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御動了動,被她握在手心的食指,“沒有生氣,就不能撥撩你了?看著我是怎么懲罰,傷害你的人的?!?br/>
話落,拉著她的小手,站起身子,讓她往下看。
李佳璃已經沒有力氣再喊出來,雙手不停的在水面上撲騰著,尋找可以讓自己漂浮起來的東西。
意識逐漸模糊,整個人也逐漸向水下沉去。
宋淼淼看著她快要不行了的樣子,心中有些暗爽。
這個女人,她一點都不憐惜,先是找她的麻煩,又買通小朋友打算槍擊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的小命,還想奪走她老公。
單單其中一條,就足以讓她萬劫不復了。
“宋……宋淼淼,求求你救救我,我再也不纏著權少了……”李佳璃虛弱地說道。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我再信你一次,絕對,不糊有第四次了?!彼雾淀惦p手環(huán)胸,垂眸盯著水中的李佳璃,涼涼開口。
李佳璃聽后,身子一軟,瞬間沒有了意識,整個人直勾勾地躺倒在了水里。
“讓人把她撈上來吧?!彼雾淀的罅讼聶嘤母觳玻叭f一真的被搞死了,事情會很難辦?!?br/>
權御捏了下她的嬰兒肥,“不愧是我老婆,什么事都為我著想,放心,她就是太嬌貴,不會死掉的?!?br/>
食人魚并不大,只有女人食指那么長,咬在她身上,頂多把肉咬下來。
這女人平時在家里嬌生慣養(yǎng),自然受不了這種疼痛。
昏過去,也很正常。
宋淼淼頷首,“沒想到,出來度蜜月,還能碰到這種事情?!?br/>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權御點頭,打了個響指,讓服務員下水去撈昏厥過去的李佳璃。
看著渾身是血的她,宋淼淼瞬間失去了想要吃東西的欲望。
她揉了揉自己墜墜作痛的小腹,低聲說道:“得了,今天算是給自己省下一頓晚餐?!?br/>
“我不差你一頓晚餐錢,不想吃,等會吃少一點?!?br/>
“聞著血腥味吃飯?”宋淼淼挑眉,“小時候好像經常這樣做。”
那時候,年紀小,長身體,吃得多,經常為了填飽肚子去打獵,有的時候東西沒有烤熟,就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沒想到時隔多年,她居然又要開始這樣的生活。
權御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伸手拍了下,吩咐服務員,“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把水給我換干凈了?!?br/>
服務生們不敢遲疑,立刻去換水。
“美人老公,你動作,倒是挺麻利的?!彼雾淀悼粗刈永锏乃煲鸥?,注入了新的水。
權御不以為然,“我媳婦吃不下飯,他們恐怕擔待不起,這種責任?!?br/>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宋淼淼是權御的心尖兒寵,所以動作變得非常麻利,生怕招惹這尊大佛不高興。
宋淼淼倒是很享受這種寵溺,坐在了權御身邊,往嘴巴里塞著葡萄。
最近,她變得非常喜歡吃酸甜的東西,尤其是葡萄。
一天,可以吃一斤左右的樣子。
“少吃點,一會兒要開飯的?!?br/>
權御看著她的小嘴兒,一時不刻的吃著,不禁開口提醒。
她沒有繼續(xù)吃下去,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葡萄,轉頭開始喝酸梅湯。
湯汁是熱的,來姨媽期間,除了上次吃了兩口冰激凌,就被權御強行拿走,她的食物,全部換成了熱的。
酸梅湯很酸。
宋淼淼受不了,就放下了。
“老婆,你三天了吧?還有四天,就可以了吧?”權御湊過來,曖昧地氣息打在她耳畔。
宋淼淼身子一僵,一掌拍在他胸口,“想什么呢?!?br/>
“想你,想你想到快忍不住。”權御有些可憐的說道:“為什么,你姨媽提前了快半個月,要不要是找醫(yī)生查一下吧?”
最好問一問,有沒有什么方法,讓姨媽走得更快一些。
或者,讓她好幾個月不來姨媽。
懷孕是個好辦法,說不定還能增加他的福利……
眸光逐漸落在了宋淼淼高挺的木瓜上,肆意打量著。
宋淼淼也不害羞,干脆挺起胸,讓他看,反正沒有什么好丟人的。
只能看到,又吃不到,最后痛苦的又不是她。
“不想檢查,女人姨媽偶爾會紊亂,也是正常現象,你沒聽說過,急來了大姨媽,這句話嗎?”宋淼淼斜了他一眼,幽幽說道。
權御在軍隊里,見過最多的是男人,此次就是軍犬了。
平時很少見到女人,更別提和女人接觸,就連生理知識,全是課本上的死東西。
見到宋淼淼后,他才得以“實踐”!
“淼淼,等你姨媽走了,咱們就造人吧。”權御身子往后一趟,連同她一起,躺在柔軟的靠背椅上。
“美人老公,寶寶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咱們隨緣吧。”
“我懂。”隨緣這一點,他當然懂。
孩子,也不急著要,他主要是想,有了寶寶,說不定就能牽制住宋淼淼的心。
讓她不再那般自由漂泊了。
最重要的是想警告厲家那群蒼蠅,不要再糾纏他的女人了!
或者,重于前者。
宋淼淼抿著唇瓣,看著權御堅定的眼神。
他低頭看向她,灼熱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兩人相看著彼此,宋淼淼摟住他的胳膊,小腦袋在他懷中蹭了蹭,小聲地說道:“美人老公,咱們要在臨城呆幾天啊?!?br/>
“等總統府順利舉辦完訂婚宴,咱們就回去,準備去威特島度蜜月?!睓嘤J真的說道。
本來來臨城,就是臨時決定的。
又碰到李佳璃、安子卉這兩人,他愈發(fā)后悔來這座城市。
蜜月度得不像蜜月,還差點被擊殺。
那小孩不是專業(yè)的,否則朝宋淼淼后心開一槍,后果不堪設想。
宋淼淼也這樣覺得,“明天就是訂婚宴,后天咱們就能回東城了?!?br/>
她總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覺得這個訂婚宴,不會像想象中那樣,進展順利。
“是,東城是個中轉站,我們最多呆一天的時間?!比绻鞖夂?,就當天飛過去。
臨城太窮,沒有機場,周圍城市全是人,直升機都不好飛。權御嫌棄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