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幼薇臉上雖是笑著,但話里卻心酸極了,自從自己嫁給他謝無雙,還要跟在先皇和太后的后面伺候,受盡白眼。
于慎這才想起,謝無雙當時答應自己將于幼薇扶為正室妻子的諾言還沒有兌現(xiàn)。
真是好一個謝無雙,空手套白狼的戲碼還真是被你玩盡了。
“為父知曉了,你且先回去吧。
而這時宣娘也回來了,身上還受了重傷,許是和徐松打斗的時候被刺傷的。
“連一個副將你都打不過,這么多年的苦難道是白吃了不成?”
于慎冷冷地看了宣娘一眼。
這么多年宣娘一直對于慎畢恭畢敬,就算是歇斯底里的打罵也都毫無怨言,只因為小時候自己被家人遺棄,于慎將自己救下。
這么多年也都是為了報恩。
“是屬下無能。”
“也罷,還有一事,幫我去查探一下蔣涵風的妻兒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br/>
“遵命。”
蔣涵風,也就是被先皇賜下一杯毒酒的前軍械庫總督。
自從他死后,于慎便找人去跟蹤了他妻兒的情況,畢竟早早地收入麾下,這以后也可以成為自己的棋子。
更何況現(xiàn)在蔣涵風的妻子早已經對姜明山恨之入骨,把他當做是自己丈夫慘死的罪魁禍首。
西北。
徐松經過幾日的奔波終于抵達了西北,將為數(shù)不多的糧食和藥材趕緊卸下來分發(fā)給百姓。
“怎么就這么多?先皇沒有批嗎?”
霍喚看到運來的糧食數(shù)量不多,有些疑惑地開口。
畢竟以他對先皇的了解,是最看不得百姓們忍饑挨餓的,更何況現(xiàn)在瘟疫當前。
徐松皺了皺眉,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回將軍,屬下回去后才知曉,在我等剛到達西北之時,先皇就薨了?!?br/>
“什么!”
霍喚嚇得不由得后退了幾步,他沒想到會這么突然。
“據(jù)說是過勞而亡,已故之時二王爺正好在場?!?br/>
謝無雙!霍喚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根本就沒有什么過勞而亡,分明就是謝無雙不惜弒父,也要坐上皇位。
“陛下呢!陛下怎么樣了!”
徐松身為副將自然是知曉謝蘭舟的身份,只是此次回去太過匆忙并未過去。
“屬下不知?!?br/>
霍喚深知此事對謝蘭舟的打擊有多大,他現(xiàn)在正是孤立無援的時候,這謝無雙居然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這等地步。
“我聽百姓說,陛下早已失蹤,難不成是假的?”
于窈之正好在一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對于這個謝蘭舟,她只知道是個小心眼兒的皇帝,謝長亭跟他名字相仿都要追殺這么久,不是小心眼就是腦子有問題。
霍喚趕緊反應過來,如今于窈之還不知曉。
“啊,是這樣,如今朝堂之上有太多貪官污吏,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后患無窮,對百姓來說更是水深火熱。所以陛下才暫時留在民間,好等他們都露出馬腳了再一網(wǎng)打盡。”
否則,受苦的便是百姓了。
“原來如此,但如你所說,他豈不是連他父親的祭奠都不能到場了,真是可憐?!?br/>
于窈之說著便嘆了口氣,感嘆這個皇帝還真是為難,一邊是百姓安寧一邊是自己的父親。
霍喚又豈會不知,他現(xiàn)在恨不得趕緊回去看看謝蘭舟現(xiàn)在如何,會不會沖動到直接殺回皇宮。
“將軍,眼下這糧食不夠,又該如何是好?”
徐松有些急切地問道,畢竟這事關百姓安危,非同小可。
于窈之想到,現(xiàn)在的西北應該和現(xiàn)代的西北差不多,雖然西北一帶因為地形以山地和高原為主,冬寒夏涼,日照長而雨量少,但糧食不應該缺的啊。
“將軍,敢問這西北從未種過糧食嗎?”
“非也,只是因為此地多戰(zhàn)亂,敵寇最先攻擊的一定是西北,也就讓此地百姓民不聊生,日日躲避紛爭?!?br/>
霍喚說著便嘆了口氣,他在此地駐扎這么多年,怎會不知百姓的疾苦。如今謝無雙代理朝政,自然也不會將對他沒有益處的西北放在心上。
“無妨,就算沒有糧食,我們也照樣活得下去?!?br/>
這邊因為戰(zhàn)事的緣故,大都是將士駐扎,百姓也或多或少都會些本領,再加上這牛羊居多,填飽肚子應該不成問題。
“徐松,這就派人去百姓家買牛羊,以保證伙食到位。”
糧食不夠,錢倒是多,再加上這西北地區(qū)物價本就比內地的要低不少,所以家家都愿意把牛羊賣掉。
“經過這幾日和幾位太醫(yī)一起研究,這藥方已經配出來了,只不過不知這效果如何?!?br/>
于窈之也是憑借當時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中醫(yī)治療肺炎的藥方,一一復述下來罷了,也不知道成效對于這瘟疫有沒有幫助。
畢竟在這年代誰也沒有開過這個方子,不知道用在人身上會不會有副作用,所謂神農嘗百草,這方子自然也是要實驗一下才知道有沒有用。
“既如此,找個感染瘟疫的百姓試試便知曉?!?br/>
其中一個太醫(yī)開口道。
“百姓的命豈是可以亂試的!”
霍喚厲聲喝道,這不就是把百姓當做試驗品了嗎?一時間事情陷入了僵局。
“將軍,我來吧?!?br/>
方槐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將口鼻捂的嚴嚴實實,看著面色有些蒼白。
“你這是...”
霍喚這才明白方槐居然也得了瘟疫,于是幾人便將這藥方煎好后讓方槐喝下,以觀成效。
于窈之也將這里發(fā)生的事都一一寫下,寄給了謝蘭舟和與自己交好的姜雪燕,信中還提到了這西北的現(xiàn)狀。
方槐喝下藥后先是全身發(fā)汗,體溫持續(xù)到夜里,第二天一早便降下來了,隨之癥狀也都有所緩解。
霍喚知道后大喜,當即下令將這藥方大量煎制,發(fā)給每一個感染瘟疫的百姓。此外,于窈之還開出了可以起到預防作用的藥方。
其實就是她憑借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將新冠時期喝的蓮花清瘟膠囊的配料表給復刻下來了,效果也很是可觀。
這一日,趙帥兵和姜明山在此來到了邵陽,終于被于慎的手下發(fā)現(xiàn)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