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香雖然是刺激神經的藥,對人的思維控制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不能讓中迷魂香之人受到聲音的刺激,只要受到聲音的刺激,中毒之人就會立即清醒。
“你對我做了什么?”眼鏡男清醒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質問謝衣,他知道要不是謝衣,他不可能說出那些事情來。
眼睛男的瞬間爆發(fā)嚇了車廂里面的人一跳,特別是謝衣身邊的女孩,謝衣能感覺到他心猛然的震動,還有郊區(qū)剎那間的顫抖。
也許是被眼鏡男瞬間的怒吼震住,所有人的腦子都陷入了空白,反應過來之后,得出了一個共同的觀點,眼鏡男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我什么也沒做啊!”謝衣故作一愣,有些驚愕的看了眼鏡男一眼,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不解的說道,眼神中甚至還帶著委屈,仿佛是被冤枉了一般。
博同情,裝可憐可是謝衣的絕招,在山上的時候,謝衣就對不拘言笑的老頭子使用過不止幾百次了,更何況是車廂里面的人,特別是身邊單純的小女孩。
“你想干什么?難道你還想再這里打人?!迸ρ坨R男十分的厭惡,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
此時在她的心里印證了一句話‘人生大起大落是在是太快,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斑€一身正氣、孝順的男孩,現在確實一個人渣中的極品,不禁令他佩服自己的母親,早就看透了這一切,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你以為我不敢?!毖坨R男怒火中燒,不但將要到手的鴨子飛了,而且還犯了眾怒,看著裝無辜的罪魁禍首謝衣,眼鏡男伸手就朝著謝衣的面孔扇去。
看到眼鏡男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謝衣冷笑了兩聲,本來打算放眼鏡男一馬,可是眼鏡男不識趣,這就怪不得他了,所謂不嘬死就不會死。
在女孩的驚愕中,謝衣伸手扣住眼鏡男的手,手乃百病之象,醫(yī)者,一般看病也是從手上入手,因為手上的經脈都與全身的經脈相連。
當然,醫(yī)者能治病,自然也能使你生病,謝衣在扣住眼鏡男手的瞬間,在眼鏡男命門上輕輕的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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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門控制經脈,經脈乃是血之府庫,血脈暢通,才能氣血流暢。
反之,氣血不通,血之離經,滯血而氣阻。
謝衣這一按,直接掐斷了眼鏡男氣血與六腑的聯系,六腑乃是傳化糟粕的場所,謝衣這么做也只是想要給眼鏡男一個小小的教訓。
眼鏡男一驚,沒有想到謝衣有如此之快的速度和力道,使勁甩開謝衣鋼鉗一樣的手后,眼鏡男驚魂未定的捏了捏被謝衣捏得生疼的手,不敢再說一句,心中暗叫倒霉,出門不利竟然遇到硬茬了。
這種貨色,謝衣還真沒有將他放在心里,雖然謝衣一直生活在深山中,可是對外面的世界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要不是眼鏡男想將自己當綠葉來襯托他泡妞,謝衣才不會再他的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謝衣是一個務實主義者,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
眼鏡男憤憤的坐了下來,雖然對謝衣心懷恨意,可卻也不敢再次對謝衣出手了,其實他也出不了手,在謝衣抓住他手的那一刻,可不禁感覺自己四肢無力,力氣好像被謝衣抽空了一般,同時肚子也開始有些不舒服。
“你沒事吧?”看到眼鏡男的樣子,女孩十分的驚訝,他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能抓住眼鏡男那熊一般的手掌,而且謝衣的速度似乎太快了,她根本就沒有看清,于是一臉驚奇的看著謝衣問道。
“你說呢?”謝衣淡淡的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加上他老氣橫秋的樣子,還真有一絲神秘的感覺。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就像武俠小說中寫的一般,下山歷練——嗯,一定是,不然他怎么可能一問那人渣,他就說出實情呢?”女孩轉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禁幻想到,同時好奇的開口道“你是下山歷練的?”很明顯,女孩是一個武俠迷,而且還將謝衣當做了一個隱世門派的弟子。
“下山歷練?”謝衣愣了愣,心中不禁苦笑,他知道女孩是誤會了,不過謝衣沒有反駁,微微一笑后,高深莫測的點點頭。
“真的?那——那你是哪個門派的,昆侖?武當?”女孩捂著小嘴,隨即一臉的期待目光灼灼的看著謝衣問道。
“道家!”謝衣想了想,正要按門派來分的話,自己應該算是道家弟子,因為謝衣天生九陰絕脈,從而一直修煉道家真經《鳳鳴九天》來調節(jié)體內的寒氣。
說起《鳳鳴九天》,就不得不說謝衣的身世,謝衣是一個孤兒,是謝蒼行在香港的時候撿到的,要不是遇到謝蒼行謝衣恐怕早就魂歸地府了,天生九陰絕脈的人從出生到死亡也不過區(qū)區(qū)三個月,而據謝蒼行所說,他在撿到謝衣的時候,謝衣已經兩個月大了。
也可是說是謝衣的幸運,遇到了醫(yī)圣,否則要是換了其他人,謝衣的命運依舊一樣。
而謝蒼行為了治療謝衣的九陰絕脈,特意上武當山為謝衣取得了道家絕世真經《鳳鳴九天》。謝衣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全是它的功勞。
“哇!那你會武功了,像是凌波微步的那種?”女孩一喜,露出一個癡迷的笑容,雙手握在胸前做祈禱狀問道。
在她的腦海里,一直存在著一個武俠世界,對武俠書籍更是非常的酷愛,而謝衣無意間的話,卻打開了女孩的話匣子,還真是印證了一句老話,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眼鏡男千方百計想要和女孩搭訕而不得,謝衣卻輕易的激起了女孩的欲望和好奇心。
“凌波微步?不會。”謝衣一愣在腦海里將自己認識的武功翻了一遍,卻沒有找到‘凌波微步’這種武功,不禁懷疑是不是一個新門派的武功,搖搖頭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哪知道女孩所說的凌波微步只是金庸先生杜撰出來了,只有在武俠小說里面存在。
“那你會什么?”女孩有些失望,不過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
“醫(yī)術——”謝衣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道,的確,對醫(yī)術他絕對有自信的權利,當今世上,除了他的師傅,恐怕沒有人可以和他比肩醫(yī)術上的造化了。
“醫(yī)術——你說的是煉丹那種?!迸⒊聊艘幌?,在自己的腦海里將自己看過的武俠小說回顧了一遍,立即想起什么煉制長生不老藥的道士,瞬間恍然大悟的說道。
“煉丹——呵呵,算是吧,不過我只要還是治病救人,切脈看骨。”看到女孩傻乎乎的樣子,謝衣微微一笑,解釋道。
“切脈——看骨——?”女孩一愣,謝衣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更加令女孩難以理解,女孩不禁將謝衣的話往武俠小說上搬,可卻沒有結果,心道“這是什么功夫,這么奇怪?”
“就是看病?”看到女孩埋頭苦想的樣子,謝衣搖搖頭,做了一個最簡單的解釋。
“看病——呵呵,那你們幫我看看么?”女孩獻媚的一笑,對武俠癡迷的她,有些乞求的問道。心想“看他的樣子,一定是高手,說不定還能幫我打通任督二脈呢?”
“不行?!敝x衣不留情面的拒絕道,謝衣雖然沒有懸壺救世的高尚理想,可是也不會認為,醫(yī)術低賤到用來討女孩子歡心的地步。
“求求你了,你就幫我看看嘛?”女孩看到謝衣拒絕,更加確定謝衣是大俠一等的人物,無情的拒絕,也被他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