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表面上一副關(guān)切的模樣,實則內(nèi)心樂開了花,這一生,沒有任何人能騎到她的頭上。
蘇大人心里憋著氣,冷冷的說道:“什么事,你就不要別想了,只會徒勞傷了憐兒的心,出去。”
蘇嬌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看著裊裊升空的熱氣,“父親,說的這是什么話,我來關(guān)心憐妹妹,你為何要趕我走?難道你就見不得我們姐妹情深嗎?”
“姐妹情深?你就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嗎?”蘇大人氣的胡子都跟著一抖一抖的,站起身,用手指著蘇嬌,“現(xiàn)在憐兒病倒了,你心里不知道怎么高興呢。”
蘇嬌放下手中的茶杯,“父親此話差矣,妹妹病了,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能是我下毒害得?在父親的心里,難道只有妹妹一個女兒?我在父親的心里算什么?一個蘇家的外人嗎!”
蘇大人一怔,“你當然也是我的女兒,只不過憐兒素來安靜,也從不惹事,你的性子蠻橫了些,怪不得旁人。”
蘇嬌抿茶道:“所以在父親的眼中只有妹妹一個女兒,至于我,在父親的眼中,怕只是一個外人吧?”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蘇大人騰的一下站起,瞪著她,手一指門口,“去……”
像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去?”蘇嬌挑眉反問,“去什么地方?父親不會是又要罰我去跪祠堂吧?”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了,蘇憐趕忙出聲勸解,“父親,都是我不好,和姐姐沒關(guān)系的。”
說著,蘇憐用手帕捂著嘴,猛咳了幾聲。
蘇大人想要再說什么,突然就想起來,今天在宮里皇上和他說的那些話,一時也拿蘇嬌沒有辦法,只得斥道,“還不快出去?”
蘇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邊走邊說,“憐妹妹,你可要好好修養(yǎng),若是你有個好歹,保不齊爹以為是我害了你?!?br/>
“小姐,那我們帶的這上好的長白山人參怎么辦?”蝶翠一邊跟上蘇嬌的步伐,一邊托著手中的禮盒問道。
“帶回去自己收著?!碧K嬌腳步不停,“留在這里做什么,若是憐妹妹吃了出什么問題,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到那時,父親就是把我千刀萬剮,恐怕也不解恨。”
蝶翠答應(yīng)一聲,跟著自家主子就走遠了。
房內(nèi)的蘇大人氣的倒仰,卻也無可奈何,只得任由她走遠了。
“父親,你可別生氣。”蘇憐掙扎著坐了起來,“你也知道,姐姐就是這樣的性格。若是因此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br/>
蘇大人看著蘇憐,越發(fā)覺得她懂事知禮。
蘇嬌和蝶翠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正房,待要走出院子,蘇嬌突然聽到清怡在廂房里說話的聲音,“你們幾個可都記好了,從今天開始,不許在小姐面前提起三皇子?!?br/>
蘇嬌站住了腳,繼續(xù)聽著清怡的聲音傳過來,“若是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立刻就告訴老爺,將你們發(fā)賣了去。”
清怡說罷,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清怡一抬頭,就看到了房門口的蘇嬌,清怡頓了一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行了個禮,“大小姐怎的不再坐會兒?”
蘇嬌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坐,只是父親,生怕我害了憐妹妹去,巴不得趕我走呢?!?br/>
“大小姐可能是誤會了,老爺許是一時心急,說岔了吧?!鼻邂蚯白吡藘刹剑拔覀冃〗闵眢w不適,還請大小姐見諒,我去送送你們吧?!?br/>
待走出了院子,蘇嬌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清怡,你為什么不讓人提及三皇子?難道憐妹妹的這次昏倒和他有關(guān)系嗎?”
清怡低著頭,輕聲答道,“多謝大小姐前來看望,二小姐沒什么大礙,還請大小姐不用太過擔(dān)心?!?br/>
“不用說的這么好聽,你若是不說,我這就進去問問憐妹妹,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碧K嬌緊緊的盯著清怡,“我倒不知,這主子還在床上躺著呢,丫鬟倒在這里發(fā)號施令,好不威風(fēng)?!?br/>
清怡緊緊抿著嘴唇,“大小姐何必為難我呢?”
“我這是關(guān)心憐妹妹,你說,若是哪天我不小心說漏了嘴,憐妹妹受不住,再次昏倒了,可如何是好?”蘇嬌好整以暇的看著清怡,等著她說話。”
清怡躊躇了一會兒,想到這件事情早晚都是瞞不住,還不如現(xiàn)在說了,也省的大小姐來打聽。
若是自家小姐被刺激到了,可就不好了?!澳牵胰羰钦f了,大小姐可不要再在我家小姐面前提起三皇子了?!?br/>
蘇嬌點點頭。
“今天老爺進宮以后,宮里來了人,讓小姐不要再想嫁入王府的事情。小姐聽到這個消息受不住,悲痛欲絕,這才昏倒了。”說完,清怡祈求的看向蘇嬌,“還望大小姐高抬貴手,不要再往小姐傷口上撒鹽了。”
“我蘇嬌豈是那樣的人?”蘇嬌冷笑一聲,“往別人傷口上撒鹽這種事,也只有你家小姐才做得出來?!?br/>
說罷,就帶著蝶翠離開了。
清怡臉上一紅,嘆了口氣,方才轉(zhuǎn)身回了內(nèi)臥。
蘇嬌帶著蝶翠回到自己院子里,蝶翠將那只長白山人參重新收好,蘇嬌則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想著今天的種種事情,卻百思不得其解。
“蝶翠,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宮里來人傳話給蘇憐,爹也被叫進了宮里,難道是皇上派來的人嗎?”蘇嬌翻個身,就著蝶翠的手,喝了口水。
蝶翠將水杯放回原處,“這若是皇上知曉這些事情的話,豈不麻煩了?畢竟……”
蘇嬌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蘇憐做下的那些事,實在是丟人,以死威逼不說,還跑到宮里去丟人現(xiàn)眼,現(xiàn)在好了,皇上估計都厭惡了她。
“那現(xiàn)在二小姐是不是做不成三皇子妃了?那她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都是白費了嗎?”蝶翠的語氣里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蝶翠繼續(xù)說道,“枉她費盡心機,搶走了小姐的未婚夫,現(xiàn)在這個下場,也是該。誰讓她總是拿自己可憐說事,現(xiàn)在真是可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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