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默大劍師也是在皇宮中混久了老油條,怎么不會看出來今日朝堂上的風云變幻。如果海爾默大劍師是個頭腦簡單的家伙的話,實力也不可能如此的強勁,混到大劍師的水平。
況且能在皇宮中擔任宮廷大劍師,絕對不是傻小子能勝任的。
今天朝堂的變化對杜宇來說,氣氛已經(jīng)是多云轉(zhuǎn)晴了。估計杜宇的好事就要來臨了!
海爾默大劍師怎么會放棄和康定帝國的護國王套近乎的機會,他深情的看著杜宇呵呵一笑,全然沒有了一副剛才小臉一繃,諱忌莫深的樣子。
海爾默大劍師的眼神,就像熱戀中的情人一般,弄的杜宇身上汗毛倒樹。海爾默大劍師那里管這些,他開始和杜宇套起了近乎:杜宇啊,老哥我回到紅石帝國就一直為你的安危擔心啊。若不是著急回皇宮和孟琮陛下匯報康定草原的異變,哦,現(xiàn)在是康定帝國了,我一定會和杜宇長老叱咤康定草原的。
說罷,海爾默大劍師豪氣的拍了怕杜宇的肩膀:杜宇老弟牛啊,所有的戰(zhàn)例,在紅石帝國的軍中早已經(jīng)流傳開了。哥哥我也是佩服的緊啊!
杜宇呵呵一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看到左右沒有人注意,隨手又在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錦盒悄悄的遞給了海爾默大劍師,然后趴在海爾默大劍師的耳邊小聲說:海爾默老哥,這里是康定草原上的千年草參,據(jù)說可以讓人金錢不倒。這個東西,可是我專門為你弄來的。哥哥可不要推辭!
海爾默大劍師為人好-色,家里已經(jīng)有了十多個太太,每日里仍在花叢中流連。他的名聲和漢斯長老有的一拼。
不過海爾默大劍師比較矜持,強-暴的事情是不做的。人家喜歡的是你情我愿的調(diào)調(diào),這跟漢斯長老可是兩個境界。
一聽說杜宇送的是這個禮物,海爾默大劍師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就回家里,將十多個太太都到一張大床上,鏖戰(zhàn)一晚上。
想到這里,海爾默大劍師笑的眼睛都咪成條縫了。他趕緊將錦盒收好,嘴里布好意思的說道:這怎么好意思。杜宇老弟對哥哥已經(jīng)十分的夠意思了。今后有用得到老哥哥我的,你就說句話。老哥我要是有所推辭。你燒了我的狗窩。
杜宇哈哈大笑著,和心滿意足的海爾默大劍師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到了杜宇的睿靖伯爵府。
還沒有見到久違了的睿靖伯爵府,大個已經(jīng)感覺到了杜宇的存在,在腦海里興奮的和杜宇打著招呼。一聲聲興奮的熊吼在睿靖伯爵府里傳了過來。
杜宇的心中就是一酸,說實話,一年多了,杜宇還真的想自己帶到王城里的人們了。
一到睿靖伯爵府,只見睿靖伯爵府的四周全部站滿了禁衛(wèi)軍。禁衛(wèi)軍們個個挺胸別肚,手里刀槍并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副就是在睿靖伯爵府中就是飛出一只蒼蠅也要拿下的樣子。
顯然,剛才大個的怒吼,讓這些大頭兵們驚恐不已。
看到海爾默大劍師帶著杜宇前來,一個年紀不大,一臉猥瑣的值班的軍官一路小跑,來到海爾默大劍師的面前。跑的身上的甲胄嘩嘩作響,那叫一個神采飛揚。
見到海爾默大劍師,這個軍官深施一禮:末將禁衛(wèi)軍第三鎮(zhèn),第十領旅帥賽爾特,參見宮廷侍衛(wèi)長海爾默大劍師。請海爾默大劍師放心,睿靖伯爵府中一只蒼蠅也飛不出的。
這些士兵都是海爾默大劍師的部屬,賽爾特并不認識傳說中的睿靖伯爵杜宇,他以為海爾默大劍師是來檢查自己的工作的呢。于是乎,趕緊向自己的上司匯報賣好。
聽完賽爾特的匯報,海爾默大劍師掐死賽爾特的心思都有了。暈啊,你就不會晚些說這個事情!我xx的。
看到杜宇看自己的怪怪的眼神,海爾默大劍師老臉一紅?v是如此,海爾默大劍師仍然很鎮(zhèn)定的和賽爾特說到:免禮,賽爾特,你們保護睿靖伯爵府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你們整隊回營,交割令牌吧!賽爾特聞言,立即喊了一聲得令,不過看著海爾默大劍師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原來的命令不是嚴密監(jiān)視睿靖伯爵府,一旦睿靖伯爵府里有異動,就可以臨機決斷,沖入睿靖伯爵府內(nèi)殺無赦嗎?什么時候這個任務變成保護睿靖伯爵府的任務了。
賽爾特看著海爾默大劍師,一副不明就里的樣子?磥砜蓯鄣馁悹柼氐哪X袋還是有些迷糊,呵呵,這也就是大官和小官的區(qū)別吧。
海爾默大劍師一見賽爾特還在迷糊,跳下馬來,一腳將賽爾特踢到一邊:混賬東西,趕緊執(zhí)行軍令。你要是有怠慢,我要了你的腦袋!
這個暴踢立刻讓賽爾特清醒了,他向兔子一般的竄出老遠,急忙在口袋中拿出號角,吹了起來,迅的集合隊伍,準備撤離了。
睿靖伯爵府外頓時亂了起來。大個興奮的嚎叫還有睿靖伯爵府外嘈雜的聲音驚動了睿靖伯爵府內(nèi)。
睿靖伯爵府內(nèi)也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杜宇看著一臉尷尬的海爾默大劍師,平靜的說到:所謂上命不由人,你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沒有那么見外的,海爾默老哥,如果你沒什么事情,那就進我的睿靖伯爵府內(nèi)稍坐片刻?
海爾默大劍師是誰?紅石帝國宮廷侍衛(wèi)長,也就是大內(nèi)侍衛(wèi)總管。既然自己和紅石帝國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氣氛,該交好的還是要交好的。杜宇的禮物也不是白送的。
不了,不了,杜宇老弟九死一生,一年多沒有回到自己的睿靖伯爵府,老哥我哪里好意思去打擾你和你的嬌妻美眷的相聚呢!呵呵,從康定草原回來,交割完任務后,老哥我可是在家里足足和老婆們親熱了一周才心滿意足呢。我不打擾了,不打擾了。
說罷,海爾默大劍師翻身上馬,在馬上和杜宇拱了拱手,策馬而去。
杜宇一樣拱了拱手,算是回禮,望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海爾默大劍師開心的笑了笑。
睿靖伯爵府的大門轟的一聲打開了,在門里,拋出一群喜出望外的人。杜宇跳下馬了,迎了上去。
第一個跑出來的不是人,是大個。大個身后則是竹香、多羅,還有杜宇精挑細選出來十多名侍衛(wèi)。
大個嗷嗷直叫,巨大的腦袋拱在杜宇的懷里蹭來蹭去就不肯再出來了。竹香、多羅和侍衛(wèi)們見到杜宇先是紛紛和杜宇見禮,眼淚就禁不住的流了出來。每一人看著杜宇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興奮,想念,崇拜的感情。濃濃的心情霎那就圍繞在這些人的周圍。
杜宇的眼睛里也濕潤了。看到大家都向有千言萬語要和自己說,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起的樣子,杜宇呵呵一笑:大家都回府,回府后,有什么事情再和我說。
睿靖伯爵府外的明里的士兵已經(jīng)撤了,但是,剛才杜宇運起逍遙神功查探過,自己的睿靖伯爵府的周圍隱隱的有不少人似乎在埋伏著,暗中監(jiān)視著。
這也不奇怪!要是孟琮陛下把所有的人都撤了,那才叫不合理呢。不過,這里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么事情,還要回家說才好!
說到‘家’這個字,杜宇突然想起了遠在康定帝國的格根塔娜和胡娜,心里一陣惆悵。
大家紛紛的跟著杜宇返回睿靖伯爵府,待杜宇進去之后,睿靖伯爵府的大門再次轟然關閉了。
睿靖伯爵府內(nèi)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府中一些下人的面容生疏的很,這些人一見杜宇回府,馬上跪倒在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看到這些人,杜宇眉頭一皺。竹香見狀,急忙上前輕聲說:請杜宇大人放心,這些人是打雜的人,家世可靠,后院是絕對進不去的!
竹香吹氣如蘭,少女的幽香淡淡的飄來,好聞的很。杜宇心里一蕩,不過杜宇已經(jīng)是過來的人了,他馬上收攏心神,點了點頭。
一行人很快就進入到客廳。多羅揮了揮手,一干侍衛(wèi)會意的退了下去,客廳中只剩下多羅,竹香和杜宇三人,對了,還有賴在杜宇身邊,美的什么似的大個。
在杜宇的示意下,竹香和多羅分別在杜宇的左右坐了下來。
杜宇沒有問話,兩人也沒有主動說話,只是激動的看著杜宇。
分別了一年,竹香和多羅現(xiàn)在仔細的打量了下杜宇,突然現(xiàn)杜宇仿佛換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質(zhì)有了明顯的改變。由原來的大男孩突然變成了一位帶有威壓的大人物一般。整個人細細看來似乎都散著看不見的寶光。
竹香和多羅心里一驚,不過卻是由衷的為杜宇感到高興。杜宇的實力那肯定是又打幅度的增長了。自己的主人的能力提高了,那么他們一定會水漲船高的?自己的主人何曾會讓大家失望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