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掛斷了電話之后,侯夫人湊過來問道:“怎么樣,愿意過來嗎”
“這小兩口,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放心吧,他馬上就過來了?!?br/>
聞言,侯夫人才算是松了口氣,“肯過來就好,說明問題還不是這么嚴重,夫妻之間嘛,有什么說不開的,一直憋著,反而是更傷感情?!?br/>
說著,侯夫人抱著小寶去客廳坐,一邊對侯部說道:“你去煮點兒醒酒茶,待會兒給小魏喝,不然明天一早起來,他非得頭疼不可?!?br/>
在進去煮醒酒茶的時候,侯部總覺得,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記和侯夫人說了。
但侯夫人催得緊,侯部在進廚房之后,轉(zhuǎn)眼就給忘了。
過了沒一會兒,外頭有人敲門。
侯夫人立馬去開門,“來了來了?!?br/>
一開門,外頭就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請問……魏牧之是在這里嗎”
在看到外頭男人的樣貌之后,侯夫人被驚艷了一下。
而后,才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對,小魏是在里頭,你是”
“我是來接他回去的,麻煩您了。”
原來是來接魏牧之的呀。
侯夫人下意識地讓開,等蕭錚進來之后,她又往后面看,似乎在等什么。
不過蕭錚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在進來之后,換了鞋就走了進去。
幾乎是一眼,蕭錚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魏牧之。
看這樣子,的確是醉得不輕。
“魏牧之”
魏牧之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臂彎間,一動不動。
蕭錚又靠近一些,耐著性子喚道:“魏牧之,醒醒。”
過了幾秒,魏牧之才后知后覺地似乎聽出這是蕭錚的聲音,極其遲緩地將頭給抬了起來。
“你……你誰啊”
蕭錚嘆氣,一手扶住他的手臂,“我是蕭錚,喝了這么點兒酒,就不認識我了”
“蕭……蕭錚”
在蕭錚想將他扶起來的時候,魏牧之忽然一把將他給推開。
這一推,把蕭錚都給推懵了。
而魏牧之則是不斷往旁邊挪,像是一只怕受傷的刺猬,“你……你別碰我……”
蕭錚上前一步,“真的不讓我碰你”
魏牧之縮在角落里,不動。
“好吧,既然你不想讓我碰你,那我走了。”
說著,蕭錚假裝轉(zhuǎn)身要走人。
結(jié)果在下一秒,衣角就被人給拽了住。
力道倒不是很重,蕭錚如果真的鐵了心要走,完全可以甩開。
但他卻又轉(zhuǎn)回了身,就見魏牧之正拽著他的衣角。
用一種哀怨而又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他,一眨不眨的,“你不要我了。”
蕭錚發(fā)現(xiàn),魏牧之一旦喝醉了,這撒嬌的水準,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特別是,他用那種,三分迷離,四分委屈的目光看著他,瞬間就讓蕭錚心狠不起來了。
“不是你不讓我碰你,要趕我走的”
魏牧之眼巴巴地盯著,好一會兒,很輕地說道:“你欺負我。”
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欺負誰了
而且,他可是連碰都沒碰到他,是他抓著他的衣角不肯撒手好么
但最后,蕭錚也沒有說出狠話,而是上前幾步,抓住了他的手,“好了,別鬧了,跟我回家?!?br/>
喝酒醉成這個樣子,還是在別人家里,可別有提多丟人了。
哪知,一聽到回家,魏牧之就像是受了驚一樣,猛地縮回了手。
“不……不回去……”
蕭錚嘆了口氣,耐下性子問道:“不想回家,那你想回哪兒”
“你不要……不要我了,我……我沒家……”
蕭錚瞬間啞然,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沒有想到,在魏牧之的心里,他的地位竟然這樣重要。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蕭錚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我沒有不要你,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家,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魏牧之抬起頭,怔怔的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不騙你?!?br/>
魏牧之伸出一根小拇指,“拉鉤鉤,騙人就是小狗?!?br/>
這家伙,是喝了酒之后,就變成三歲的小娃娃了嗎
不過蕭錚還是依著他,伸手和他勾了勾手指。
再三保證了之后,魏牧之才任由蕭錚攙扶起來。
等扶著魏牧之轉(zhuǎn)過來之后,才瞧見,侯夫人正抱著小寶,一臉驚愕地站在他們的后面。
也不怪侯夫人會這么詫異。
她剛才在看到蕭錚的時候,以為還有個女的在后面。
結(jié)果張望了半天,也沒有瞧見半個人影。
奇怪地把門關(guān)上,一轉(zhuǎn)身,就瞧見了廚房的這副情景。
出于好奇,侯夫人過去,就將魏牧之和蕭錚之間的對話一字不漏地給聽了進去。
因為太過于詫異,以至于她站在原地,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你……你和小魏……”
話還沒問完,就被侯部一把給捂住了嘴巴,拉到一邊的同時,侯部笑著說道:“蕭錚你先把牧之帶到客廳去,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談談?!?br/>
然后,侯部將侯夫人拉到角落里。
侯夫人的好奇心已經(jīng)快膨脹了,“老侯,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牧之他……他媳婦兒……”
“是蕭錚,你沒猜錯?!?br/>
侯夫人:“……”
這根本不是她猜的好么!
雖然她都親眼瞧見,而且也從侯部的口中確認了,但侯夫人還是一時無法接受:“這、這怎么可能……”
“好了,先別忙著驚訝,你去廚房看著,醒酒茶應該快煮好了,我去和蕭錚談談?!?br/>
等侯部安撫好侯夫人,走過去的時候,蕭錚剛好將魏牧之放在了沙發(fā)上。
“到陽臺來談吧?!?br/>
蕭錚點了下頭,跟著侯部去了陽臺。
等拉上了門之后,侯部先開了口:“牧之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他腦子聰明,又肯下苦功夫,我是一心把他當成接班人來培養(yǎng),而他也沒辜負我的期望,一路立了不少功。”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和我說,他不想干了,他想好好活著,安安穩(wěn)穩(wěn)生活,去陪他所珍惜的人,說真的,直到今天,我也無法接受?!?br/>
沒有人能明白,一心培養(yǎng)的接班人,忽然說撒手不干了,侯部當時究竟是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接受這個事實。
侯部側(cè)過身,直直地看著蕭錚,“所以蕭錚,其實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