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說自己三個月才突破的那個學(xué)生,頓時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要知道,他平日里可一直都被稱作是天才,結(jié)果到了陳楚眼里,卻成了垃圾!
可恨!
簡直可恨!
“怎么?說你還不服氣?”陳楚看他一臉不服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那個學(xué)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就要和陳楚互懟。
但有同學(xué)拉了他一下,小聲道:“朱明宇,不要沖動?!?br/>
朱明宇冷靜了片刻,盯著陳楚沉聲道:“不要認(rèn)為你是老師就可以隨便侮辱人?!?br/>
“侮辱?”陳楚樂了,笑著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怎么就成侮辱了?你這帽子扣的太大了。”
“你算什么老師!”朱明宇怒聲道,“老師教書育人,你交的那些方法,卻對我們都行不通,甚至還讓劉潛同學(xué)受傷了,你根本就不配做老師!”
聽到朱明宇這話,不少人都非常贊同。
畢竟為人師表,要做的就是教書育人,幫助學(xué)生成長。
可是他呢?卻還讓學(xué)生受傷了。
這簡直太不應(yīng)該了。
不過陳楚聽到他這話,卻是冷笑一聲道:“我不配做老師?朱同學(xué)是吧?你難道就沒聽說過,因材施教?難道就不知道,每個人天賦不同?”
說著,陳楚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很沉著冷靜的說道:“我問你們,你們之間的實力是相同的嗎?你們之間所存在的問題,是一樣的嗎?”
眾人聽到他這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因為陳楚所說是也算是事實。
畢竟每個人所接觸的環(huán)境不一樣,所修煉的功法不一樣。
所以自身所存在的問題也不一樣。
可是,這和他教學(xué)上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突然一個女同學(xué)站了出來,問道:“老師,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這和你教的東西有關(guān)系嗎?”
陳楚看著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同學(xué)聽到陳楚問自己的名字,眼神有些閃躲,似乎有些害怕。
但是,最終他還是說道:“我叫柳影。”
“好,柳同學(xué),我就來說說你的情況?!标惓恼f道,“你是真玄境三重的實力,而且卡在這個境界上最少有半年的世界了,而從靈氣復(fù)蘇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八個月的光景,你能用這八個月的時間突破到這種境界,天賦已經(jīng)很驚人了?!?br/>
陳楚這番夸獎,讓柳影自豪不已。
她在家族里,一直都被稱之為小天才,未來不可限量。
但是,夸獎完,陳楚又繼續(xù)說道:“但是你的境界,大多數(shù)是依靠天材地寶積累起來的,所以中氣不足,后繼無力?!?br/>
此話一出,柳影的臉色就變了變。
因為陳楚說的完全是事實。
但是這個時候,受傷的劉潛站出來說道:“利用天材地寶低聲實力本身就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不然天才在高,也不可能有人在這短短的世界里飛速進(jìn)步!老師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這個問題提的非常好。”陳楚并沒有因為這些學(xué)生的“叛逆”而有任何的不愉快,反而十分痛快的說道,“利用外力提升實力,打破身體的桎梏,不斷挖掘自身潛能,本身是好事?!?br/>
“但是,什么事都是兩面性的,在你們一味追求打破桎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過多的依賴天材地寶,給你們的身體帶來了什么?”
說完,陳楚的眼神再次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想過。
見沒人回答,陳楚說道:“積淤!”
聽到陳楚說這個詞,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顯然不明白什么意思。
陳楚解釋道:“就好比一條河,你在修建初期,將河底打掃的再干凈,果斷時間,河底也照樣會出現(xiàn)很多淤泥。”
聽到陳楚這番解釋,雖然有些皺眉反感,但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沉思了起來。
因為乍一聽陳楚所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是藥三分毒,你們利用天材地寶打破自身桎梏,必然少不了服用各種刺激藥物,但是在你們吸收了藥物的刺激,卻忽略了它給你們帶來的傷害,甚至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這件事,而是一味的去尋求突破?!?br/>
“這就好比你們在自己的身體里不斷的灌入河水,卻沒有清淤泥一樣,讓你們的身體里,不斷的堆積淤積,不斷的堆積!”
陳楚這個比方,又讓一部分對他十分不服的人也陷入了沉思。
似乎,他們確實沒有注意到這種問題。
“在你們實力低的時候,或許你們沒什么感覺,但隨著你們實力的提升,境界的提升,你們的身體在快速提升境界的同時,也積壓了許多問題,可是這些問題有沒有一個得到妥善解決的,時間久了,它就會拖累你們的身體?!?br/>
說著,陳楚的目光再次定格在了柳影身上,繼續(xù)說道:“你服用了大量的天材地寶來打破自己身體的桎梏,同樣也讓身體里的負(fù)擔(dān)加重了許多許多,現(xiàn)在你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這些東西堵塞的差不多了,你怎么進(jìn)一步提升?”
“我……”
柳影想要反駁一句,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陳楚所言,有理有據(jù),讓人不得不信服。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那為什么劉潛按照你剛才說的行氣方式運氣就不行?”朱明宇不死心,再次追問道。
陳楚搖搖頭,看著他說道:“說你垃圾你還不信,這種顯而易見的道理就想不明白?”
對于陳楚的諷刺,朱明宇的臉色更加難看,可是卻沒辦反駁。
于是陳楚繼續(xù)解釋道:“你們修煉的功法不一樣,自身體質(zhì)不一樣,甚至連你們凝煉的真氣屬性都不一樣,怎么能用統(tǒng)一的方式幫助你們提升?”
這話一出,眾人沉默了下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陳楚這個問題,簡直太重要了,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想到的。
“因材施教,因人而異,以后,我會為你們制定出不一樣的學(xué)習(xí)方式,也會盡最大努力的幫你們快速提升實力,但如果還有誰質(zhì)疑我的,現(xiàn)在可以選擇退出,我絕不攔著!”
陳楚環(huán)視著眾人,一臉淡然。
朱明宇氣的不行,立馬站出來說道:“我退出!”
說完,他看向了劉潛,沉聲道:“劉潛,你退出不?”
劉潛看著朱明宇,又看了看陳楚,猶豫著說道:“我……我跟著陳老師,我覺得他說的都很對!”
“你……”朱明宇頓時大怒,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