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個狠人呢。”胡單憶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他現(xiàn)在沒什么好怕的。
“這車是好車,人就未必是好人啊?!背0才牧伺恼嫫ぷ?,有些感慨地道。
這太陽西下,江面金光粼粼,微風拂面,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可惜兩人都沒有什么心情了。
落日余暉很快就過,車子過了橋,卻是塞在了路口,正好是紅燈,天色也已經(jīng)暗了下來,華燈初上。
“我們下車嗎?”常安推了推胡單憶問道,不會是打瞌睡了吧?
他都還沒困呢,能不能比他積極那么一點點啊。
“這車和我買的那車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只是這車舊了點?!焙鷨螒浺酪啦簧岬孛嫫ぷ巍?br/>
好像隱約間看到了椅子后面有一片污跡,像個大嘴巴,胡單憶忽然睜大了眼睛,“這車該不會是我的吧?”
“你的?你在開玩笑嗎?”常安傻眼了。
如果是胡單憶的車子,怎么會在眼前這人手里,那胡單憶他人去哪了?
“不是啊,我沒在開玩笑,我想起來了,這污跡是我那些朋友在打鬧時弄上去的,我還生氣了。
他們還說這唇印像個女人的唇印,叫他收買他們,不然的話叫他老婆看到了會誤會的,他們也不會替他解釋。”胡單憶不禁有些淚目,想不到竟會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遇見自己的愛車。
“真沒記錯?”常安追問了一句。
“真的是沒有記錯,我怎么可能不記得自己的車子呢?”胡單憶反問道,他是百分之百確定這就是他的車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在眼前這人手里,怕是他不知道從哪買來的。
“有問題。”常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肯定是有問題,我們得好好查查?!焙鷨螒浺讶幌露藳Q心,不管怎么樣困難,他都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我是說這人有問題,你看到?jīng)],那邊有人在查車,他想要躲開檢查呢?!背0舶琢撕鷨螒浺谎?,想哪去了。
不過他要是想查一下這車子,眼下正好有人可以幫忙呢,不過前提是不能叫他躲開這次檢查。
“那怎么辦?”胡單憶皺眉,真要叫他躲開了這回的檢查,那他是不是就沒有別的好辦法可以查出事實真相了?
“我有辦法,你盯緊一點,別叫他害人,我去去就回?!背0部戳丝辞昂笞笥业那闆r,然后轉了輛車子。
不過他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堵住那人的去路,不叫他有機會逃跑。
“找死啊,會不會開車啊,趕著去投胎啊……”那人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他也是知道自己這車經(jīng)不起查的。
只是為了所謂的兄弟義氣所以才會帶了家伙過來幫忙,這車子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都沒有出過什么事。
這也叫他放松了警惕,忘了這車子其實是來歷不明的黑車,只是這瞬間才想起這事實來。
“夠狠的,不過還不夠兇?!焙鷨螒泧K嘖了幾聲,這明顯是壓低了嗓門在說話,應該是怕惹人注目吧。
常安也是挺熱心的一人,便幫了他一把,摁響了喇叭,成功地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
這下子是真的有熱鬧可看了,胡單憶還想著坐等看熱鬧,但是沒想到那狠人竟想著裝作聽不到也看不見。
這紅燈很快就變綠燈了,胡單憶有點急了,看他的樣子是想著一腳油門踩到底的,可不能就這樣子叫他跑了。
胡單憶瞅了一眼前面,油門旁邊還有一對臭烘烘的拖鞋,他不能左右那人,但是可以動點小手段。
這拖鞋便靜悄悄地卡在了油門前面,看你還怎么跑,胡單憶有些得意地望著自己的杰作。
得虧那人心虛,一心想著趕緊離開,都沒留意到腳下的動靜,胡單憶的小動作才沒被發(fā)現(xiàn)。
這人已經(jīng)到了跟前,那人還想著一腳油門踩到底,但他做不到,反而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這是想跑的節(jié)奏啊。
常安也回了車里,和胡單憶相視一笑,略顯得意。
“別跑?!避囃饽侨艘宦暣蠛?,呼啦啦來了一群人圍著跑不快的車子。
這狠人也是個傻的,油門踩不到底凈干著急,也不想想什么原因,大概是懵了吧,連下面卡了只鞋子也沒發(fā)現(xiàn)。
然后常安又適時叫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車子里的利器,這下子有好戲可看了。
他們這是拯救了可能會被這些利器傷到的人呢。
常安和胡單憶跟了一路,車子確實是來歷不明,那人只是說通過朋友的朋友買下了這車子,然后車上的東西也沒敢如實相告。
朋友的朋友?
胡單憶見也問不出點別的了,都氣暈了,線索不會到這里就斷線了吧。
“你等等,我叫人幫一下忙。”常安想了想,便將這里的情況告訴了厲海芬,希望她能夠叫許新遠幫一把手。
收到常安發(fā)來的信息,厲海芬還是高興了那么一下下的,也不算是毫無收獲就對了。
看著常歡喜已經(jīng)打算休息了,厲海芬看了看家里,還是趁熱打鐵出去找許新遠了,他現(xiàn)在并不是很忙,都打算打烊了。
何越東在做指揮工作,許新遠便將剩下的手尾都交給他來處理,自己去見厲海芬了。
“找我有事嗎?”許新遠一邊慢吐吐地走著,一邊壓低嗓門在問。
“嗯,是有事要你幫一下忙,胡單憶他們查到了他的車子在誰手上,那人正被局里面扣著,你能叫那些人看到胡單憶的那個尋人啟事嗎?”厲海芬開門見山地問道。
有些事情他們自己查總歸不是那么的方便,正好那人有嫌疑,應該也不會介意再加多一條謀財害命的罪名。
“我盡量?!痹S新遠想了想,然后說道。
只是推送這條新聞出去,還要不被發(fā)現(xiàn)信息的來源,這就有點難度了。
許新遠想了想,還是趁熱打鐵比較好,他也明白厲海芬這么急著來找他的緣故,便承諾到,“我今晚就把這事給搞定?!?br/>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聯(lián)系我就是了。”厲海芬松了一口氣。
她也是這個意思的,只是怕許新遠做不到,所以也就沒有明說,還好許新遠也能夠明白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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