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見到銀發(fā)少女轉(zhuǎn)頭望向自己后,激動不已的揮舞著雙手。
銀發(fā)少女看著白布充滿欣喜,清澈真摯的眼神后,她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哼!”銀發(fā)少女十分可愛的撅著小嘴,對白布做出自以為很是兇悍的表情。
“是白虎一族,快跑??!”斷臂修士拖著齜牙咧嘴的腿傷修士萬分恐懼的往后撤,中年修士則雙眼蹬的圓圓的,可惜動彈不得。
四目相望,銀發(fā)少女冷哼一聲后轉(zhuǎn)過頭去,兩只黑紋白虎匆匆離去。
中年修士長出一口氣后,滿臉吃驚的說道:“竟然就這么走了?”
“李長老,它們真的走了!”
“嗚嗚……”斷臂修士蹲在地上哭了起來,瘸腿修士則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白布也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腦袋,十分惋惜的感嘆道:“是啊!就這么走了!”
“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真是沒出息。”
“咳咳……”李長老似因說話引動了傷勢,一陣的干咳。
白布忙上前為中年修士運(yùn)功引導(dǎo)內(nèi)息,方才緩和下來。
此時的白精竟越聚越多,好像它們專門為白布而來,他摸了摸胸前的環(huán)狀玉佩似明白了些什么。
將赤金飛劍與赤金盾交于三人后,幾人便開始嘗試溝通陽器,并以陽器為引默默運(yùn)功恢復(fù)傷勢。
而白精們則有模有樣的學(xué)習(xí)起來,讓白布不禁感嘆這幫小家伙的神異。
與此同時,迷霧森林的另一處,一名五大三粗的蒙面漢子眼神卻格外的陰險。
蒙面漢子腰間別著銀制酒壺,左手四根手指正緊張的拿捏著酒壺,在他身邊還有六名黑衣蒙面的修士。
順著蒙面漢子的雙眼看去,遠(yuǎn)處一片樹木倒落滿目狼藉的林間,正是銀發(fā)少女與兩頭黑紋白虎。
銀發(fā)女子雙掌正散發(fā)著純白色的能量,不斷的注入一只近三丈高大的黑紋白虎的體內(nèi),此白虎正是被洛鳳宗主打下懸崖的白虎妖王。
“虎王伯伯,且再忍忍,阿銀一定會治好你的。”阿銀神色認(rèn)真的說著,手間白色能量在不斷的加大。
白虎妖王十分虛弱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阿銀滿臉的寵溺之色。
突然。白虎妖王不顧肩膀上還在滲血的傷勢,瞬間站立起來。
林間一股股綠色的氣體不斷彌漫開來,兩只近三丈高大的黑紋妖虎警惕的護(hù)在了虎王前面。
阿銀也發(fā)現(xiàn)了此地的異常,滿臉煞氣的盯向遠(yuǎn)處。
瞬間,一枚巴掌大的赤金棍漲大成一根二尺長的赤金大棒,護(hù)在了阿銀身前。
隨著綠色霧氣越來越大,竟?jié)u漸地開始腐蝕三虎一人的護(hù)體真(罡)氣。
白虎妖王一聲巨大的虎嘯吼出,聲波夾帶著金色的妖罡,瞬間就將綠色霧氣沖散了一大片。
不待它們喘息,沖散的霧氣中四柄布滿綠色真氣的赤金飛劍激射而來。
兩只黑紋妖虎四爪將飛劍擋下,又飛來一柄布滿土黃色真氣的飛劍向阿銀射來。
阿銀舉起赤金大棒與土行飛劍戰(zhàn)了起來,劍棒皆力大勢沉一番纏斗。
不想此時綠色霧氣中又飛出一柄布滿墨綠色罡氣的赤金飛劍,飛劍直奔白虎妖王而去。
“卑鄙的人類!”白虎妖王口吐人言,這顯然是一場早有預(yù)謀的伏擊。
妖王怒極,張開大口噴出一道金色妖罡轟向罡氣飛劍。
轟鳴聲起,白虎妖王渾身緊繃的維持著妖罡,金色妖罡與罡氣飛劍相持不下。
“撼山拳!”此時霧氣中突然冒出一名腰間別有酒壺的中年大漢,向白虎妖王的傷口處一拳打出。
中年大漢滿臉陰險之色,此人正是自山神廟逃出的武三兒。
“可惡的人類!”阿銀見白虎妖王被人偷襲,氣極了。
她操縱著赤金大棒,又自身后探出一條純白色能量幻化的狐尾甩向武三兒。
已經(jīng)得手的武三兒瞬間臉色大變,體表的淺黃色氣盾被打爆,整個人口吐鮮血橫飛出去。
此時一道墨綠色真氣大手探出,將其接下消失在綠色霧氣之中。
隨著戰(zhàn)斗持續(xù),綠色霧氣不斷腐蝕一人三妖的真(罡)氣,虎王意識到目前的情況對它們十分不利。
一枚金色的妖丹自虎王嘴中浮出,金色的妖丹光芒大盛,不但將綠色霧氣驅(qū)散一大片還將墨綠色飛劍也逼退了。
趁此時機(jī)阿銀十分默契的上了虎王的背上,一人三虎瞬間向迷霧森林深處逃去。
“哼……真是個廢物!”
“你就留在此地等死吧!”蒙面修士十分冷酷的對地上痛苦哀嚎的武三說完,便率領(lǐng)幾人向虎王追去。
“廖長老,求求你別扔下武三??!”
“神木宗的老東西,勞資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只余下武三苦苦的哀求和怨恨聲,在林間不斷的回蕩。
另一邊的迷霧森林深處,李長老被斷臂攙扶著,白布則背著瘸腿修士正在向密林深處走去。
幾人兩邊還跟隨著許多白精,白精們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幾人。
有小家伙攙扶小家伙走路的,有的白精背白精緩慢的行走,模樣滑稽極了。
白布背上的人十分虛弱的開口道:“白兄弟,咱們是不是迷路了?”
“跟著這幫小家伙能走出去嗎?”
李長老見白布微閉著雙眼,似在修煉。
對瘸腿修士斥道:“辛六兒,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辛六面露尷尬低頭不語,斷臂修士則說道:“李長老說的極是,咱們能活著就不錯了。”
“幾位前輩,白精生在密林自是極為熟悉此間環(huán)境,不妨跟過去瞧瞧也好?!卑撞紘L試以天眼溝通靈識成功后,雙目精光四射。
“真是有勞白兄弟了!”李長老對白布感官極好,對于救命之恩十分感激,其余兩人自是不敢多言。
“李長老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白布面帶微笑,說完之后又閉目開始嘗試以靈識溝通赤金飛劍,幾人見他修煉如此刻苦露出十分欣賞的表情。
摸了摸胸口處被白精微微引動方向的翠綠色環(huán)狀玉佩,念及那道孤單無助的單薄身影。
只有白布自己心里清楚,他要走的路還有很遠(yuǎn)、很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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