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事情后續(xù)
景風靈被關(guān)押的地方離著朝陽宮并不遠。容墨一路小跑,終于來到那屋子跟前。
或許是因為今晚宮中所有兵力全在朝陽宮,故而沒人來守這個小丫頭,容墨去時很輕易就走進去,照著容寧平時的動作敲開了那窗。
景風靈早在里面睡著了,后來容墨又敲了三下這才使得她醒來,小丫頭早已習慣了黑暗,她揉著眼睛推開窗來。
入眼的是一臉不平靜的容寧。
“容寧?”她問,“你怎么這么晚來這里?”
“我來找你?!?br/>
容墨裝著哥哥的聲音,“我要與你說一件事?!?br/>
“什么事。”
景風靈好奇,趴在窗戶上看他,容墨捏緊手中的桃木墜,將它甩到她面前,“這個還給你!”
“好痛!”景風靈驚呼,沖著容寧大喊,“你吃嗆藥了,砸我干什么!”
“以后我們不要在做朋友了!”容墨沖著她說,讓景風靈捂著頭的手一僵,她眨眨眼睛,“你說什么?”
“我回去想了想,你與我本就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我爹娘也早與我說了讓我遠離你,所以,我決定聽我爹娘的?!?br/>
“......容寧,你還真聽話。”景風靈狠狠說他,手捏著窗框,“明明是你要讓我說出來的,現(xiàn)在.......”
“我不喜歡了,不行嗎?”
“好!你不稀罕,我還不稀罕呢!”景風靈握緊那桃木墜,“早就想同你要回來了!幸好你還給我!”
“以后,不要在找我,我也不想認識你。”容墨說的堅決,讓小丫頭氣的心口疼,她想到底是誰之前總也來找她,到底是誰說想與她做朋友?
他還說過什么,你沒有家,這以后就是你的家。
她此刻瞪著容寧,只想跳出來打他一頓。
容墨知道他這樣做后果是什么,但他剛剛看到她姐姐的死,若是還讓哥哥與她保持關(guān)系,以后說不定容寧會受更大的傷害。
這丫頭本就誤以為她爹娘是他爹殺的,現(xiàn)在她姐姐死在宮里,她到時候知道消息定會發(fā)瘋,那時候若是她在與哥哥有瓜葛,就不好收拾了。
容墨比容寧狠心,自然懂得取舍。
孩子的面容隱在光影中,容墨再次鄭重說:“你記好了,不要到時候又找我?!?br/>
“你放心吧!我景風靈再次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跟你說一句話,再也不會認識你!”
“嗯,你明白就行。”
容墨將事情說明白準備走,后來又想了想回身,用一種非常悲傷的眼睛看她,“你好好活著?!?br/>
“呸!”
景風靈完全不領(lǐng)情。
容墨笑了笑。
他自從那里出來后就獨自在宮道上走,對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對不對,想到明日哥哥起來看到那桃木墜沒了,他定會到處找。
到時候他要不要承認?
容墨想的事情遠不及今夜發(fā)生的事情,就在他離開朝陽宮后,宮中禁兵很快就將那個婢子擒住,婢子見沒有活路,便咬舌自盡。
景風然的尸身被那侍衛(wèi)抱在懷中,侍衛(wèi)說要將她帶出宮去找個地方埋了。風汐魅應(yīng)允了,又給了他一些銀子。
他說,你也陪伴我這么多年了,我現(xiàn)在還你自由之身,你好自為之。
“多謝主子?!?br/>
侍衛(wèi)抱起景風然的尸體欲走卻被風紫雅攔住,她與風汐魅說:“靈兒那邊怎么辦?”
“應(yīng)該讓她見她姐姐一面?!?br/>
“風紫雅,你不會真打算將那個孩子養(yǎng)在身邊?她對我們的敵意不是一天兩天,這就像養(yǎng)了條狼在身邊?!睔懗介_口,將眾人的擔憂說出來,她也知這樣不好,但她畢竟答應(yīng)了她。
“她不是同寧兒挺好的,若是讓寧兒與她示好.......?”
“不可!這樣寧兒必會暴露在危險之中,她姐姐的事情,等朕想想該如何與她說?!?br/>
風紫雅嘆息,“也好?!?br/>
她便交代那侍衛(wèi)將景風然尸體暫時存放在宮中,等到景風靈那邊說通了在帶出去。
一眾人領(lǐng)了命下去,獨留他們幾個,風汐魅吩咐宮人打掃朝陽宮殘骸,便與他們一同回去。
幾人難得聚首,與她行在宮道中,風紫雅望著天上明月嘆了口氣,“果然任何一個高位都不是那么好坐的,這些年原以為我遠離了這些,但實際上我仍在其中?!?br/>
“保持初心就好?!奔{蘭禛一言,笑了笑,“總歸我們都在?!?br/>
“景風然那句話說的很對,我是很幸運?!彼龑χ麄兂堕_一個笑容,幾分嬌俏地站在他們之中,“你們想要什么補償,我滿足你們?!?br/>
“風兒說這話可不要后悔?!憋L汐魅笑,與納蘭禛他們攬上肩,“我們好好商量下?!?br/>
“嗯,從長計議?!逼顫i玉點頭。
殤辰揚著手臂說,“我不用想,我現(xiàn)在就要補償!”他摸著纏著繃帶的手將她一拉帶進自己懷中,“爺?shù)难苜F的,給風汐魅喝了那么一些,這后期的調(diào)養(yǎng)可全靠你了娘子。”
“又不是我喝的,你找他啊。”她笑著說。
殤辰一凝,眼瞳灼灼,“怎么,你們這算過河拆橋嗎?不打算管了?”
“無事,風兒不管你朕管你?!憋L汐魅調(diào)笑望著他,“以后每晚你來我寢宮......”
“風汐魅!你一個大男人誰要你管!”洛殤辰知他開玩笑,這些年他們的關(guān)系逐漸融洽,早便成了相交多年的朋友,一時半會說個語出驚人他也習慣了。
畢竟他不在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
“哈哈哈——”幾人開懷笑著,殤辰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小聲告訴她,不想管,休想!
........
翌日。
容寧從床上醒來,自己洗漱梳理,他自理能力強,很小時就不用他娘看著。
換了干凈的衣服,孩子自然走到放桃木墜的地方欲拿,卻發(fā)現(xiàn)桃木墜不見了!
容寧當即滿屋子開始找,此刻容凜就來到他房中,發(fā)現(xiàn)他兒子在那里翻找什么東西。
容凜身后跟著容墨,容墨狀似常人看著,容凜喝住容寧,問他在找什么。
“爹!我隨身攜帶的一個墜子不見了!”容寧急急說,又跑到容凜身邊問:“你可見著了?是個中間嵌著葉子的墜子!”
容凜眉目平淡,“一個墜子而已,找不見就在買個新的?!?br/>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