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尊大鼎有崩裂山峰的氣勢,威壓讓山泉都生出了裂縫。
“死定了,秦風(fēng)一而再,再而三的創(chuàng)造奇跡,已是極限了?!?br/>
“少年天驕之名當(dāng)之無愧呀?!?br/>
也有人為他感到惋惜,但挨不過事實的殘酷。
紫靈鼎的靈威愈發(fā)強悍,幾乎要降臨下來讓秦風(fēng)粉身碎骨。
“雖說師尊要殺我,但做弟子還是要以德報怨,這亂流的渾濁靈力應(yīng)當(dāng)能助師尊一臂之力?!?br/>
一顆蘊含了前二者不同屬性靈力的氣泡緩緩的飛向了不及百步的紫鼎宗主。
“你昨夜才騙了我的功法,今天就背信棄義,秦風(fēng),你還可是一位忠孝的好弟子呀!”
“師尊謬贊?!?br/>
秦風(fēng)的白銀體成,初步擁有了元嬰境的邊緣實力。
丹風(fēng)席卷了獨特意境擴展開來,他輸在了靈力與魂力都很強,卻沒有一個融會貫通的機會,但那是之前。
全數(shù)轉(zhuǎn)化的紫氣在這一刻暴漲,可以暫時晉升體魄,魂力,靈力還有一定限制,唯獨體魄踏足了元嬰境戰(zhàn)力。
紫氣轉(zhuǎn)為氣血,秦風(fēng)在強行煉體,他之前煉化過魂力,觸及元嬰境,這樣一來到時看一相互裨益,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白銀體散發(fā)金光,璀璨耀眼,當(dāng)他一拳轟到紫靈鼎時,紫氣屬性成千成千的涌入他體內(nèi),不斷的加速煉化,直接轉(zhuǎn)化為氣血。
屬性是無限,人體的容納與煉化程度卻有限。
實在無法接受的只好擱置在體外懸掛,但紫靈鼎是絕對的鎮(zhèn)壓之勢,秦風(fēng)這一刻被困住,只能被迫的消除紫氣和封印屬性,讓自己處于一個微妙的自我保護狀態(tài)。
可以說,他是一個結(jié)實的罐子,而這紫靈鼎卻有足足一缸水,他的罐子就算是再拼盡全力都裝不下這水。
秦風(fēng)又一次達到了容器的限度。
噗!
皮肉開始破損了,這身軀很難承受過多的紫氣,一旦踏入黃金體,秦風(fēng)就是元嬰境無敵,但這黃金體絕不是輕易可以成功的,具有三道關(guān)卡,黃金,白金,紫金,三重山邁過,方為真正的“黃金體”
元嬰境圓滿就意味著具有沖擊化神境的資格,妖嵐域的宗門近千,元嬰境修士足以翻這個數(shù)的三倍,化神境又是萬里挑一的存在,這近百年真就無一人突破。
所以說元嬰境的高低差距極大,步步難行,一旦突破那就是風(fēng)動妖嵐域,名震青州的一方人物。
“師尊果真是厲害,這天嵐城第一非你莫屬!”
秦風(fēng)算是明白自己撞上了怎樣的一塊鐵板,紫鼎宗主的修為,境界,戰(zhàn)力都遠在他之上,后者只不過甩了一尊鼎來就讓他動彈不得,只能拼命的分解屬性,吸收屬性,破格晉升黃金體來保命。
“煉體一脈很強,但秦風(fēng),你的魂靈雙道同樣不弱,可惜的是太雜太亂,反而不容易突破,為師留你不得。”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惜你我都有各自之目的,否則不失為一段佳話?!?br/>
氣血開始出現(xiàn)了流失的征兆,噌,內(nèi)臟受損嚴重,秦風(fēng)連一步都走不出去。
“落鼎!”
宗主再次伸手掐訣,即便到了這時候還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對秦風(fēng)再出手,他們實在是怕了這個瘋子,不是將你周身氣血吸干,就是直接被抹殺。
一想到秦風(fēng)之前所說的話就忍不住的頭皮發(fā)麻,誰敢看我的好戲,改天就讓誰成為一場好戲。
一語既出,這鼎又重了一倍,先前被吸收的屬性再次補滿,秦風(fēng)卻再也吸收不了啦,他到了極限。
而且黃金體已成,卻無法生出哪怕一道白金紋絡(luò),這元嬰階的任何一步都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跨越。
“師弟?!惫朋@仙一人坐在藏經(jīng)閣的頂樓,眼中充滿了憂愁,他是真的為秦風(fēng)擔(dān)憂,以他對宗主的了解,一旦出手必是要斬草除根。
人與人相處不過一天,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感情的,但古驚仙打了一個哈欠,他又與這師弟相識了何止一天呢?
“秦風(fēng),你給我死來!”
宗主的一聲怒喝直接讓秦風(fēng)的一層血肉碎裂,緊接著他三分之一的上身都炸為了血霧。
血紅靜謐之中,少年堅毅的目光依舊,盡管血肉還在以肉見可見的速度愈合,但各種的強烈劇痛也唯有他個人知曉。
只要再一顫,這副骨架就會散了,血肉徹底的碎落一地。
“師弟!”
古驚仙忍著來自靈魂的劇痛想要御空,他知道只要自己愿意,一定可以救出秦風(fēng)。
額頭滲出了一滴滴大汗珠,在蓬亂劉海被風(fēng)揭起都一剎,竟有一個小小的光波圓輪在旋轉(zhuǎn)。
“小師弟!”古驚仙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力量正在重重鎖鏈之后困著,讓他無法索取。
最終,這光波圓輪還是停歇了下來,這位煉體第一的黃金弟子虛弱都坐在閣樓上動彈不得。
呵,難道又得自求多福?
他目光憂愁的關(guān)切著秦風(fēng),那一尊大鼎已是轟然砸落。
嘭!
“哪怕有下輩子,我也要殺了你!”秦風(fēng)的嘶吼都帶了顫音,不是他害怕,也不是疼,僅僅是身體在承受巨壓時的本能反應(yīng)。
那秦風(fēng)所在的位置世界就炸出了一團血霧,在這霧氣散盡時候,再沒有了他人的蹤跡。
“死了?”
“這不就是和羅嘯殺秦風(fēng)時一樣的情況?”
“究竟死沒死,這可別嚇人啊?!?br/>
即使秦風(fēng)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是有不少人因恐懼而大喊大叫。
“好重的尸氣?!?br/>
唯有紫鼎宗主感知到了這奇異的氣息波動,他正要順著這尸氣殘留追上去時,忽然眼前一黑。
兩道混亂的靈力不知何時竄入了他體內(nèi),直奔丹田。
丹田之內(nèi)空空如也,只有一尊元嬰睜開了眼睛,嚴陣以待。
這元嬰已有他一般無二的大小,手掌一揮將通往丹田的血脈全數(shù)封印,避免了丹田生亂。
“差點就走火入魔!”
紫鼎宗主心中生怕的自言自語,但他也明白此刻根本就無法去追這位神秘強者了,靈力亂流如果不清理干凈,一來無法調(diào)動元嬰,二來容易走火入魔,成為一個半瘋半傻的瘋子。
“宗主,秦風(fēng)這廝。”
“死了?!?br/>
繞是以他的聰慧當(dāng)讓明白這話在日后會有怎樣的后果,但如果說出真相就只能他追上去尋覓蹤跡,這就等于送死。
倘若解釋說自己體內(nèi)有靈力亂流,不能動身,那更是會自己陷入困境,這紫鼎靈宗不僅僅是王家人的,除卻羅家人少,其他三家都心懷鬼胎。
只要紫鼎宗主示弱,那些人就會讓他萬劫不復(fù)。
因而,他只能說兩個字:“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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