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穗在經(jīng)過了這樣的折磨以后,她更加的討厭陸雨欣了。
她發(fā)誓自己出去以后一定要弄死她,這個妖言惑眾的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雨欣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醫(yī)院來看望外婆,她把自己今天失敗的一天告訴了外婆。
外婆聽了以后想要安慰她,確實很難開口,她也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外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用那么費力,你放心,我自己也能調(diào)節(jié)好我自己的。”
“好?!?br/>
外婆終于憋出了這一個字,陸雨欣愧疚的看著外婆,她真的很難受。
她突然覺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她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了牽連,就連開業(yè)儀式這么簡單的事情,她也搞砸了。
她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弄這個事務(wù)所的呢?
兩個空間的人都是一樣的,但是總是會有意外發(fā)生的呀,她怎么就能夠這么心大呢?
陸雨欣覺得很累,她撲入了外婆的懷中,閉上眼睛,貪婪的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雖然開業(yè)儀式算是比較失敗的,但是陸雨欣還是成功的開始了自己的事業(yè)。
因為藺世川的緣故,所以還是有很多人來找他合作的。
以前陸雨欣在上學(xué)的時候,專業(yè)知識也是很硬,許多的問題她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直在藺世川身邊當咸魚的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意義。
這種自力更生的感覺真的很棒,而且她做的也是自己喜歡的事情。
這一天,陸雨欣帶著笑容回家,她沒有想到藺世川先回到家。
她過去直接撞進了他的懷里。
“我今天有很多客戶哦,我做的也很不錯呢?!?br/>
沒有什么比自我肯定更加能讓人進步了,藺世川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也心滿意足的笑了。
“你開心就好,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太辛苦哦?!?br/>
陸夕顏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直直的看著他出聲問道:
“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呢?公司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嗎?”
藺世川一般都在她之后回來,而且如果他早下班的話,他也應(yīng)該會去接自己的,可是今天他卻自己先回來了,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公司沒有什么事情,我就想回來了,怎么了?”
“沒有,我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br/>
陸雨欣就是怕藺世川隱瞞自己什么重要的事情,雖然她不一定能幫得上,但是她希望自己有這一份知情權(quán)。
藺世川目光躲閃了一下,隨后他點點頭,也算是答應(yīng)了。
鄒瑩又不知所蹤,但是現(xiàn)在陸雨欣的重心全都在自己的工作上,倒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心思去關(guān)注她。
這一天,陸雨欣忙碌到晚上八點鐘,就在她要關(guān)門回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煙味。
她皺起鼻子,努力地尋找煙味的來源,她回過頭看到了自己身后已經(jīng)燃燒起來的火。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燒起來了?
劉新穎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她剛剛也在很認真的工作,沒有想到自己身后突然燃燒起來了。
陸雨欣趕緊的從一邊拿來了滅火器,卻怎么都打不開。
這是怎么回事?這一切又是被誰算計了?
陸雨欣覺得自己這邊的路真的是太坎坷了,她在主空間根本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以后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要避開鄒瑩比較好。
陸雨欣把滅火器扔在了地上,就在她想要跑出去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這里自己還存了一些重要文件,于是她跑到了保險柜的面前,就要打開保險柜,她剛剛摸到保險柜就被那灼熱的溫度燙傷了,保險柜是鐵制的,這里的溫度很高,自然保險柜的溫度也很高。
陸雨欣忍著痛,想辦法也要打開保險柜,里面可是客戶的重要文件啊,如果她不能及時還給他們的話,那她以后的信譽會差很多。
火燒得越來越大,如果陸雨欣再不離開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死在里面。
然而,陸雨欣卻沒有顧及火勢,只想著要怎么把保險柜打開把里面的文件拿出來。
陸雨欣怎么都打不開保險柜,在她察覺到了火勢的時候,她的腦袋已經(jīng)開始昏沉了。
意識漸漸地從她的身體里抽離,再醒來的時候,她就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
陸雨欣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也是詢問文件,藺世川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
“都已經(jīng)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著你的那些文件,那些文件難道比得過你的生命嗎?”
“所以我的文件到底拿出來了沒有?那些文件很重要,如果沒有那些文件的話,我要怎么還給客戶呢?”
藺世川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說了一句,好好修養(yǎng)身體。
就在藺世川要出去的時候,陸雨欣抓住了她的手,她情緒激動的追問文件到底拿回來了沒有。
藺世川嘆口氣,回答道:“火勢太大了,我們能把你救出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你的那些文件我真的沒辦法,但是我會幫你向那些客戶,說明你的情況的?!?br/>
陸雨欣的眼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她就要哭出來。
她知道或許有藺世川的說明,那些客戶并不會責怪自己,但是她不希望自己什么事情都靠著藺世川,而且這一次的火災(zāi)的確是讓那些重要文件沒了,以后誰還會找她合作呢。
為什么總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定了?就不能放過她嗎?
她什么也沒做錯,只想好好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難呢?
這次又是誰?鄒瑩還是吳蕊兒,還是趙穗?
他已經(jīng)放過她們很多次,為什么她們就不能放過她呢?
陸雨欣沉默一段時間以后,她抬起頭,堅定地抓住了藺世川的手。
她吸吸鼻子出聲問道:“你調(diào)查到是誰做的嗎?我這次要親自懲罰他們!”
陸雨欣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了。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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