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允和黃文俊再次接到許楊傳喚充滿趕到太守府里,被下人引至后堂,只見許楊與許屠二人正坐在飯桌旁等候。
“來,二位請坐?!痹S楊用手拉開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公孫允與黃文俊面面相覷,不知道許楊這是要干什么,心懷坎坷的坐下。
許楊揮手讓所有下人全都退下,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修改律法一事,我心意已決,找你二人前來,一則是你們與士族尚無瓜葛,二則是需要你們幫忙?!?br/>
二人一聽,既然許楊已經(jīng)下定決心,自己唯有全力輔助。
“請主公吩咐?!倍水惪谕暤拇鸬馈?br/>
許楊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我已有初步計劃,其中細節(jié)諸位一起商討?!?br/>
“如今修改律法剛剛開始便引起了士族的反彈,為了不引起士族更大的動作,我打算暫時以弱示人,向外公布年關(guān)將近,暫時不宜修改律法為由麻痹士族,宣布招賢館放假一月,然后由黃文俊領(lǐng)一百兵士,將撰寫新律法的儒生以及典籍帶至鄉(xiāng)野荒僻之處,抓緊時間將新的律法寫出。”
黃文俊一抱拳說道:“主公放心,我一定辦妥?!?br/>
許楊將一杯酒端到黃文俊面前有囑咐道:“文人墨客多與士族大有聯(lián)系,想要攀附士族者多不勝數(shù),你就把他們當做囚犯看管,萬不可松懈,若是有人膽敢不聽,殺他一兩個旦也無妨,記住修改好的新律法每隔幾日,你便派人送來給我親自查看?!?br/>
黃文俊點點頭,將許楊的話記在心上。
許楊又來到公孫允面前,遞上一杯酒,公孫允急忙起身接住。
“公孫先生勞煩你去調(diào)查襄陽、江陵二地士族子弟,無論是官吏還是將官,職位高低與否,但凡與士族有著瓜葛的,全部都要記錄在案,務(wù)必要在新律法撰寫完成之前登記完畢,記住此事甚為機密,只可找心腹之人去辦?!?br/>
“主公放心,我一定找可靠之人前去打探”公孫允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如今襄陽、江陵二地,士族勢力最大的是那家?公孫先生可知?”許楊對公孫允問道。
公孫允沉思了一會道。
“如今是魯、于兩家的士族勢力最為強大,并且兩家全都在襄陽,江陵多是小士族,基本上都是唯魯、于兩家馬首是瞻?!?br/>
公孫允的話與許楊得到的情報相差無幾,只是公孫允還沒有提及,兩家為了能更好的維持彼此關(guān)系還互有通婚。
魯家祖上三代為官,其祖父曾做到大司馬,位列三公,其門生子弟遍布天下,其中不泛手握兵權(quán)的太守、刺史。
于家就相對要薄弱一些,祖上只有兩代為官,均在九卿之位,世居襄陽其勢力在襄**深蒂固,許多百姓寧愿得罪官府也不愿去開罪于家。
許楊自從進駐襄陽以來,不是忙著征伐,便是政務(wù)纏身,還沒有與本地的士族打過交道。
許楊心里暗想:“看來這次要好好的會會兩家。”
天色漸暗,宴席也吃得差不多,許楊站起來對幾人言道:“此事極其機密只有我們四人知曉,不需要我再重申保密之事了吧?”
“主公放心,我等絕不敢泄露半句?!?br/>
許楊點點頭,讓公孫允和黃文俊退了出去。
轉(zhuǎn)過頭眼色陰霾的對許屠說道:“你去秘密挑選一千蕭縣死士,以備不時之需?!?br/>
大年二十九趕年場,這天也是襄陽城一年中最為熱鬧的一天,買年貨的全都要趕在今天買齊,大年三十商鋪幾乎全都關(guān)門。
在擁擠的街上,幾名下人挑著兩擔(dān)子禮物,搖搖擺擺的提醒周圍人注意躲避,一名身穿紅袍的年輕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頭,身后還跟著幾名孔武有力的親兵。
一行人走了不多時,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庭院坐落在襄陽城中繁華之處。
上面掛著一塊大大的牌子寫著“魯府”二字,在魯府門前還豎立了一塊白石牌坊,上面詳細的記載了魯家祖先的光榮事跡。
此時魯府門前排隊送禮的人極多,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等了半個時辰都還沒有進去魯府的大門。
紅袍青年看到此景,心中生出一絲反感,帶著下人直接來到魯府的門口。
“你這人是干什么的,沒看見我們都在排隊呢?!”
在后面排隊等著送禮物的人吼了起來,這些下人常年跟著有權(quán)有勢的主子,已經(jīng)囂張慣了,那里愿意吃虧。
紅袍青年身邊的親兵眼睛一瞪喝到:“這位是襄陽太守許楊,許大人?!?br/>
這名紅袍青年正是前來拜訪魯府的許楊。
聽到許楊的名號,后面排隊送禮之人立即啞巴了,而魯府的管家急忙上前幾步迎了上來。
“原來是太守大人親臨,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快請里面用茶,我這就去通稟老爺?!?br/>
許楊點點頭,示意下人頭前帶路,來到魯府一座偏廳。
雖說只是偏廳,但是此處布置相當?shù)溲牛哦之嬃宅槤M目,其中許楊還看到大才子,子建的一副草書,以魯家的身份必然不會有假,許楊好久沒有接觸這些文人雅士的東西,此刻蠻有興趣四處打量。
此刻在魯府正廳里,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頭發(fā)半白,一縷長須置于胸前,衣著甚是華貴,一塊巴掌大小白玉懸于腰間,一看就是價值連城,此人正是魯家家主魯明集。
正在與魯明集談話的老者身高八尺,白須白發(fā),但是看上去絲毫不見老態(tài),身材魁梧健壯,像是常年習(xí)武之人,此人正是魯明集的親家于家家主于世邦。
管家喘著粗氣急急忙忙沖入正廳。
魯明集臉色不怒自威氣口略帶訓(xùn)斥:“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有何事慢慢說來?!?br/>
管家把氣喘勻方才稟報說道:“襄陽太守許楊前來拜訪,此時已經(jīng)在偏廳等候?!?br/>
“哦……”魯明集縷著胡須,雙目微閉面帶沉思。
“親家,許楊現(xiàn)在前來所謂何事?”于世邦對魯明集問道。
魯明集嘴角微微揚起,面帶不屑:“還不是為了修改律法一事,黃口小兒以為占了襄陽之地便可為所欲為,今日前來正好我們前去會他一會。”