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克坐上警車離開,程易跟著他一同離開。
周渡目送他們遠(yuǎn)去,轉(zhuǎn)頭打量費思雁。
“我說,你那么好的演技,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可惜了。”
尤其是內(nèi)急的那段,要不是他提前知道這是演的,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如果再不讓她上廁所的話,她就要尿褲子了。
費思雁睜大了眼睛,興奮異常。
“你也覺得我演技很棒嗎?我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那些劇,都感覺演技太爛,還不如我來。不過,我爸媽不怎么希望我去涉娛樂圈的渾水來著?!?br/>
周渡給了她一個大拇指,點贊,全力支持她。
“你長得也不錯,演戲方面簡直buff加身。演什么像什么……”話說到這里,周渡突然收起了表情,“你老實告訴我,沙漠那次,真的不是演出來的嗎?”
費思雁無語。
“我真的被拐了,這難道還能騙你嗎?你不也看到我爸媽在機(jī)場看到我那樣子,還有警察。我難道還能為了演戲騙你,串通那么多人嗎?!?br/>
也是。
費思雁再次抓住他的手。
“不過,你這個能力也太金手指了吧。只要抓著你的手就可以看到鬼。周渡,你身上還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h市鋼鐵俠,被車撞飛也沒事,還有一只神奇的貓?!?br/>
周渡嘆氣。
再這么一個個坦白自己的身份下去,總感覺自己的身份早晚有一天會人盡皆知。
他本來想低調(diào)行事來著。
“那我以后再聽到鬼的聲音,能找你嗎?”
費思雁的接受能力很強,甚至她一點也不在乎周渡是人是鬼,反正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壞人,能幫到她就是好人。
“豎店影視城是在d市對吧,離這里還蠻近的。周渡,你幫我回去跟老板說一聲唄,事不宜遲,我這就走了?!?br/>
費思雁說走就走,很快踏上了離開的動車。
來到公主餐廳,通知趙笙又得繼續(xù)招聘員工,順便又蹭了一頓飯回去。
再次回到家,周渡把飯交給燭龍,自己癱倒在了床上,仰天看著天花板。
對了,要換個地方住來著。
剛想著,手機(jī)震動。
是孟女發(fā)來的消息。
關(guān)于那個鬼嬰的處置,現(xiàn)在老頭子跟孟女之間產(chǎn)生了分歧。
鬼魂是無法繼續(xù)成長的。
孟女打算讓她弟弟再入輪回,至少成長到能正常說話為止。
但是老頭子堅決不支持帶著記憶輪回,并且已經(jīng)給科研中心發(fā)起了新的項目挑戰(zhàn)——如何讓靈魂體得以成長。
雙方各執(zhí)一詞,她來問問周渡的想法。
【表面上陰間制度冷血無私,實際上制定制度的人有血有肉。我支持你的決定。不過——】
他有一個新的提議。
【老頭子擔(dān)心有人帶著記憶輪回,會對陽間造成恐慌。不如你作為監(jiān)督員,陪他一起再活一世,怎么樣?】
孟女覺得這個提議很ok。
沒過多久,老頭子也找上了他,怪他竟然不站在自己那邊。
周渡笑著岔開話題,再次聊到了封印上。
“對了,我這段時間仔細(xì)琢磨了一下。當(dāng)初為了讓六個封印分布得足夠遠(yuǎn),我丟得還蠻用力的。封印雖說只是封印,但后來隨著魂力的輕微泄漏,多多少少會帶來影響。我有一個想法,當(dāng)初的六個封印所在地或許誕生出了六處古文明?!?br/>
周渡拿筆記本查了一下,幾乎咂舌。
“也就是說,我要趕緊辦好印度、埃及、中東等國家的簽證才行?老頭子,你知道在陽間辦個人簽證有多麻煩嗎?!?br/>
首先就得有錢。
“不是不是。聽我說完啊?!崩项^子也不跟他擺架子,“據(jù)我觀察,那些封印早就被移動了。不然古文明也不會衰亡?!?br/>
“那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會知道現(xiàn)在在哪。估計哪個國家現(xiàn)在發(fā)展比較快就在哪吧。”
周渡冷笑著吐槽,華夏現(xiàn)在發(fā)展速度飛快,說不定有不止一個封印。
“那也說不定都在華夏?!?br/>
周渡不跟他扯皮,老頭子很快又聊到了魂力分離儀器上。
“怎么樣?是不是很痛苦?”
周渡不想回答并給了他一個白眼。
“再等一段時間吧。小張已經(jīng)在改良第三代了?!?br/>
“張衡?”
“對。他生前就愛搗鼓,后來在陰間知道比地震力量還可怕的魂力,你都沒看到他現(xiàn)在這廢寢忘食的……我說,不是你跟他透露關(guān)于魂力的消息的嗎?怎么裝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br/>
周渡蹙眉。
“我沒透露啊。我真不知道。”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還裝什么裝。知道魂力的整個陰間只有你、我、那條龍三個。連小孟都不清楚,你別告訴我說是小張自己發(fā)現(xiàn)的吧?!?br/>
“也未必沒可能。兩千年多前他就能發(fā)明地動儀、渾天儀,能寫出《靈憲》、《算罔論》、《二京賦》,說不定他本人自帶雷達(dá)功能,看到你就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跟其他鬼魂不一樣的東西。”
“……討論正經(jīng)事呢,能不能嚴(yán)肅一點?”
周渡懶得跟他糾結(jié)。
“管他怎么發(fā)現(xiàn)的,反正他參與進(jìn)來也沒什么不好的。讓他加油唄?,F(xiàn)在這款,太上頭了。”
心里隱約感覺哪里有問題,但很快又被新消息打斷。
……
兩天后,歲寒約了周渡在公主餐廳聚餐。
說巧也真是巧,他們又看到了楊芝跟羨羨。
只不過,這次的羨羨帶著倆熊貓眼,滿臉都是瞌睡沒醒,整個人萎靡不振的樣子,比手術(shù)后看上去還要慘的樣子。
周渡看向楊芝,眼神示意她這是怎么了。
“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最近在瘋狂加班熬夜,說是這個月達(dá)不成業(yè)績就走人。”
真是可憐的娃。
公主餐廳還是一如既往的受歡迎,四位又一次拼桌而食。
他們剛坐下開始點菜,隔壁桌的一個小孩開始哇哇大哭。孩子大概五六歲,周渡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是個小女孩。
羨羨抱著腦袋,痛苦不已,脾氣有點上來了。
楊芝安慰她:“都不容易,換位思考一下吧?!?br/>
羨羨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很煩躁又很沒力氣地表示:“換位……就算我坐在她的兒童椅上,還是會很煩?!?br/>
周渡被她新奇的“換位思考”模式逗得狂笑不已。
點了菜,周渡問歲寒特地找他是有什么煩惱么。
“是不是追陳歆有困難?”
歲寒苦笑著承認(rèn)。
“別哭了!”
隔壁桌的家長也忍不下去了,板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