邊拿起手機,打給自己的前前男友,一個黑道有名的混混李期。
“李期,你再找?guī)讉€象上次那樣的男人,我想讓你幫我再做掉一個女人?!鄙瞎僭聝旱穆曇敉钢娫?,無限的殺意。
李期懶懶的笑:“呵,月兒,怎么了,那個男人就這么好,好到你要清理那么多女人?!薄斑@個事你不管,你辦事我出錢,你還有什么疑問?!薄皼],我只想著那個男人既然有這么多的女人,你為什么還要為他守身如玉,上一次,給我干一次都不情愿,月兒,你就不想我的大家伙了嗎?”上官月兒咬了咬唇,她已經很久沒有和男人上床了,說不想,是假的。
但在這個局面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好危險,若是給帝剎桀發(fā)現(xiàn),而用來退婚,自己會被媽媽活活打死吧。
聽著上官月兒并沒有拒絕,李期更在一邊努力的調情:“月兒,我一想到你的身體,就受不了了,我這里來了一個絕頂漂亮的少年,哪一天我們三個一起玩,那孩子長得絕對的上品,而且他的家伙也不錯,肯定能讓你爽翻天,唔,月兒,要不你今天晚上來我們以前約會的地方,足夠隱蔽,我們三個好好的玩一次吧?!鄙瞎僭聝阂恢焙唾F公子交往,縱這些花花公子們在床上如何的放肆,多少也是尊重她的,玩得再開也是一對一的。
可是李期不同,李期是她一次在夜店喝多了無意間遇上的,他粗野狂放,肆無忌憚,什么花樣都來得。
和他在一起能讓身體完全的接觸到最黑暗最墜落的欲望。
當時她怕了,才逃開......現(xiàn)在想一想,很久沒有男人撫愛的身體,居然覺得刺激和興奮。
有一點渴望更多是報復帝剎桀的沖動,但上官月兒仍是克制了自己,沒有答應。
“下次吧,等以后有情緒了。
你先替我把事辦了?!薄昂玫?,月兒,我都等不及了。”李期笑咪咪的說著下流話,又有錢又有女人玩,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